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丟了一隻鞋(1 / 1)
“哎呀,你這個笨蛋,我讓你押大你不聽,你看輸了吧。”依一咬牙切齒的吼道。
田園一臉的無辜,反駁道:“你腦子壞掉了,是你讓我押小的,怎麼輸了就懶我啊?”
他們並不知道,田霖和李琳琅的對話,也不知道依國榮和依一姥爺的對話,此時這兩個年輕人,正在吵得熱火朝天,互不相讓。
“不怨你怨誰,你沒聽說過不講理是女人的特權嗎,我就賴你,你能怎麼著?”依一挺了下,高聳的胸,一臉得意的看著田園。
田園眼睛一瞪,竟是無言以對,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也是,不講理乃是女人的特權,他能怎麼著吧?
“好男不跟女鬥,你說這次押大押小吧?”田園很無奈的敗下陣來。
“賭色子,你都贏不了,不玩這個了,我們去玩炸金花。”依一抱起桌上,剩下的為數不多的賭注,氣鼓鼓的朝著炸金花的地方走去。
“大姐,你走錯路了。”田園看著往錯誤方向走的依一,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依一臉色一紅:“我不要玩炸金花了,我要去那邊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她這明顯是在狡辯。
時間很快過去,依一在賭桌上,一路輸到底,讓本就心情不好的她更為鬱悶,故而大手一揮,說了句:“不玩了,走我請你喝酒去。”
說完他就帶著田園,朝免費酒水的區域走去。
不得不說,依一雖然擁有女漢子的外表,但酒量卻是不行,沒喝多少就開始迷糊,竟是喝的醉了。
田園也是一杯接著一杯,似乎是收到依一的傳染,他竟也是有些放不下酒杯的感覺。
漸漸的兩人都醉了,醉的失去了神智,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當迷迷糊糊回到房間之後,兩人都是倒頭邊睡,也顧不上其他事情。
“靠,疼死老子了,都是那個女魔頭,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喝那麼多酒。”
昏昏沉沉中,田園嘀嘀咕咕說道,一覺醒來他只感覺頭疼欲裂,像是咬碎掉一般,此時天已經大亮,算是早晨。
晨光透過窗簾上的一條縫隙,照進了房間裡面。
床上田園和依一兩人,姿勢難看的躺著趴著,昨晚兩人喝的都是酩酊大醉,不知怎麼回事,竟是睡到了一去。
依一有裸睡的習慣,身上的衣服,全都飛到了地上,全身上下赤果果的沒有一絲衣服的防護。而田園身上的衣服卻很完整,鞋子都是沒脫,由此可見兩人昨晚到是沒做什麼。
自從來了南州市,也有三四天的時間了,這幾天小田園可是憋屈的夠嗆,所以每天早晨都是強烈的反抗,這不,這會田園只感覺小田園,像是鐵一樣堅硬,快要漲碎掉一般。
嗯?
身邊有人,是女的?
忽然田園一探手,抓到了一團軟和的東西,當下田園一陣疑惑:“曉梅?我不是在南州市嗎?曉梅在麼我身邊?”
“不對,感覺不對,更軟了些,不過尺寸咋縮水了那?摸起來好像也滑了一點,難不成是……是陳旭那小丫頭,偷摸的過來了?”
在酒精的麻痺下,田園思維無比的混亂,亂七八糟的邏輯被他扭到了一起,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竟是將身邊的人當成了陳旭。
“嗯,”依一昨晚喝的也是太多了,此時正處於昏睡狀態,睡夢中他忽然感覺,自己胸口上摸過來一隻手,然後竟是揉了起來,讓他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憋死老子了,先放縱一番再說。”田園眼皮重的都睜不開,但憑著天生色胚的意識,將腦袋供到了依一胸前,開始了老豬拱白菜……
……
“啊……”
“啊……”
一聲尖銳的尖叫和一聲疼苦的慘叫前後響起。
依一睜眼看到在自己……拱來拱去還咬著自己那從未有男人,碰到過的地方,頓時尖叫出聲,處於最本能的反應,她一個翻身,然後一腳踹出,不偏不倚的踹在田園臉上。
當即田園眼前一黑,一聲慘叫之後就被踹飛出去,撞擊在牆後,發出轟的一聲。
“你是不是沒死過,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依一看著自己身上,一絲不掛,急忙用被子將自己保護好,眼神殺人般的看著田園。
此時田園正被踹的七葷八素,那裡知道這些,只感覺眼冒金星,本來昏昏沉沉的頭,此時竟是轟轟作響,而且還精神了不少。
“你啞巴了。”依一尖叫出聲。
田園眼皮閉著,看著天上,眼睛死活就是睜不開,他被依一這一腳踹飛,可是傷的不輕,臉色登時出現腳印,一縷血從鼻子位置流了出來。
不得不說,軍校出身的依一,這下意識反應踹出的一腳,力度十足,牙根不是田園能招架的住的。
“什麼情況,誰踹我,媽的王五給老子上,揍死這個丫的。”田園下意識的喃喃。
揍我?
依一本來就是暴力妞,一聽這話,羞怒交加,竟然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遷細的小-腿帶著那好看的39碼小腳,不要錢一般踹在田園身上,讓田園雙手護頭,慘叫連連。
等等……依一是跳下來的,那麼衣服?
沒錯此時依一就是全‘裸’上陣,在酒精和羞怒的三成作用之下,依一都是忘記自己沒穿衣服,就是跳下來踹田園。
被踹之下,田園很快就恢復了清晰,眼睛睜開,正好是看到那雪白的身體上,哪茵茵的黑色草地和那……
“唉,別打了,你沒穿衣服,衣服。”田園連忙提醒。
“啊……”
被田園這一提醒,依一這才是反應過來,又是一聲高分貝,撕裂喉嚨的尖叫從她嘴裡喊了出來,接著田園就感覺人影一身,依一已經不知道那裡去了。
幾分鐘後,逐漸恢復清醒的田園和依一,四目相對,依一全身包裹在被子裡,只露出手和腦袋,田園被踹的七葷八素的靠在牆邊,不住的抓著腦袋。
半響田園打破沉默,道:“那啥,咱倆啥也沒發生,你看我衣服還都在那,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趕緊走,難不成你還打算在這裡過夜嗎。”依一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道,這會大家都恢復了清醒,逐漸將事情理清楚故而知道,昨晚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雖然沒發生什麼,但是剛才田園卻是冒犯了自己,雖然那時無心之失,酒後亂‘性’,但誰知道他是真的沒有醒酒還是故意冒犯自己的。
“不過夜,不過夜,我走,我這就走。”說著田園也不顧自己,是不是衣冠不整,灰溜溜的逃出房間,離開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將那隻掉下的鞋撿走,就這樣左腳穿鞋,右腳只有襪子的離開。
剛出了房間沒走幾步,田園卻是一怔。
現在是早晨七點多些,柳水卻是五點半的時候,就站在這裡等著,等田園出來。
看著笑開花的柳水,田園輕咳一聲:“唉,老柳你怎麼在這裡那?”
“我剛來,在這裡等你,少爺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早飯,你過去吃點?”柳水一臉的媚-笑,急忙從老爺椅上起來,打發走給他捏腿的技師說道。
田園嘴角一列,暗道:這胖子只怕早就過來等我了吧,不過他倒是會享受,坐著老爺椅,而且還有人捶腿捏肩,真是會享受。
“先不著急,那個我那個保鏢和李銘現在在哪?”田園問道。
柳水卻是尷尬的一笑,心有餘悸道:“那個,王五先生他已經開吃了,我原本想讓他等等少爺的,不過王五先生實在太厲害了,攔不住所以就開吃了,李少現在還沒起床,我沒敢派人去叫。”
“攔不住?”
田園忍不住一笑,道:“只怕是他看到好吃的,就紅了眼吧,別說你們了就是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王五吃的決心啊。”
說完田園心裡卻忽然出現衣服旖旎的場面,主角自然是李銘和昨晚被他帶走的那兩個洋妞。
想想也是,李銘憋了二十幾年,這會行了那可不得連本帶利的多收一些。
“走吧,吃飯去。”田園嘆了口氣,竟是有些羨慕李銘,經過今早這一鬧,他現在是不上不下憋得難受,也像是放著一番。
“好,少爺請上車,我讓人給你去找雙鞋,你穿多大碼的?”柳水眼睛很犀利的看到田園沒穿鞋,頓時獻媚的說道。
聲音落下,卻是已經有人將車開來。
這車很新穎,並不是什麼好話的跑車,而是單人車,體積不大,只能做一個人,外形也是拉風,到是很適合在船上使用。
看著這體積只有普通車的三分之一,甚至是四分之一大的小車,田園忍俊不禁。
“老柳,這車是娃娃車吧?”
柳水擦了擦額頭的汗:“少爺,這是船上專用車,給一些上了年紀,腿腳不方便的人準備的,你這不是沒穿鞋不方便走嗎,所以就……”
“不用這麼麻煩,我光腳走就行了,我可做不了這娃娃車。”田園很是光棍將另一隻鞋甩掉,闊步走在前面,柳水急忙跟上。
到了吃飯的地方,王五正四仰八叉躺在休息的地方,打著飽嗝,桌上更是慘不忍睹,豐盛的早餐,數量極多,但每一樣王五都吃了一些,桌上就沒個完整的菜系,雖然服務員正在迅速的收拾,但田園進來的時候,卻正好是看到,菜系被糟蹋的最慘不忍睹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