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會解決(1 / 1)
“公司自從交到你的手裡,麻煩就沒有斷過,先是挪用公款被人欺騙,現在又得罪了西城九爺,秦清,你是不是非得把秦氏集團折騰得破產才會罷手?”
“被騙子騙了,損失一點錢倒也能接受。可問題是,你這次得罪的是西城九爺。”
“九爺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得罪了他,你能保住命就已經算是很走運了。”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秦氏集團在你的手底下破敗。”
“把你手裡的股份全部交出來。不過你放心,奶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願意出五百萬買你手裡的股份。”
秦老太太的嘴巴就跟機關槍似的,從進入辦公室開始就一直在不斷的輸出,完全沒給秦清說話的時間。
而她說完之後,那些外姓股東也紛紛發難。
看著這一張張的嘴臉,秦清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牆倒眾人推。
關鍵是自己這面牆還沒有倒,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了。
這些股東,可是剛剛從公司拿走了兩個億的紅利啊。
竟然說翻臉就翻臉。
不愧是搞投資的,就是冷血,就是無情。
等到他們都閉上嘴,秦清開口了:“說完了?現在輪到我說了吧?”
“這件事兒,我會解決的,不勞你們操心。至於股份,我不可能讓出來,你們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秦老太太冷冷的說道:“聽你這口氣,你好像很有把握嘛。說來聽聽,你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兒?”
秦文才也跟著說道:“對啊,說出來讓我們也開開眼嘛。你不會就是嘴上逞能,實際上毫無辦法吧?”
“爸,我知道秦清的辦法。”秦瑞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她肯定是準備利用自己的美色,去誘惑九爺唄。在床上把九爺伺候舒服了,說不定就能逃過一劫呢。”
秦麗麗譏諷的說道:“秦清,你該不會真是這麼打算的吧?你不要臉沒關係,但你好歹顧忌一下秦家的臉面好嗎?這要是傳出去,我們秦家還有什麼臉面在錦官城立足?”
秦清氣的臉色漲紅,胸口也在隱隱作痛。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陳鳴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直接來到了秦瑞的跟前,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秦瑞就跟著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好幾圈,好不容易停下來,只覺得一陣陣頭暈目眩,咣噹一聲倒在地上,好巧不巧的前額又撞到了辦公桌的桌角上,當場痛的大叫大喊,伸手一摸,全是血。
整個過程只有幾秒鐘,知道秦瑞發出慘叫,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秦文才見兒子被打,頓時勃然大怒:“陳鳴,你敢打我兒子,你好大的狗膽。”
陳鳴走到秦文才的跟前,神情冷漠的說道:“我不光打你兒子,你要再敢嘰嘰歪歪,我連你一起揍!”
秦文才被陳鳴的眼神嚇到,他這輩子就沒有見過這麼駭人的眼神,這感覺就像是在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盯上了以上,涼氣兒從腳底板直接躥到了腦門兒,渾身的汗毛也是根根倒豎。
“你……少嚇唬我,老子才不吃你這套。”
“我是秦清的大伯,我就不信你敢打我。”
陳鳴當場滿足了他的這個心願,一巴掌抽在秦文才的臉上。
“現在信了?”陳鳴冷冷的說道:“你就慶幸自己是秦清的大伯吧,否則就不光是挨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秦老太太用力的跺了一下手中的柺杖,罵道:“陳鳴,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是我們秦家的家務事,你不要在這裡撒野。”
陳鳴說:“老太太,你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好好的安享晚年吧,搞這些陰謀詭計,你就不怕猝死嗎?”
“你敢咒我!”秦老太太氣的夠嗆。
陳鳴淡淡的說道:“你要再敢嘰嘰歪歪,我就不光是咒你,我還會揍你。別以為你年紀大我就不敢下手,我這個人出了名的沒皮沒臉,在我眼裡只有敵人,沒有老弱婦孺這個說法。”
“你你你……”秦老太太伸手指著陳鳴,但被氣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鳴又看向了那些股東,“還有你們,安安心心在家裡等著收錢就好,為什麼非得摻和這種事兒?小心到最後雞飛蛋打。”
股東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人說道:“陳鳴,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啊。我們是公司的投資方,現在公司出了問題,我們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嗎?”
“剛才秦老太太有句話說得好,被騙子騙了,大不了損失點錢,回頭再掙就是了。可得罪了九爺,那就等於半隻腳跨入了鬼門關,搞不好公司都沒了。那我們投到秦氏集團的錢,不就都打了水漂嗎?”
陳鳴淡淡的說道:“不就是九爺嗎?我會去見他,把這件事兒擺平。”
“他們是衝我來的,理當由我去處理。諸位放心,我陳鳴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會把你們拖下水。”
“解決不了這件事兒,到時候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絕無二話。”
秦老太太咬牙切齒的說道:“陳鳴,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怎樣?”陳鳴斜眼瞥了她一眼。
“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秦老太太說:“我們走。”
老太太帶著秦家其他人離開,秦麗麗走之前還對陳鳴說了句“我看你怎麼死”,結果讓陳鳴瞪了一眼,嚇得差點哭出來。
等到這些人都走了之後,秦清滿臉憂慮的說道:“陳鳴,你真的要去找九爺嗎?”
“他可是黑道大哥,是會殺人的。”
“要不……我們報警吧。”
陳鳴摩挲著老婆粉嫩的臉蛋,溫柔的說道:“這種事兒就算是報警也沒什麼用的。”
“那我陪你去。”秦清咬牙說道。
陳鳴搖了搖頭:“沒有那個必要,你去了我反而不太好發揮,你就乖乖的留在公司處理業務,等我回來吧。”
秦清一把抱住陳鳴,說:“你一定要回來,你要是不回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陳鳴擁抱著自己妻子,這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