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西城九爺(1 / 1)
“喲,正主回來了。”一個個頭大概在一米六左右,但肌肉虯扎的男子,滿臉猥瑣的盯著秦清:“早就聽說秦氏集團的董事長是咱們錦官城出了名的大美人,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吶。”
“我還聽說,你嫁人三年多,依舊保持著處子之身,有這回事嗎?”
“不想回答?沒關係,我親自驗驗貨就知道了。”
秦清警惕的說道:“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男子嘿嘿一笑,說:“這個問題一會再回答你,先讓老子檢查一下身體。”
“你別過來,我報警了!”秦清拿出自己的手機,大聲說道。
男子一個箭步衝過去,劈手將秦清的手機搶過來,然後重重砸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臭婊子,還敢威脅我。老子今天就活活的把你辦踏實了。”男子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秦清的胸。
秦清雙手護在胸前,往旁邊跑開。
男子從後面揪住了秦清的頭髮,硬生生的把她給拽了回去。
“美人兒,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男子說完,嘴巴就往秦清的脖子上湊。
錢彩月見狀立刻衝上前來,抱著男子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男子吃痛之下鬆開了秦清,看著手臂上的牙印,抬手就是一拳,重重的打在了錢彩月的臉上。
錢彩月應聲倒地。
秦清哭著撲了過去,“媽,你有沒有事啊,你別嚇我啊。”
“秦朗,你還站在那兒幹什麼,媽被人打了你都沒反應嗎?你還是男人嗎?”
秦朗直接把腦袋轉到一旁,不理睬秦清。
男子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抓著秦清的肩膀把她提起,然後另外一隻手捏住了秦清的下巴,手指頭還在不斷的捻著秦清的臉蛋,享受著滑膩的觸感。
“不想讓你全家死絕,今天就好好的伺候老子,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全家才能活命,懂嗎?”
秦清直接一口口水吐到了男子的臉上。
“他媽的,賤貨。”男子勃然大怒,重重的給了秦清一記耳光。
鮮血順著秦清的嘴角淌了出來。
就在男子準備繼續施暴的時候,病房門開啟,幾個保安走了進來。
“幹什麼,快住手!”保安見狀立刻大聲呵斥。
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這沒你們什麼事兒,給我滾。”
“這裡是醫院,不是你鬧事的地方。”保安說道。
男子罵道:“媽了個巴子的,保安都敢這麼跟老子說話。”
“我看你們是不想混了吧。”
“聽好了,老子是九爺的頭馬,羅平!再敢嘰嘰歪歪,別怪老子不客氣。”
保安們被這個名字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您說的可是……西城九爺?”保安結結巴巴的問道。
羅平冷聲說道:“廢話,錦官城還有誰敢稱九爺?”
“老子是替九爺辦事兒,你們要阻攔我,是不是想要跟九爺為敵!”
保安們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我們絕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那個意思,就立刻給我滾。”羅平吼道。
保安小心翼翼的說道:“爺,我們不敢阻礙你辦事兒,但外面來了幾個警察,這邊動靜太大,警察肯定會過來看的。”
羅平摩挲著自己的後脖根,說道:“臭婊子,算你走運,今兒就先到此為止。”
“不過也只有今天哦。你要記住,你全家的小命兒都在我手裡捏著呢,我隨時都可以讓你家破人亡。”
“想要保住你家人的命,就自己爬到我的床上去,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會考慮放你全家一條生路。”
秦清悲憤交加的說道:“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羅平冷笑:“好啊,我希望你一直這麼硬氣,別回頭又跪下來求我。真要是那樣的話,你要伺候的可就不止我一個咯,我身後的這些小弟,也都想嚐嚐錦官城第一美人的滋味呢。”
這些小弟們也立刻發出了淫蕩的笑聲,有的甚至還開始抓自己的小弟弟,動作別提有多猥瑣。
秦清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說:“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不信你敢胡來。”
羅平冷冷的說道:“法?老子就是法!”
“行了,該說點正事兒了。”
“謝華是我家九爺的妹夫,而我們九爺非常疼愛自己妹妹,自然不想看到妹妹變成活寡婦。”
“你們立刻去法院撤銷對謝華的訴訟,若是晚了,九爺會很生氣,後果會非常嚴重。”
“撤訴之後,主動去找謝華,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下跪磕頭也好,花錢補償也好,總之謝華原諒你們,九爺就原諒你們。謝華不原諒,你們全家一樣要倒黴。”
“最後就是你那個廢物老公陳鳴。”
“九爺說了,這個人必須死。”
“你們只有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若是還沒有回答,那就給自己準備棺材吧。”
說完,大搖大擺的離開。
錢彩月跪在地上抱住了女兒的雙腿,放聲大哭:“清兒啊,我們這次真的完了呀。”
“西城九爺,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啊,就連柴先生都要給他幾分面子啊。他說讓我們全家死絕,那我們全家就真的要死絕啊。”
“我還沒享受夠啊,我不想死啊。”
“清兒,現在能拯救咱家的只有你了。你立刻去找謝公子,說願意嫁給她,伺候他一輩子,任打任罵任勞任怨。只有這樣,謝公子才會原諒咱們。”
秦清彎腰去拉錢彩月,嘴裡說道:“媽,你先起來再說。”
錢彩月說:“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秦清說:“媽,你不用跟我來這套的,我還是那句話,這輩子我跟陳鳴永遠不會離婚。至於讓我去伺候謝挺,想都別想。”
錢彩月怒道:“那你是想眼睜睜看著我們全家去死嗎?”
秦清說:“媽,我去見九爺把事情說清楚,他要是不同意,我就報警。我還就不相信,他再怎麼狂妄,還能不把法律放在眼裡?”
錢彩月咬牙說道:“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天真呢?九爺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可謂是壞事做盡,可法律把他怎麼樣了嗎?”
秦清冷冷的說道:“反正我是不會去伺候謝挺的,大不了就是死,誰怕誰啊。”
說完也離開了病房。
錢彩月捂著胸口坐到了病床上,嚎啕大哭:“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