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來晚了(1 / 1)
秦清看向了謝華,說:“謝先生,你不覺得慚愧嗎?那批有問題的貨,可是你給我爸的。”
秦文斌頓時就怒了:“清兒,你怎麼說話呢?謝先生是來幫忙的!”
“馬上給謝先生道歉!”
秦清說:“爸,你沒有搞錯吧,該道歉的是他,我為什麼要道歉。”
“你這個不孝女,你真是氣死我了。”秦文斌氣的捂住胸口,滿臉痛苦之色。
謝華露出一抹細不可察的笑容,說:“侄女兒,不要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兒,咱倆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商量一下解決的方法。”
錢彩月率先表態,說:“清兒,趕緊跟謝先生去啊。”
“還有,不準在甩臉子。謝先生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要懂禮貌。”
秦清淡然的說道:“我看沒有那個必要了,謝先生,收起你的虛偽,別再我面前演戲。”
謝華說:“秦清,機會我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也沒必要熱臉貼你家的冷屁股。”
“等到質檢報告出來,你們全家就等著去坐牢吧。”
說完,轉身就走,不管秦文斌兩口子如何挽留,謝華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走出醫院,謝華接到了兒子的電話。
“爸,怎麼樣,那個賤人答應了嗎?”謝挺在電話裡急不可待的問道。
謝華說:“沒有,她比想象中還要倔一點。”
“媽的,賤人就是賤人。”
“爸,我一定要讓秦清跪在我面前求我,我要讓她成為我的玩物!”
謝華說:“放心吧,爸一定會滿足你的這個願望的。”
“他們欠咱們的,也是時候還了。”
……
病房內,錢彩月正在大呼小叫,跟瘋了一樣。
“秦清,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是真的想眼睜睜的看著我跟你爸去坐牢嗎?”
“要是真被法院判了坐牢,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秦朗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件事兒跟我可沒什麼關係,你們可別想著把我也拖下水啊。”
秦清冷冷的說道:“有好處你就往前撲,出了事兒你就往後躲。秦朗,你還知道自己姓什麼嗎?”
秦朗說:“少在這裡道德綁架,貨是爸媽收的,人是你氣跑的,我可是什麼都沒做,憑什麼跟著你們一起沉淪。”
秦清說:“行,記住你說的話。秦家的一切都跟你沒關係,你可不要後悔。”
秦朗翻了個白眼:“姐,你是嚇不到我的。行啦,我也不在這裡跟你們浪費時間,走了。”
結果他出門還不到一分鐘,就神色惶急的跑了回來,一個勁的喊著完了完了。
“發生什麼事兒了?”錢彩月急忙問道。
“外面來了幾十個人,都是吃了咱家藥,身體出現不適的患者!他們上門來討說法來了。”秦朗急的跳腳,後悔的說:“我怎麼就沒想著早點走呢!這次我也要跟著倒黴,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砰一聲被人踹開。
“總算找到你們了,奸商,賠錢來!”
“不賠錢就去法院告你們。”
“我們購買你們的成藥,那是因為對你們的信任。可你們就是如此回報我們的信任嗎?竟然在原材料裡下毒!”
“那個女的是秦氏集團的董事長,抓住她!”
混亂之中,不知道誰嚷嚷了這麼一句,然後就看到一群人往秦清跟前衝過來,大部分都是男人,而且他們出手的動作非常的猥瑣,擺明就是想要趁亂吃豆腐。
秦清順手抓起了桌上的暖水壺,大聲喊道:“這裡面可是開水,誰敢過來我就潑誰!”
人群的腳步頓時一滯。
誰也不想衝過去被開水潑,燙傷的滋味可不好受。
就在氣氛有些僵持的時候,一個輸液的瓶子憑空飛了出來,正好打在秦清的手臂上。秦清發出一聲痛呼,鬆開了暖水壺。
水壺落到地上砸了個稀巴爛,裡面的開水濺到了秦清的腿上,頓時就燙起了豆大的燎泡。
秦清的眼淚當場就湧了下來。
沒了暖水壺的威脅,人群再度往前衝,試圖把秦清給綁起來。
秦清不斷的後退,但病房就這麼大,她只是退後了幾步後背就撞到了牆壁,無路可退了。
照理說,姐姐被欺負,當弟弟的應該挺身而出保護姐姐才是,但秦朗不但沒有上前制止,反而還後退了幾步,擺明了是要置身事外。
秦文斌跟錢彩月也只能不斷的哀求,至於跟人動手,他倆也沒有那個能力。
秦清絕望的閉上眼睛,看來今天是註定要被欺負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鳴如同救世主一般登場,衝進人群是左踢右踹,硬生生的打出了一條路,來到了老婆的身邊。
當看到秦清腿上的燙傷後,陳鳴徹底失控了。
他變成了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再度殺回人群之中,直接下了重手。
病房變成了修羅場,場面極其的駭人。
秦文斌兩口子還有秦朗,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還是以前那個任打任罵不還手的窩囊廢嗎?
處理完了這群人後,陳鳴走到秦清的跟前,蹲下來在她的腿上紮了兩針,先替秦清止住疼。
“沒事兒啊,回頭我調製一款膏藥,保證不留下一丁點的疤痕。”陳鳴心疼的說道。
秦清崩潰大哭。
陳鳴一把將老婆摟入懷中,無比歉疚的說:“都是我的錯,我來的太晚了。”
過了十多分鐘,秦清的情緒總算是平復了下來,陳鳴替她擦掉臉上的淚痕,說:“你就在一旁歇著,我把事情處理完。”
秦清點了點頭。
陳鳴轉過身,看著還在地上躺著哀嚎的眾人,冷冷的說道:“誰讓你們來的?”
一個兩胳膊都斷了的男子忍痛說道:“你們先用劣質藥材坑害百姓,現在又行兇打人,我饒不了你們。”
“我的手動不了了,誰能動的,立刻報警。”
剛剛離開的範總去而復還,說:“諸位放心,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
說完又看向了秦清:“秦董事長,你夠狠啊。不僅拒絕賠償、拒絕道歉,還縱容自己男人行兇傷人。真以為有幾個錢,就能藐視芸芸眾生,就能把法律視同兒戲嗎?”
“本來這件事兒很好解決,賠錢就可以。但現在這已經從經濟糾紛轉變成刑事案件,你們就等著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