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難臨頭(1 / 1)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輕佻浮躁。貧道連病人都還未見到,他就敢妄言貧道所用的診療手段,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他不說我必用符篆之術麼?貧道今天還就不用了!”葛雲陰陽怪氣的說道。
祝夫人討好的說:“葛天師大人大量,犯不著跟這種小輩兒一般見識。還是先去看看我兒子吧,他的情況真的很糟糕。”
“好說,前方帶路。”葛雲正了正臉色,說道。
與此同時,休閒山莊入口處的接待大廳中,陳鳴與袁天寶正坐在這裡喝茶。
袁天寶抿了一口茶,說:“陳先生,實在是抱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但請你念在祝夫人愛子心切的份兒上,莫要生她的氣。”
“祝家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統管的是整個錦官城的銀行業務,可以說他們家是錦官城所有企業的財神爺,陳先生的夫人不是剛剛當上了秦氏集團的董事長麼,若這時候能與祝家修好,秦氏集團未來的發展,必然是一片坦途呀。”
陳鳴淡然說道:“我不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袁道長大可放心。只要她親自出來求我,我是願意回去的。”
袁天寶鬆了口氣,又問:“陳先生,恕我冒昧,你為什麼篤定祝夫人會來求你?”
陳鳴說:“因為給她兒子看病的是葛雲啊。換了其他任何醫生,我都不敢打這個包票,但葛雲嘛……呵呵,祝夫人的兒子有苦頭吃咯。”
袁天寶一臉的茫然,“貧道愚鈍,實在是不解其中之意,還望陳先生明示。”
陳鳴說:“葛雲的身上,有很重的硃砂味道,而硃砂就是符篆之術的基礎。除此之外,葛雲左手的無名指與中指是疊在一起的,這是長期謄寫符篆形成的習慣。”
聽陳鳴這麼一說,袁天寶倒是想起來了,葛雲的手指頭還真的是疊在一起的。
沒想到陳先生對符篆之術也如此瞭解,當真是令人歎服。
陳鳴接著說道:“我雖然未曾見過祝公子,但他的病情我已經瞭然於胸。每逢月圓之夜,祝公子就會陷入癲狂狀態,症狀一直會持續七天,然後陷入深度的昏迷狀態,直到下一個月圓之夜再度癲狂,迴圈往復,不曾更改。”
袁天寶聽得只吸冷氣,因為陳鳴所言的病症,分毫不差!
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真有隔空診治這一說?
“陳先生,您究竟是怎麼判斷出來的?”袁天寶還是沒能忍住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陳鳴說:“根據祝家別墅的風水局推斷出來的。祝家別墅的佈局,在風水學上來說叫做藏風聚氣,【葬經】上提到過,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行之使不散,聚之使有止,這是非常好的一種風水局。”
“只可惜,祝家大門的朝向不對,導致藏風聚氣直接變成了穿堂煞,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祝公子的房間就在穿堂煞的末端,所以他才會癲狂。”
袁道長一拍腦袋,說:“哎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祝家的房屋,確確實實是一個穿堂煞的格局啊。陳先生果然厲害,貧道佩服佩服。”
陳鳴說道:“這種風水局的佈置手法,讓我想起了齊院長家裡的神仙潑水,格局實在是太相似,估摸著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啊。”
袁道長也嚇了一跳,然而以他現如今的水準,還真看不出來這兩處風水局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那怎麼辦?”袁道長說道。
陳鳴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接連破壞了對方的風水局,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找上門來,到時候再見招拆招吧。”
袁道長說道:“陳先生,這件事兒因我而起,若是將來那人真的找上門來,貧道一定會幫忙的。”
陳鳴點頭致謝。
“對了,袁道長剛才提到了一個古醫學交流會,那是什麼?”陳鳴問道。
“這是由南國古醫學協會籌辦的一次醫學交流大會,每隔三年舉行一次,是整個南國醫療界的盛事。大會上會對南國各省醫療水平做一個評斷,最終區分出名次。名次越靠前,能得到的贊助以及其他各種福利就越多,同時對醫生本人也是一種極大的名譽加持,咱們錦官城已經連續四屆排名倒數第一,葛天師此番下山,十有八九就是奔著交流會來的。”袁道長細心的解釋了一番。
陳鳴恍然大悟,倒是對這個古醫學交流會產生了興趣。
閉門造車是不對的,醫術就是需要不斷的交流,陳鳴雖然獲得了上古醫聖的傳承,但並不意味著他就可以躺在傳承上吃老本,還是需要不斷的探索、不斷的學習。
若是可以的話,陳鳴倒是想去這個古醫學交流會上看看。
又過了幾分鐘,接待大廳的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她進來之後就開始四處張望,發現陳鳴之後就立刻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這個女人就是祝夫人。
袁道長哎喲一聲,趕忙過去想把祝夫人扶起來,嘴裡還說道:“夫人別這樣,先起來再說。”
祝夫人卻死死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神醫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袁道長看向陳鳴,眼神中帶著幾分哀求。
陳鳴放下茶盞,淡然的說道:“祝夫人,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
祝夫人連連點頭,聲音哽咽的說道:“那位葛天師看到我兒子之後,就寫了三道符篆,前兩道符篆施展之後,我兒子倒是清醒了過來。可是第三道符篆施展之後,我兒子的情況就急轉直下的,一直在不斷的吐血。陳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你要是不出手,我兒子會活活吐血而亡啊。”
陳鳴說:“祝夫人,念在你愛子心切的份上,此前的種種我既往不咎,我現在就去救你兒子。”
祝夫人喜極而泣,一個勁的道謝。
很快三人就回到了祝家的別墅,陳鳴在袁道長的耳邊小聲的低語了幾句,袁道長點了點頭,與眾人分開徑直走向了後院。
而陳鳴則在祝夫人的帶領下來到了祝公子的房間。
葛天師還有那個小道童,正滿臉惶恐的站在房間的角落,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