第330章 母親的線索(1 / 1)
蒲阿飛能夠在這個地方接待他,是對他的最高禮儀。
“請坐。”蒲阿飛恭敬說道。
林辰不知所措的落座,他不清楚這蒲阿飛到底要幹什麼。
“是這樣的,林辰閣下。您說這塊吊墜是您母親留給您的,此事事關重大,我們也不能輕下結論,所以希望你配合我們驗證一下。
聽到蒲阿飛的話,林辰這才恍然大悟。
“沒有問題,關鍵是我該如何驗證呢?”林辰問道。
他對於這塊吊墜依舊是一知半解,自然是不知道這一塊吊墜到底應該如何驗證。
“這個凝不用操心,我們部落和這塊吊墜有著不少的淵源,我們自然有驗證的方法。”蒲阿飛恭敬笑道。
很快,一個族人帶著一個木盒來到了寨子之中。
木盒被放在了蒲阿飛的面前,蒲阿飛看了林辰一樣,輕輕地將這木盒開啟。
其中,是一株綠色的植物,林辰從未見過的植物,植物之上,有著一個花苞。
林辰覺得有些困惑,他不知道這株植物到底有什麼用。
而在這個時候,蒲阿飛看向了林辰,微微一笑道:“這株是我們部落的聖花,也是驗證您身份的最好的東西,現在請您將自己的一滴鮮血,滴在這花苞之上。”
說著,蒲阿飛將花苞推到了林辰的面前。
此時,整個寨子裡,十幾個族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辰的身上。
這種場景,讓林辰有些瘮得慌。
他不知道這個花苞到底有什麼作用,也不知道自己的鮮血滴在這個花苞上會有怎樣的結果,更不知道這個花苞到底會如何驗證他的身份。
一切對於林辰來說都是一個未知數。
但林辰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夠按照蒲阿飛的指示一步一步來。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咬了一口,擠出一點鮮血。
腥紅地鮮血滴在了花苞之上。
沒有任何的反應,鮮血只是一點一點的滲入了花苞之中。
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一個花苞,寨子裡安靜地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林辰慶幸有些忐忑,也不知所措地看著木盒之中的花苞。
但就在這個時候,花苞忽然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本是青綠色的花苞一下子變紅了!隨後像是剛睡醒的美人一般整個舒展開來!
開了!
這花苞竟然開成花了!
林辰看著這一幕一時間目瞪口呆,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一幕。
而周圍華沙部落的族人們臉上的表情更甚!
他們的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蒲阿飛在這個時候更是被驚得直接站了起來:“還不快給這位大人行禮?你們還在等什麼?”
說著蒲阿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對這林辰行禮。
而寨子裡所有的族人也跪了下來,胸膛貼地。
“不用這樣,你們快個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屢次被行禮的林辰總覺得有些怪怪地,無奈的說道。
他都不知道這些人跪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這種所有人都知道,就自己被矇在鼓裡的感覺非常不好受。
聽到林辰的這句話之後,蒲阿飛終於起身,他恭恭敬敬地來到林辰的身邊,一臉敬畏地將林辰請到了自己剛才坐的位置,
那裡是整個部落最高權威才能夠坐的位置。
林辰沒有在意那麼多細節,他現在只想要弄清楚真相。
而其他的族人對於這一舉動也是沒有半點的異議,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直到林辰落座之後,蒲阿飛才淡淡地說道:“大人,您的母親是鍾子紫吧。”
“沒錯。”林辰眼中神情怪異,果然這塊吊墜,自己的母親就和這個部落有關係!
聽到林辰的回答之後,蒲阿飛點了點頭:“那就沒錯了,您的母親是我們華沙部落的人。”
“她從小就在我們華沙部落長大,後來成為了潛在半神,是我們華沙部落的守護神,也是我們華沙部落的信仰。”
聽到了蒲阿飛的話語,林辰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原來母親還不是在外公身邊長大的,而是在這個華沙部落長大的!
林辰覺得奇怪的是,在此之前都沒有聽外公說起過這件事情,好像連外公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而最讓林辰感到震驚的是,他的母親竟然是一尊潛在半神!
潛在半神,幾乎是世俗之中最強的存在了,林辰想不通到底還有什麼樣的事情,會讓身為潛在半神的母親背叛拋下世俗中的一切,假死失蹤。
“請問大人,您的母親現在在何處呢?”蒲阿飛又問道,臉上是期望地神色。
他想要知道鍾子紫的訊息,整個華沙部落都想要知道鍾子紫的訊息,因為鍾子紫是他們的守護神,是他們的信仰。
“我不知道,實不相瞞,我來到此地的目的也是為了尋找母親。這塊吊墜是母親留給我唯一的一個東西,
正是它指引我來到這個地方的。”林辰取出口袋之中的吊墜開始解釋道。
而蒲阿飛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確實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唉。”
“怎麼了?”林辰感覺到蒲阿飛的語氣有些不對。
“我是擔心,擔心你的母親出事情。”
“怎麼了?”林辰趕忙問道,他知道蒲阿飛定是知道一些他未曾知曉過的訊息,這些訊息都關乎他的母親鍾子紫。
“族長,說實話,我和我母親見面的此處並不多,在很小的時候,我就被迫離開了母親。
後面長大了,母親卻已經過世了,但我卻沒有找到她的屍體,只在她的棺木之中找到了這個吊墜,
我對母親的瞭解並不是很多,但我作為她的兒子,想要知道更多關於她的訊息。
而且這塊吊墜我隨身帶在身上,這塊吊墜讓我覺得我母親並不簡單!”
“今日,我來到此地,儘管我知道不一定找得到母親,但我還是希望獲取更多關於母親的訊息。這是作為一個兒子最基本的心思,還請族長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