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水中有蛇(1 / 1)
“啊,流氓…”幾乎要撕裂喉嚨的聲音,從於詩詩的嘴裡發出,震的田園耳朵,都轟轟作響。
溪水中,於詩詩整個身體落在水裡,只剩下抬起的頭,在水面之上,而田園此刻卻以一種曖昧的姿勢,在她上邊,最為可惡的是,田園的一隻手,正好死不死的暗在於詩詩的,酥胸上。
於詩詩滿臉羞怒的看著田園,田園老臉一紅,急忙將手拿開,尬尷無比。
“啊,你是故意的,去死…”忽然一聲,比剛才更尖利的聲音響起,似乎是撕心裂肺般,田園將手移開,但尷尬下的田園,幾乎是下意識的把另一隻手,按在了於詩詩另一邊的酥胸上。
田園臉色,頓時也變得通紅,像是掉進火堆裡被燒紅的鐵塊一樣,強忍尷尬,將手給從於詩詩胸上拿下來:“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於詩詩眼中火光閃爍,氣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提前計劃好了的對不對?”
田園苦笑:“我真不是有意的。”
“哼,鬼才信你不是故意的那,你肯定是提前就算計好了,要吃我豆腐的。”於詩詩氣的牙根癢癢,自己竟然被田園接連侵犯,雖然她知道田園不是故意的,
但是這都被摸了,那可真是叔叔忍,嬸嬸忍,但是老孃不可忍了。
就算知道田園不是故意的,但於詩詩還是發揮了,女人可以天生就不講理的技能,無理取鬧。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怎麼就不信那?”田園語塞,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
“還說不是故意的?那你是不是打算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於詩詩眸中帶火,面帶羞澀,咬著牙根說道。
“啊…啊!”田園一驚,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在水裡,壓在於菲菲的身上,這個動作也確實太曖昧了些,難怪會讓於詩詩這樣子。
於詩詩狠狠的看著田園,怒道:“你啊什麼?還不趕緊起開,打算壓倒明年啊?”
田園尷尬的咧了咧嘴,急忙從水裡爬起來,想要拉起於詩詩,可於詩詩根本就不領情,氣鼓鼓的自己站了起來,全身溼透的,惦著腳在溪水裡,朝岸邊靠近,
於詩詩走在前頭,身上噠噠的滴著水,而田園在後邊,卻是呆住了,於詩詩身上的衣服,全都貼在了身上,將那豐腴的身材,盡數展露無遺的暴露在田園眼中,
挺翹的臀,曼妙扭動的腰肢,豐腴不顯胖的身材,讓田園心中一陣邪火上湧,狠咽口水,一雙眼珠已經是放在於詩詩身上,拿不下來了。
“啊,蛇…”正當田園,跟在於詩詩身後,看得入神的時候,於詩詩卻一聲驚呼,和剛才一樣,大喊了聲‘蛇’
緊接著於詩詩,不知是被嚇的,還是怎麼竟一個轉身,直撲撲的超田園撲來,田園躲閃不及,只是下意識的抬手擋在胸前“撲哧”水花四濺。
當水花落下的時候,田園和於詩詩兩人,四目相對,都是感覺唇上有什麼東西一樣。
四隻眼睛,都是睜得老大,兩人一臉的不敢置信,而田園的下意識虎仔胸前的兩隻手,也是感覺有什麼軟軟的東西被握住,處於好奇,田園輕輕的捏了幾下,
這一捏田園到是感覺手感不錯,竟然忘情的捏了起來,讓於詩詩的臉,從紅色變成蒼白。
原來於詩詩撲倒的瞬間,正好是壓在田園的身上,姿勢和剛才一樣,只不過此時他們的動作和剛才相比,是於詩詩在上,田園在下。
可這次的動作,更是曖昧,兩人的嘴唇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氣氛一時間尷尬無比。
“這次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撲上來的。”田園狠狠的嚥了口唾沫說道。
“你把我扶起來。”於詩詩努力的從嗓子眼裡,把這幾個字說出來,聲音細微,幾乎讓人聽不清楚。
田園傻愣愣的點了點頭,急忙是起身,將於詩詩扶起。
……
“那真是個意外,你要怨就怨那條蛇。”田園低著頭說道。
於詩詩被他扶著,慢慢想著岸邊靠近,也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至於兩次嚇到於詩詩的那一條蛇,田園也是根本沒見到。
將於詩詩扶到岸邊,田園才悻悻然的鬆手,後退了幾步,但眼睛卻一個勁的字啊於詩詩身上的某些部位瞟去,恨不得將眼珠子都瞪出來。
似乎是感覺道,田園炙熱目光,於詩詩瞪了他一眼:“你看什麼看?”
田園悻悻一笑,尷尬的抓了抓頭,道:“我在想要怎麼把嚇到你的拿條蛇抓住,你等著看我一定把它抓到。”
田園尷尬的笑著,甩開步子,朝著停車的那裡跑了過去,再回來的時候,實力拿著一根細長鐵條,頂端還有一小勾子。
“這個東西,逮蛇最好了,特別是水蛇,這要將一隻青蛙掛在上邊,那絕對能把蛇引出來,到時候它一吃青蛙,這小勾子,就能把它勾住,就和用蚯蚓釣魚差不多。”田園眉飛色舞的說著,也不在乎於詩詩沒有答覆。
剛才的那事情,真是太尷尬了,田園這會也就得,賣力耍寶,調解下氣氛不是。
說話的時候,田園用一塊小石頭,在鐵條鉤上,敲敲打打,讓鉤的弧度更大,做完之後他又撅著屁股,頂著太陽開始抓起了青蛙。
看著田園耍寶的模樣,於詩詩心中笑道:“這個傢伙,身上到是沒有一點高傲氣質,對人也是和善,真不敢相信他是田家那種高門大戶的繼承人。”
於詩詩心裡這樣想著,但卻沒懷疑他和方煜,對田園身份猜測。
不說別的,就是從藍海寧對田園的態度,他們就能看出田園身份不菲,方煜可是和藍海寧打了多年交道,知道藍海寧有時候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是代表著什麼。
所以他昨天從藍海寧,對田園說話時候的態度之類的,就堅定了田園身份的不一般這個想法。
……
此時田園正將逮來的青蛙,拴在鐵條頂端,而與此同時的田家,卻發生這一些事情。
這裡環山靠海,是一出超豪華的莊園,有著西方國家十九世紀的建築風格,也有著華夏古國的建築工藝。
這莊園很大,像是一個小型的鎮子一樣大小,此時在這莊園內的一間屋子內,兩個人相對而坐。
“你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田園是你兒子,也是我孫子,你不見他也就算了,怎麼還不讓我見他那?”一個身穿白色唐裝的七旬老者,手中柺杖不斷店在地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在他對面,坐著的是一個,模樣四旬左右的中年人,模樣和田園相仿,這人便是田園的父親,田楓。
“爸,我都說過很多遍了,田園以後是要繼承我們家族產業的,就如你說的,他是我兒子,也是你孫子,是我唯一的兒子,也是你唯一的孫子,這天家的產業你老以後不交給他,交給誰?”
對於繼承權的事情,新增早就做了決定,所以田楓說這個的時候,並沒有避諱:“田園從小沒經歷過,大家族的訓練,如果現在不讓他鍛鍊一下的話,那以後他怎麼繼承田家產業?”
“我不懂這些,我就知道,田園是我孫子,我想把他接回來,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別說了,說了我也聽不懂。”田園的爺爺,老神在在坐在那裡,眸子半閉,似是沒睡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