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斷手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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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九爺的倒下,謝華父子倆就意識到大事不妙。

可以說九爺是他們最後的底牌,原本想著利用這張底牌把過去所受到的全部羞辱,一次性都給找回來。但誰能想得到,強悍如同九爺,竟然也不是陳鳴的對手。

更恐怖的是,這一次的陳鳴沒有藉助任何的外力。

之前對付陳鳴屢次失敗,還可以把原因往柴熊、崔恆聰、祝宗光的腦袋上丟,這仨一個錦官城主兩個四大家族,都是謝家得罪不起的存在。

可今天,陳鳴憑藉一己之力擊敗了縱橫江湖多年的九爺,若非親眼所見,打死也不會相信啊。

陳鳴走到九爺跟前,在他的脖子上拍了一下。

九爺就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有點癢,又有點麻。

“你對我做了什麼?”九爺憤怒的看著陳鳴。

陳鳴拖過來一張椅子,坐上去後慢悠悠的點了支菸,“凝血針,聽過沒有?”

九爺的憤怒瞬間轉為了驚恐。

“凝血針……你是西域陳家的後人?不可能,西域陳家早在二十年前就覆滅了,你到底是誰?”

陳鳴吐了個菸圈,淡然的說道:“中了凝血針的人,七日之內周身血液會慢慢的凝固,死的無比的痛苦,並且凝血針除了施針之人,天下無人可解。你既然聽說過,那也應該曉得,我並不是在亂說。”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已經認輸了,為何還要對我下此毒手。”九爺又驚又怒。

陳鳴冷冷的說道:“從你派人對我妻子動手的那個剎那開始,我們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之所以沒有立刻殺你,是因為你還有一點利用價值。想活命嗎?”

九爺點頭:“當然,陳先生想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

陳鳴指了指謝華父子:“這倆人,我很不喜歡。”

謝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謝挺也從輪椅上爬下來跪好,父子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陳先生,我們知錯了,你大人大量,就饒了我們這次吧,我們真的知錯了……”

陳鳴淡然的說道:“知錯不改,還不如不知,何況我來一趟,可不是為了聽你倆道歉的。”

謝華咣咣磕頭:“陳先生,饒命啊,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陳鳴挑了挑眉:“哦?聽你這意思,你是想要花錢買命?我就怕你,給不起這份錢哦。”

謝華嗅到了一絲生還的希望,急忙說道:“陳先生你儘管說,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錢給你的。”

陳鳴說:“十億。”

“啊?”謝華直接傻眼,“陳先生,這有點太多了,我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錢來。你看三億行嗎?”

陳鳴笑了:“我知道你拿不出來,故意說這麼多的。因為我就沒想讓你們活著!”

“九爺是吧,你知道該怎麼做。”

九爺陪著笑臉,說:“陳先生叫我大彪就好了,九爺這個稱呼,在您面前實在是不敢再用。”

“這兩條賤命,就算我頭上。”

“來人,把這倆人拖出去做了。”

謝華頓時紅了眼眶,既然橫豎都是個死,倒不如在死前拼一把,搞不好還能拉一個當墊背。

奈何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謝華都沒有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就被九爺的手下給摁住了。

九爺的手下就跟拖牲口一樣把二人拖了出去。

謝華一路不住的哀求、咒罵,但都無濟於事。

半分鐘後,再無任何聲響傳來。

九爺卑躬屈膝的說道:“陳先生,人已經殺了,你還有別的吩咐嗎?”

陳鳴屈指把菸頭彈了出去,說:“你手底下有個人叫羅平?讓他來見我。”

九爺頓時想起來,羅平從醫院回來之後,在自己面前說了很多對秦清不敬的話。

而且他在醫院還對秦清動了手腳。

剛才陳鳴也說了,正是因為自己派羅平去騷擾秦清,他才會跟自己不死不休!

早知如此,九爺說什麼都不會讓羅平去做這件事兒啊。

這等於糞坑旁邊打地鋪,離屎(死)不遠了。

以陳鳴的風格,羅平怕是也活不成。

但九爺現在屬於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手底下人的死活,一個電話就把羅平給叫了過來。

羅平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兒,他還以為是來領賞的,美滋滋的就上了頂樓。

“九爺,是不是秦清來了?”

“我跟你講啊九爺,秦清那妞長的真是很夠勁,身材前凸後翹,臉蛋無可挑剔,皮膚更是嫩得出水。我今兒摸了一把,那手感簡直無敵了。”

“九爺,這妞你上過之後,可一定要留給我享用啊。”

“能跟這樣的女人睡一晚,少活十年都不虧。”

羅平人還沒到,聲音先到。

他這番話聽得九爺心驚肉跳,不斷的打量著陳鳴的臉色。

陳鳴的臉色沒什麼變化,就是那雙眼,已經陰冷到了極點。

羅平繞過頂樓的玄關,來到了平臺上,看到九爺跪在地上,整個人就蒙了。

“九爺……您這是在幹啥?”

九爺已經對羅平不報任何希望了,甚至都不想搭理他,就怕自己跟羅平多說幾句,就會讓陳鳴把怒火遷到自己身上。

羅平見九爺不吭聲,頓時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他的反應倒也機敏,趕忙學著九爺的樣子,也跪了下去。

陳鳴說:“羅平是吧?你要見我,我來了。”

羅平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是那位?”

“我是秦清的丈夫。”

羅平頓時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陳鳴接著問道:“你剛才說我妻子,什麼來著?”

羅平跟謝華一樣,也開始磕頭。

畢竟這可是能讓九爺跪在地上的猛人,自己是萬萬招惹不起的。

“陳先生,我錯了,我剛才都是在胡說八道,您千萬別忘心裡去。”

陳鳴說:“你看我像是那麼大度的人嗎?”

這句話把羅平嚇得魂飛魄散,磕頭的力度也越發的大,甚至連地板都被他硬生生的磕出來了一個凹坑。

陳鳴卻只是冷笑。

羅平也是個狠人,見磕頭沒有用,他直接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大片刀,說:“陳先生,我這隻手碰了你的妻子,我現在就把它砍了!”

言罷,手起刀落。

整個左手從手腕處被斬斷。

羅平臉色煞白,汗如雨下,說話的聲音都嘶啞了:“陳先生,這樣您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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