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錯失良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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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多小時後,陳鳴風塵僕僕的回到家中。

錢彩月兩口子在客廳看電視,老婆跟小舅子估摸著是在各自的房間休息。

陳鳴原本是想直接回臥室的,結果剛把拖鞋換上,耳邊就響起了丈母孃的謾罵:“你上哪兒野去了?怎麼這麼半天才回來?你想要餓死我們嗎?”

這個家所有的飯食都是陳鳴一手包辦,秦家人從來不會下廚,若是陳鳴沒有準點煮飯,就會像此刻一樣被罵的狗血淋頭。

“我身上沒有錢,坐不了公交地鐵,所以我是走回來的。”陳鳴淡然說道:“我去煮飯了。”

“你給我站住,老孃話還沒說完誰允許你走的?”錢彩月憤懣的說道:“陳鳴,你瞧瞧你這個窩囊樣子,活了一把年紀連一輛最便宜的小轎車都買不起,出行還得靠走路?男人混成你這樣乾脆不要混了,去死好了。”

這話被剛剛從臥室走出來的秦清聽了去,她皺了皺眉,說:“媽,你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吧。陳鳴的車不是讓你給搶過來了嘛。”

錢彩月怒道:“那是他的車嗎?那是咱家的車!是柴熊為了報答咱們家給的回禮。”

秦清又氣又急,說:“媽,你不要胡攪蠻纏好不好,柴先生臨走的時候明明說……”

“好啊,翅膀硬了啊秦清,敢質疑你媽了。”錢彩月大聲說道。

秦清說不過自己老媽,氣的跺跺腳,轉身又回臥室去。

錢彩月繼續把矛頭對準了陳鳴,說:“都是你乾的好事,要不是你我女兒能跟我吵架?”

陳鳴揉了揉太陽穴,無語到了極點。

明明是你自己東拉西扯蠻橫無理才把秦清給氣走的,怎麼又怪到我的頭上來了。

能不能稍微講點道理啊!

算了,從自己入贅到秦家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知道丈母孃是個什麼貨色,指望她講道理還不如指望公雞下蛋呢。

陳鳴有氣無力的說道:“行行行,都是我的錯。我能去一下洗手間嗎?尿急。”

“不行,老孃話還沒說完。”錢彩月瞪了他一眼。

陳鳴嘆了口氣:“媽你還有什麼話就趕緊說了吧,我真的憋不住了。”

“你身上這件衣服,租來的還是買來的?多少錢啊。”錢彩月冷冷的問道。

陳鳴說:“別人送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錢。”

“這個款式、面料肯定就不便宜。”錢彩月說:“脫下來,一會讓朗兒給親家公送過去。”

陳鳴愣住:“啥?”

“我說,你一個送外賣的穿這麼好的衣服,純屬浪費。親家公是做買賣的,穿這種高檔衣服正合適。”錢彩月理直氣壯的說道。

雖然回到了臥室,但秦清其實一直都藏在門後偷聽,錢彩月的這個舉動又一次刺激到了她,讓她再度從臥室走出來,“媽,車你拿走,手錶你拿走,現在連一身好衣服你都要拿走?你不能過分到這種程度吧。陳鳴也是咱家的一份子……”

錢彩月呸了一聲,說道:“屁的一份子,他又給咱家做過一丁半點的貢獻嗎?親家公逢年過節都給咱家送禮,而且出手都及其大方。咱家要是再不給點像樣的回禮,以後你弟結婚還不得被對家欺負死啊。”

秦清說:“那也不能拿陳鳴的東西去做人情啊。”

“什麼陳鳴的東西,我再說一遍,這些東西都是咱家的!”錢彩月大聲說道。

秦清氣得不行,正準備繼續據理力爭的時候,陳鳴忽然開口說道:“老婆,沒事兒,一套衣服而已,我脫就是了。”

在洗手間內呆了幾分鐘,再出來就換了一身行頭。

秦朗已經在客廳等候了,見陳鳴出來立刻走過去一把將他手中的衣服搶過來。

“紀梵希啊!”秦朗看了一眼衣服的logo,頓時激動的打擺子。

“什麼希?值錢嗎?”錢彩月問道。

“頂級衣服品牌,跟阿瑪尼一個水平的。”秦朗解釋道。

阿瑪尼錢彩月可就熟悉了,一聽是跟阿瑪尼一個水平的,頓時也樂開了花,說:“那就趕緊給你未來老丈人送去吧。”

秦朗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麻溜的將衣服包起來,興沖沖的就離開了家。

錢彩月目送兒子離去,回頭見陳鳴還在客廳站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傻愣著幹什麼,煮飯去啊。”

吃過飯,錢彩月兩口子就出門遛彎去了,估摸著是要去顯擺一下家裡那臺新車。

陳鳴把碗筷洗乾淨,又把洗衣機內的衣服拿出來晾好,這才回到臥室準備休息。

秦清雙手抱胸,臉蛋鼓鼓,像是在生悶氣。

陳鳴說:“老婆,你怎麼了?”

“我還想問問你怎麼了,陳鳴,你能不能稍微像個男人,不要別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秦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車子手錶衣服,那都是你自己的東西,為什麼別人一開口你就直接給了,你就不知道反抗嗎?”

陳鳴笑了笑,說:“有什麼好反抗的,又不是給了外人。”

秦清一口氣梗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把她難受的夠嗆,好不容易勻過來,又說:“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車子給了爸開,手錶給弟弟黛,那衣服呢?”

陳鳴支開了行軍床,三年來他雖然跟秦清共處一室,但一直都是分床睡,秦清睡大床,他睡這個小的行軍床,河水不犯井水。

把床支開,陳鳴躺了上去,說:“一套衣服而已,不打緊。”

“你……你就氣我吧。”秦清見陳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撿起腳邊的棉拖就扔了過去。

陳鳴一伸手在半空中就把鞋子接住,然後把棉拖放在鼻尖嗅了嗅,說:“老婆的鞋子都是香的哦。”

“變態。”秦清又好氣又好笑,脫掉外套露出裡面的真絲睡裙,扯過被子蓋在胸口,用後背對著陳鳴。

看著老婆如玉般的美背,陳鳴感覺小腹處升騰起了一股子燥熱感,嗓子也有些發緊,一個勁的咽口水。

“行軍床會不會太小了?”秦清忽然開口,把陳鳴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回答道:“還好吧,我都習慣了。”

“那你就一輩子睡行軍床吧。”秦清啐了一口。

陳鳴愣了一下,旋即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這麼明顯的暗示啊,自己竟然都沒有聽出來,真是枉為男人!

“老婆,行軍床確實有點小了。”陳鳴小聲的說道,但秦清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

陳鳴頹然的嘆了口氣,看來今晚是沒有辦法將溫香軟玉攬入懷中了。

不過來日方長,將來總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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