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從頭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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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二層。

秦老太太吃了大半瓶速效救心丸才把心臟給穩住,臉上寫滿了怨恨與不甘,神情猙獰的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柴熊會對秦文斌一家人這麼客氣,還把他們請到了頂層皇宮!”

秦瑞在一旁幽幽的說道:“這還不簡單,肯定是秦清犧牲色相,跟柴熊睡了唄。”

“你想死嗎?”秦老太太驚怒的罵道。

秦瑞這才猛的反應過來。

自己竟然在說柴熊的壞話,這特麼典型的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還好周圍都是自己人,應該不會說出去。

饒是這樣,秦瑞也還是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秦老太太咬牙切齒的說道:“去,想辦法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文才說:“媽,我認識個不錯的私家偵探,回頭讓他去調查一下。”

“要快。”秦老太太說道:“否則咱們可就一點好處都撈不到了。”

……

頂層皇宮。

秦清一家人都被這裡的氣派給震撼到了。

整個樓層的裝潢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奢華百倍,感覺這裡的所有東西,不是金子就是玉石,光看著就讓人心跳加速。

古代的皇帝估計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難怪整個錦官城只有五個人能在這裡舉辦宴會。

宴會廳內稀稀拉拉的坐著二十來個人,讓整個宴會廳顯得特別的空曠。

但沒有人敢小看了這二十多個人,因為他們來自錦官城四大家族。

這四大家族幾乎壟斷了錦官城的財富,各行各業都能看到四大家族的影子。而四大家族的家主,在錦官城也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就是這麼一群跺跺腳就能讓錦官城顫三顫的大人物,在見到陳鳴一家人之後,立刻齊刷刷的站起來,神色恭謙的頷首致意。

緊跟著柴熊也大踏步的走上前來,說道:“歡迎陳先生,秦小姐。這幾位是?”

陳鳴介紹道:“這是我老丈人跟丈母孃,還有小舅子。”

“你們好。”柴熊說道。

秦文斌狠狠的嚥了口口水,戰戰兢兢的伸出手:“柴先生您好,我叫秦文斌,這是我老婆錢彩月……”

柴熊隨意的跟他握了握手,然後對陳鳴說:“陳先生,按照您的要求都已經佈置妥當,請登臺吧。”

陳鳴說了聲謝謝,拉著秦清往臺上走去。

而秦文斌則盯著自己的手,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這不是普通的左手,而是被柴熊握過的左手!

整個錦官城又有幾個人能跟柴熊握手?

回頭把這事兒拿出去一炫耀,還不得把那些朋友羨慕死?

錢彩月捅了捅丈夫的腰眼,小聲的問道:“柴先生說的準備妥當,是什麼意思?”

“我哪知道。”秦文斌說:“我只知道,柴先生跟我握手了,嘿嘿嘿,握手了哦。”

“瞧你那個賤樣。”錢彩月嫌棄的說道。

另一邊,陳鳴跟秦清來到了臺上,這裡已經鋪面了鮮花,顯得特別的夢幻。

陳鳴拿起一捧巨大的花束,單膝跪在地上,目光深情的盯著秦清:“老婆,以前我太沒用,太無能,讓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今天借這個機會,當著這麼多大人物的面兒,我在此發誓,從此之後我不會再讓你難過,不會再讓你吃苦,我要給你最好的生活,我要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若違此誓,天打五雷轟。老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秦清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決堤的眼淚還是暴露了她此刻激盪的心情。

她等這番話,等了太久了。

陳鳴從花束中取出一個精巧的絨布盒子,開啟之後裡面是一枚鑽石戒指,而鑽石的個頭堪比鴿子蛋,還是非常稀少的粉鑽!

哪怕是臺下的那些有錢人,在看到這枚戒指的時候都微微有些驚訝。

鑽戒他們都買得起,但粉鑽鑽戒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老婆,戴上這枚戒指,讓我們重新開始吧。”陳鳴說道:“你願意嗎?”

秦清身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又哭又笑:“我願意。”

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這些大人物挨個上臺表達自己的祝福,雖然他們都是衝著柴熊的面子才這麼做,但如此行徑卻還是讓秦文斌一家人激動的幾乎暈過去。

這些平日裡見都見不到的人物,現在卻排著隊去討好自己的女兒,這是何等的榮幸啊!

直到宴會結束,秦文斌一家人都暈乎乎的。

柴熊把他們送到了門口,然後遞過來一個盒子,說道:“陳先生,這裡面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陳鳴說:“柴先生破費了。”

錢彩月見陳鳴又要把到手的好處往外推,一把將盒子奪了過來,舔著臉說道:“柴先生,我是他丈母孃,這東西我替他收下,謝謝啊。”

柴熊皺了皺眉,他也知道陳鳴在秦家是個什麼情況,但這種事情畢竟是對方的家事,陳先生沒意見,他自然也不會去多說什麼。

“陳先生,我還要回去陪女兒,就先走一步了。”柴熊說。

柴熊離開之後,秦文斌就急不可耐的問道:“陳鳴,趕緊如實招來,你怎麼認識柴先生的?他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客氣?”

陳鳴眨巴眨巴眼睛:“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治好了柴熊的女兒呀。”

“什麼?”秦文斌的聲音頓時拔高了八度:“柴先生的女兒,是你治好的?這怎麼可能呢,那麼多名醫都束手無策,就憑你能治好柴小姐?”

陳鳴說:“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治好了柴小姐。”

秦朗忽然想起了什麼,在錢彩月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媽,姐姐的公司不是一直都在研究這方面的藥物麼?陳鳴會不會就是拿著公司的研究成果,治好了柴小姐?”

錢彩月一拍額頭:“對啊,我怎麼沒想起來!一定是這樣,否則就憑他一個送外賣的,怎麼可能治好柴小姐。”

秦朗咬牙說道:“所以,這天大的功勞,原本是我們的!被陳鳴無恥的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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