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審問(1 / 1)
接下來就是隊長不斷的給田園敬酒,介紹菜,而田園幾乎沒怎麼說話,但每次敬酒都一飲而盡。但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更是讓田家少爺有能力這種感覺深入人心。
王五在後面,看著老闆一杯接著一杯,有些著急,在隊長去廁所的空裡,暗地裡拽了拽田園的衣服:“田少,你少喝點,別喝太多了。”
田園一愣,接著道:“沒事,這點酒難不倒我。”他身為田家的大少爺,自然需要應酬,所以這些東西他雖然不喜歡,但不會拒絕。
這頓飯吃的也算是不錯,吃完飯後,一群人從酒店走了出來,向車上走去,剛走進警車,就見那個殺手居然從警車中跑了出來,而看守殺手的小弟早已被打暈了。
那殺手一閃而過,田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見此直接追了上去,他今天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被沒有醉,所以是緊緊的跟著殺手的身後。
而王五一見自家老闆追了上去也反應了過來,那隊長也反應了過來,一看暗叫不好,如果幾天這殺手從這裡跑了,只怕田少會把這筆賬算在自己的頭上,當下,帶著弟兄們就追了上去。
要說,這殺手運氣也真是不好,你說你好不容易有機會逃跑了,你居然一跑出警車就撞上田園他們這一群人,當下,就又和之前一樣,他在前面跑,後面一群人追。只不過他是殺手,後面那一群是正義的人民公僕。
一時間,只見大街之上,一個灰色衣服的人在前面跑,後面緊跟著另一個男人,在之後,就是一大群警察在追。那場面,好不熱鬧。
跑著跑著,田園的速度就漸漸慢了下來,後面的王五很快就追了上來,看見田少不跑了以為出了什麼事,也立刻停了下來,略微有些焦急到:“田少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你追的好好的怎麼就不追了?
田園開始慢悠悠的走,白了身邊的王五一樣,掃了一眼周圍,對王五問道:“這裡是哪裡?”
“我怎麼知道這裡是。”話沒有說完,王五就停住了嘴,他知道這裡是哪裡,他和田少來過這裡,王五打量著四周,知道看見殺手跑過去的地方眼睛一亮:“田少,前面是死衚衕!”
田園點了點頭,對那逃跑的殺手致以同情,你說你跑就跑唄,自己跑進這死衚衕是什麼情況。
不一會,後面的警察也都到了,看見田園都停了下來,那隊長看見一身悠哉的田園也和王五問了同樣的問題:“田少,出了什麼事了?”
田園看著這一大票的警察,眼角抖了抖,就這麼多警察居然抓不到一個殺手!他也真是無奈了。
“田少?”
“啊,前面是死衚衕,你們趕緊帶人今天把那殺手給抓出來了,趕緊回警局吧。”田園說到。
於是,殺手再次被捕,只不過這次是出頭喪氣的進了警車,估計殺手這次自己也覺得自己蠢了,居然主動跑進了死衚衕。
田園和王五也上了警車,去了警局,這次這個殺手是要殺他田園,他一定要弄明白究竟是誰想要他的命。
到了警察局,田園的身份自然是收到了警察局上下一致的關懷。而殺手則直接被扔進了審問室。
“局長,我是為了這個殺手而來了的。”田園坐在座位上開門見山的說道,旁邊是上等的咖啡。
“哦,田少這話是?”局長不解,為了殺手而來,難道是要抱這個殺手,不過人家田家大少爺的身份在那裡擺著呢,如果田少真的開口要保下這個殺手,他還真得給人家這個面子。
“局長,我沒有別的意思。”田園一看局長那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右手拿起桌上的咖啡,田園輕輕的喝了一口,之後開口道:“這個殺手是殺我的,所以我想全程參加這個殺手的審問過程,如果有必要,我要自己動手審問他。”說到這,田園眼中狠戾一閃而過。
放下咖啡,田園收起之前的狠戾,人畜無害的對局長說道:“若是審問完了,這個殺手就交給你們了,抓了這麼一個危害社會安全的違法分子,也算是一件大案子了。到時候若是辦的話,上面沒準還有什麼獎賞。”
說到這,那局長也是給人精,這如果不同意,那就是和田家作對,如果同意,不但田少記你一個人情,更是相當於辦了一件大案子,有可能上升呢,兩者一對比,孰輕孰重,自有計較了。
果然,那局長臉色跟笑開了花似的,對待田園更是跟對待自己打大爺似的,十分恭敬:“既然田少想旁觀審問,那就旁觀,田少若是什麼時候想自己審問了,吩咐下去,肯定什麼都給你辦好。”
“嗯。”田園放下咖啡,站起身來,向審問室走去。身後,王五緊緊的跟著。自從這次事情後,王五更是決定好做好田少的保鏢,無論田少去哪,他都要寸步不離的跟著。
審問室。審問殺手的正是那個隊長,隊長一見田園走了進來,立刻站起身來,忙問道:“田少,你怎麼來了?”
“田少和你們一起審問。”身後緊跟而來的局長解釋道。
“是。”隊長領命。
局長走了出去,審問室裡就剩下隊長,一個記錄的小警察,田園和王五,當然還有那個殺手。一時間,無人說話。
在這分外安靜是時候,田園輕輕開口:“你們審你們的,我就在旁邊看著,他是給殺人犯,你們平常怎麼審殺人犯就怎麼審他,不用顧忌我。”
隊長聽了這話,鬆了一口氣,從外面給田園端進來一杯咖啡,之後繼續審問。
“你叫什麼名字?”
“你多大了?”
“你的老闆是誰?”
“你是哪裡的人?”
一連好多基本的問題,可殺手就是不張嘴。看到身邊的田園都揚了揚眉。而審問他的隊長更是憋了一肚子氣。
隊長在審問室裡來回走,他就不明白了,你說你都被逮到了,怎麼就不開口,更何況田少在身邊,田少這是明顯要從這殺手嘴裡問出點什麼了。可不開口,急的隊長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你要看清形勢,你現在已經被捕了,肯定是沒有機會出去了,你要是好好配合警察,沒準還在少遭點罪。”
可任憑你說破了嘴,殺手就是不開口,就一進來就靜靜的坐在那裡,低著頭,幾個小時了這姿勢都沒有變過。
隊長說了半天,都沒有讓殺手開口,終於,也是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吼道:“把他給換個地方,我就不行了,我還不能讓他開口說話了。”換個地方,自然是方便用刑,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果然,進了這裡,殺手明顯有些畏縮,隊長見此眼前一亮,有戲!
而接下來的時間裡,隊長几乎把這裡的所有道具都在殺手身上用了一遍,有的刑罰看的身旁的田園都微眯起眼睛,而田園身邊的王五更是渾身都打了一個寒磣。可基本如此,殺手就是沒有開口。
“嘿,我就不信了,你還真能一輩子不開口?”隊長早已被氣的鼻子都該歪了,他在這裡當隊長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犯人,死扛著,不松嘴,有意思嗎?就算剛開始有些嘴硬,可是到後來還是都張嘴了,像這個殺手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個。
這次,隊長從外面拿了一個紅彤彤的棍子,一靠近還能聞到一股子煤炭味。隊長拿著棍子走到殺手跟前,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就不信了,老子我還治不了你了!”說完就將滾燙的棍子印在了殺手身上。
“啊!”一身簡短的喊叫,接著,殺手就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了。
隊長將棍子往地上一扔,渾身虛脫的癱軟在地上,垂頭喪氣:“算老子熟了,老子拿你沒法了,不過這樣真的有意思嗎?你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你說你想幹嘛?”
田園看著挫敗的隊長,有盯著殺手看了一會,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高深莫測。伸手招了招身後的王五,王五見此,離開上前,低頭。
田園輕輕的在王五耳邊說了一句話,王五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卻還是上前檢查殺手的口腔一番,之後最田少說道:“是的,田少,你想的沒錯,這個殺手是個啞巴。”王五現在簡直是有些震驚的看著田少,他沒想到,田少居然猜的這樣準。
而地上的隊長聽到了這個答案以後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殺手和田園,對殺手是啞巴驚訝,對田少居然能看出來也是驚訝。
一想到這個殺手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啞巴,隊長心裡就能無奈了。
這個時候,田園突然輕輕開口,對隊長說道:“我想單獨審一下這個殺手。”
隊長離開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那我們就出去了,田少你慢慢審。”說著就把那個記筆記的小警察也給拽了出去。
隊長走後,田園淡定的走到殺手面前:“我問的問題,所答案是是,你就點頭,答案是不是,你就搖頭,你也不想把剛才經歷過的事再經歷一遍吧。”對上殺手那恐慌的眼睛,田園了冷漠的說道。
之後,田園帶著王五離開了警察局,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