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打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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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都快要急的語無倫次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為什麼寧願去相信一個外人也不肯相信我呢。”

錢彩月說:“我們不是不信你,只是不相信陳鳴罷了。

“就是嘛,他要是真有本事,早就出人頭地咯,還用得著起早貪黑的送外賣?”錢家明說。

秦文斌說:“趕緊給姚老闆道歉,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秦清還想說什麼,陳鳴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微微的搖頭。

現在不管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相信,那又何必浪費口水呢。

反正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彼此心裡有數就行,至於其他人的想法,不重要。

秦清發出一聲長嘆,不再多言。

姚老闆這時候才悠悠開口,“吵完啦?那是不是該回到正題了?”

錢彩月急忙說道:“真是不好意思,讓姚老闆看笑話了。”

秦文斌瞪眼看著秦清:“還不趕緊去給姚老闆斟酒?愣著幹什麼。”

姚老闆淡然的說道:“秦董事長性格貞烈,不願意做那種伺候人的事兒。既如此,我也不便勉強,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秦董事長只要親自給我斟酒,陪我喝一杯,那這件事兒就算過去了,如何?”

錢彩月說:“姚老闆不愧是辦大事兒的人,肚量就是不一般。清兒,別愣著啦,趕緊謝謝姚老闆呀。”

秦清深深的吸了口氣,只是斟酒,喝酒的話,那勉強還可以接受。

她拿起桌上的白酒,走到姚老闆跟前,替他把酒杯給滿上。

姚老闆鼻子狠狠的抽動了兩下,嗅著秦清身上釋放出來的體香,眼神越發的淫蕩起來,等到秦清停下來,他拿起酒杯就喝掉一大半。

秦清有點愕然,不是說要陪喝一杯麼?他自己先喝半杯是什麼意思?

姚老闆打了個酒嗝,把剩下的半杯酒推到了秦清的跟前,“把這半杯酒喝了,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

秦清頓時就怒了,把酒瓶往桌上用力的一放,說:“做你的大頭夢去吧。”

姚老闆陰惻惻的說道:“秦董事長果然貞烈,既如此,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賬了!”

話還沒說完,姚老闆就看到一個沙包大的拳頭衝著自己的面頰飛了過來,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他整個人硬生生的從椅子上飛了出去,撞到了包廂的牆壁上才停下來。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忍你很久了。”陳鳴捏著拳頭冷冷的說道:“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你他孃的三番五次的調戲我老婆,當我是死人啊。淦嫩孃的,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對我老婆出言不遜,那就不是一拳頭的事情了!”

姚老闆癱坐在地上,雙眸驚恐的看著陳鳴。

此前他一直以為,陳鳴這種上門女婿,性格必然是唯唯諾諾,哪怕當面撞到老婆跟別的男人親熱,也不敢發飆,甚至還有可能站在外面放風什麼的。

結果陳鳴用一記左勾拳,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這一拳來的過於迅猛,導致包廂內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姚老闆癱坐在地上,錢彩月他們三個人才如夢初醒。

“陳鳴,你瘋了嗎?敢打姚老闆?”錢家明怒不可遏的罵道。

“立刻跪下磕頭認錯,姚老闆不原諒你你就不準起來。”秦文斌憤怒的嘶吼。

錢彩月則一個勁的捶胸,大聲的哭喊:“你個殺千刀的玩意,你要把我們全家都害死啊。我到底是造的哪門子孽,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女婿。”

以往秦家人用這樣的方式,陳鳴立刻就會服軟,但這一次他們的招數,卻完全失效。

陳鳴根本不理睬他們,拿著一個空酒瓶走到姚老闆跟前,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厚實的五糧液瓶子頓時四分五裂,同時分裂的還有姚老闆的腦袋,鮮血把他的整張臉都給染成了紅色。

姚老闆嗷的一聲慘叫,當場暈厥過去。

陳鳴扔掉手裡的半拉酒瓶,拉著秦清頭也不回的離開。

秦清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陳鳴剛才的舉動,實在是太man了!她從來沒想過自家男人竟然也有這麼霸道的時候,過往的陳鳴給人的印象,永遠都是軟弱,怯懦。

但今天的他,充滿了安全感!

走出天鳳閣,陳鳴說道:“剛才都沒怎麼吃東西,肚子還餓著。咱們找個地方吃點什麼吧?”

秦清低著頭,聲音糯糯的說道:“嗯,都聽你的。”

這下輪到陳鳴驚訝了。

秦清竟然也有這麼軟糯的時候,今兒這個架,沒白打!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陳鳴說:“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我從小在錦官城長大,沒什麼地方能讓我大吃一驚哦。”秦清俏皮的說道。

陳鳴說:“這個地方我保證你沒有去過。”

“什麼地方?”秦清問道。

陳鳴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騎上心愛的小摩托,帶著老婆一路向北。

一開始還在城中穿梭,慢慢的四周的建築就越來越稀少,越來越古舊,路況也變得凹凸不平,甚至連路燈都快沒有。

秦清一個人是絕對不會走這種路的,她感覺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就抱緊了陳鳴的腰。

感受著背上綿軟的觸感,陳鳴都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這應該是結婚以來,夫妻二人貼得最近的一次。

“到了。”陳鳴捏住剎車,車子停在了一條種滿了香樟樹的街道入口。

跟之前那條黑漆漆的道路相比,這條街道顯然就要熱鬧很多,道路的兩側全是各種各樣的大排檔,食客的數量也不少,吆喝聲、划拳聲、叫賣聲此起彼伏,整條街道充滿了煙火氣。

秦清看著這條街道,果然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錦官城竟然還有這麼一條街道是我不知道的,陳鳴,你怎麼知道?”

陳鳴將車子鎖好,上前拉住秦清的柔軟的小手:“我在這裡長大。”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會知道這麼一條街道呢。”秦清感慨的說道。

陳鳴說:“以前我跟紫雨就在這條街上討生活,我開燒烤店,她負責待客、結賬、洗碗。那時候的日子雖然清苦,倒也自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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