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一本相簿(1 / 1)
海閣集團,算是不會在對田園造成什麼威脅。
剩下的就只是天悅集團了,對於天悅集團,田園並沒有去管,直接不再去管這回事,他已經開始對劉濤林不滿,而剩下的這最後一家,就讓劉濤林自己解決吧。
如今天峰市的局勢,也已經不再是一灘渾水,幾大集團的人都知道,田楓已經回來,也知道他們背後的力量,故而不敢在造次,全都安分下來。
昨晚田楓就說過,用不了幾天,海潤,麟宇,雲峰都會老老實實的交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局勢穩定下來,也就意味著田園要開始一段新的旅程,夏家,孫家這都是他接下來不得不面對的,
夏侯已經將目標,鎖定上了田園,讓他想躲也躲不掉,只能應對。
“喂,張主任,現在軍事基地那邊進展的咋樣了?”
“行,先保證建材的質量,然後自開工,只要不超出工期,任你們折騰。”
透過電話,田園知道,軍事基地那邊,打算一個星期後動工,現在藍天集團的設計師,正在緊鑼密鼓的設計建造,建材也在不斷的籌備,建築工人,也都是找的,技術最精湛的建築隊。
“老闆,建材的事情都解決了,咱啥時候去蘭寧市啊?”
田園難得好心情,躺在老闆椅上發呆,卻被王五打斷了思緒。
回頭瞥了一眼王五,道:“暫時沒有會蘭寧市的打算,雖然建材的事情解決了,但新的問題也來了,我估計這樣一兩個月的時間,我們就留在天峰市就好了,哪裡都不要去。”
王五面色一苦,道:“可是俺想俺媳婦了,老闆俺能請假嗎,俺要去看媳婦。”
田園一腦門黑線,深深的做了幾個呼吸,語重心長道:“王五啊,我在跟你說一遍,那不是你媳婦,你們兩個只不過是朋友,普通朋友知道嗎?”
王五茫然的搖了搖頭:“可是她都已經收下俺給她做的項鍊了,那是俺做給她的定情信物。”
“對你來說,那是定情信物,但對她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很平常的禮物。”田園不知道,要如何勸王五,乾脆決定打擊打擊他,道:“王五啊,你想江伊涵拍電影或電視劇,每年都能賺個幾百萬,而你那每年打死也就三十幾萬,你覺得你能養得起人家?”
“你是男人,所以你要養媳婦,可你賺的有不多,所以你們兩個不合適。”田園老氣橫秋的說道,彷彿是情感專家一般。
王五依舊茫然,沉默了下來,
田園以為自己的話,說的到位了,王五應該是聽明白了他話的意思,也就沒再說下去。
而就在他打算繼續閉上眼,安靜的躺一會的時候,王五卻忽然道:“老闆,那你給俺漲工資吧,俺不要多,只要俺的工資能和俺媳婦,每年賺的錢一樣多就行了,你看成嗎?”
“滾……”田園咆哮出聲:“滾回屋裡睡覺去,漲工資下輩子吧。”
他忽然發現,以後還是不要和王五說道理了,絕對的說不通。
王五垂頭喪氣的回到裡屋,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知道想著什麼,過了一會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黑金色卡片來,赫然是一種銀行卡。
他自言自語的道:“俺有錢,可是這錢是國家隊,俺不能花,俺要怎樣才能有錢那?”
屋外,田園無言以對,不知道說什麼號,而於菲菲卻是從外邊探進頭來,忍俊不禁的道:“田董,你要是可以的話,就幫王五哥撮合撮合,要是能成,你也是做了一件好事那。”
“要是成了,我可不是做好事,是作孽了。”田園沒好氣的道:“你覺得就王五這腦子,他要是和江伊涵在一塊,能有結果嗎?”
於菲菲茫然的搖了搖頭,嘴硬道:“不試一試,怎麼可能有結果。”
“沒結果的,江伊涵都已經出國了,至少也要三四年之後才能回國。”田園長長的嘆了口氣,道:“王五她妹妹還沒畢業,你覺得王五可能去國外找江伊涵嗎?在說了我聽冰冰的意思,江伊涵打算在國外發展,似乎並不打算回國,所以王五註定是和她沒有緣分的。”
於菲菲幽怨的嘆了口氣,替王五有些難過。
而此時此刻,王五還在拿著拿著黑卡,尋思咋樣賺錢,才能夠賺和江伊涵一樣多的錢。
“鈴……”
“田園,你在哪裡?”
“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件事情要找你商量。”
“嗯好,我在家等你,你快些過來。”
正當田園百般無聊的時候,陳旭卻打來電話,聽她的語氣,田園知道陳旭找自己,肯定有什麼正事,所以直接提出過去找他。
半個多小時之後,田園有些姍姍來遲的到了陳旭家。
“路上堵住了。”一進門,田園解釋一句,胸口還不斷起伏,他一進到小區,就迫不及待的爬樓,故而有些氣喘。
“哎呀,受不了了,你這地方也沒個電梯,上下樓全靠腿,真是要命了。”田園四仰八叉的倒在沙發上,許久沒鍛鍊,體能真是下降了不少。
陳旭白了他一眼,端來一杯水。
田園輕輕的喝了一口,忽然使壞,想要抱住陳旭,卻被陳旭機靈的躲了過去:“別鬧,找你來是有正經事的,你能不能老實一些。”
“有什麼事情,一會再說,現在你先讓……”
“恩恩…嗯……”田園壞笑著說道,可話沒說完,卻被陳旭直接拿去桌上的糕點,塞進田園的嘴裡,差些噎到他。
好不容易將糕點嚥了下去,田園咳嗽兩聲:“你是要謀殺親夫啊,差點就要死翹翹了。”
陳旭不以為然,莞爾一笑,道:“能噎死你才怪那,你沒聽說過,好人不成命,禍害遺千年這句話嗎?像你這樣的,至少也要活一萬年。”
田園惡寒,心裡竟然是想起這麼一句話來‘千年的烏龜,萬年的鱉。’
“我這次找你來,是有正事商量的,這有本相簿,你看一下吧。”楚喬邁著,誘人的碎步,晃動那小田園有些,蠢蠢欲動的身體,從房間裡拿出一本相簿。
這本相簿,沒有封面,可開啟之後的一張張照片,讓田園有些心酸,眼眶開始隨著,一張張照片看下去,有些被眼淚佔據。
陳旭保持沉默,默默的給田園,泡好他喜歡咖啡,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田園。
十多分鐘之後,田園將這本厚厚的相簿,仔仔細細的從頭看到尾。
當看完最後一張照片,田園忍不住又從第一頁開始看起。
上邊的每一張照片,雖說不是多麼的華麗,拍攝的技術也不是多麼精湛,上邊的內容也不是多麼的唯美,但每一張照片,都在觸碰他內心最柔軟的的那個地方,在輕輕的觸碰他的淚腺。
“這些照片,是你拍的?”田園悄悄的擦了擦眼角,認真的看著陳旭。
陳旭的眼睛,也有些紅紅的,雖然她不是第一次看這本相簿,但每次看也都會控制不住眼淚:“我是從我以前的大學同學那裡拿來的,他是一名攝影師,畢業後就開始,去到偏遠山區任教,雖然在哪裡待了幾年,但卻並沒有做出太多的改變,沒能改變那個地方的落後。”
“所以他便離開那山區,開始了攝影,將那些貧困山區的孩子,拍攝下來,將一座座殘破的學校,教室裡孩子們渴望的眼睛拍攝下來,希望可以用這些照片,呼籲社會上的人,近一些綿薄之力,幫助山區的那些貧困的孩子們。”
陳旭聲音有些哽咽,他給田園的這本相簿,每一頁都是關於貧困山村和學校的照片,其中上邊還有不少的老人,那些老人都是留守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