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登門道歉(1 / 1)
“你還想看貨?你看得懂嗎?認得藥材嗎?”秦朗輕蔑的說道。
陳鳴說:“認不認得,看了才知道。”
“少在這裡做白日夢,咱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秦朗呵斥道。
陳鳴說:“爸,你既然覺得這批藥材沒問題,那讓我看看也沒什麼大不了吧。要是真沒問題,我以後絕不過問昭和醫藥的事情!”
秦文斌眼睛一亮,說:“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陳鳴點頭。
“好,我就讓你心服口服。”秦文斌大手一揮:“去倉庫。”
秦朗途中還給老媽和女朋友打了電話,讓她們一同來見證這件事兒。
到了倉庫,還沒有開門,陳鳴的臉色就微微一變。
空氣中瀰漫著較為濃重的化學藥品的氣息,要知道這裡是囤放藥材的地方,照理說應該飄著藥香味道才對。
出現化學藥品的氣息,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批藥材都經過了“特殊”加工,讓原本劣質的藥材變成了上等貨。
秦朗開啟了倉庫的門,陳鳴第一個走進去,鼻子抽動了兩下之後,抬腳走向了倉庫的左邊,這裡囤放的是大量的川穹。
陳鳴捻起來一片,仔細觀察了一下後說道:“爸媽,你們過來看,這藥材有大問題。”
“放屁。”秦文斌罵道:“這批川穹不管是色澤、年份、外形都是絕對的上品,能有個屁的問題。”
“就是,你懂個錘子的藥材,一個送外賣的。”秦朗也跟著嘲諷道。
錢彩月說:“這批藥材是家明的朋友提供的,你說藥材有問題,不就是在說家明有問題嗎?你安的什麼心啊。”
陳鳴有些無奈,說:“媽,上次的事情給的教訓還不夠?你竟然還相信錢家明。”
錢彩月怒道:“上次那是意外,家明也是受害者!他可是我親侄兒,還能故意坑我嗎?”
陳鳴嘀咕道:“就是因為是親人,所以下手才這麼狠。”
錢彩月說道:“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陳鳴也不想再多費唇舌,跑到外面接了一杯水過來,往藥材上一澆,接著再用手輕輕的一搓,川穹面上的一層就被搓掉了,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黑漆嘛唔,黴菌遍佈!
陳鳴說:“看到了吧?這批川穹都用熏製法重新的燻烤過,加入了大量的化學元素,讓他們呈現出了上佳的品質。但實際上已經從裡到外爛透了,川穹變質就是劇毒,這玩意要是上交總部進行深加工,那至少是一個投毒罪。”
秦文斌看的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錢彩月又急又氣,罵道:“好你個錢家明,又坑老孃是吧?虧得老孃對你這麼好,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秦朗有點心虛,因為他是採購部的負責人,還在錢家明哪兒拿了不少好處,現在藥材出問題,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鳴說:“爸媽,先彆著急罵人了,還是想想怎麼把這批貨退掉吧。”
“對對對,退貨退貨。”秦文斌緩過神來,慶幸的說道:“得虧老子沒有簽字啊,不然尾款給出去,這些傢伙願意退貨才怪。”
陳鳴說:“下次採購藥材的時候,記得多長一個心眼。還有,把以前的那些供貨商都請回來吧,畢竟合作這麼多年,雙方也知根知底。”
說完陳鳴就走了。
秦文斌一家三口站在倉庫內,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最終錢彩月打破了現場尷尬的氣氛,說道:“陳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本事了?連藥材的優劣都能看出來,真是奇了怪。”
秦朗說:“我覺得他就是走了狗屎運,一個送外賣的懂什麼藥材啊,這不是笑話嘛。”
“也是這個道理哈。”錢彩月說:“不過這次還是要謝謝他,若是沒有他,公司可就要吃大虧。”
秦文斌也認同這個觀點:“以後對他客氣點,尤其是你朗兒,不許再動不動就罵人。”
秦朗很不服氣,但秦文斌瞪了他一眼後,他就老實了。
接下來幾天,秦文斌就一直忙著退貨,總算是把這批貨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公司的損失也只有十多萬,尚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唯一讓秦文斌兩口子接受不了的,就是他們從供貨商那兒得到的幾百萬好處費,又全都還了回去。
秦文斌就只能安慰自己,只要自己還是昭和醫藥的總經理,那以後就還有機會撈錢。
這天上午,秦文斌剛剛來到辦公室,秘書就告訴他,有一位謝先生已經在會客室等候多時,說完還把謝先生的名片遞給了秦文斌。
秦文斌一看名片上的名字,撒腿就往會客室跑。
“謝先生,您怎麼來了。”秦文斌到達會客室,氣喘吁吁的打招呼。
謝華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我是來恭喜你的,這麼久沒見,不成想你竟然當上了昭和醫藥的總經理。”
秦文斌有些得意,以前的謝華是一個他只能仰望的存在,但現在雙方的社會地位已經拉平了,這種成就感讓秦文斌如同吃了人參果一樣,爽上了天。
“謝先生客氣了,昭和醫藥只不過是一家小公司,跟謝先生的產業是沒法比的。”秦文斌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昭和醫藥作為秦氏集團最重要的藥材採購分公司,分量還是很重的。在這間公司當總經理,足以說明老秦你的能力與才華。”謝華繼續拍馬屁。
秦文斌被吹捧的有點飄飄然,說:“謝先生過獎了。不知謝先生今天來找我,所謂何事?”
謝華嘆了口氣,道:“我是來向你道歉的,挺兒以前做了不少混賬事,得罪了秦清姑娘,也害得你們除了醜。雖然說他已經受到了懲罰,但我這個當爹的,還是難辭其咎。畢竟子不教,父之過嘛。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做點什麼來補償我兒子犯下的過錯。”
秦文斌說:“謝先生也不要這麼說嘛,要不是我女兒死心眼不肯離婚,咱們說不定還能當親家。謝公子最近還好嗎?”
“整日生活在愧疚之中啊,我來道歉也是他的意思。”謝華說完,深深的彎腰:“老秦,請你務必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