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挑撥離間(1 / 1)
錢彩月滿臉愕然,問道:“跑路?為什麼要跑路。”
“對啊,發生什麼事兒了,搞得他們一家三口要集體跑路。明明下午才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要分紅來著。”秦文斌附和道。
陳鳴笑了笑,說:“他們的那個訂單,是假的。錢小樂上任三天給公司帶來了一個億的虧空,他們不想賠這筆錢,所以就跑路了。”
錢彩月激動的說道:“真的?那昭和醫藥又是我們的啦?”
秦朗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媽,我就搞不懂了,有什麼好激動的。他們是跑了,但虧空還在啊,這筆賬董事會肯定會算在姐姐身上,那可是一個億哦。姐姐的一年的分紅撐死了也就兩千萬,要賠這筆錢,就等於白乾五年。”
秦文斌一琢磨,還真是這個道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拍桌而起,衝著陳鳴罵道:“這就是你想的辦法?我們是讓你把人趕走,不是讓你給公司捅婁子。”
秦朗輕蔑的說道:“我就說吧,陳鳴這個人,信不得,你們非不聽的話。這下好了吧,平白無故承擔一個億的損失,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哦。”
陳鳴淡然道:“彆著急啊,我話還沒說完。”
秦朗冷笑:“還想狡辯啊?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昭和醫藥出現了一個億的虧空。怎麼?你還想把自己說出來的話給咽回去嗎?”
“陳鳴,你能要點臉不?”
秦清拍了拍桌子,斥道:“秦朗,你怎麼說話呢?”
秦朗嚷嚷道:“我怎麼了?捅婁子的不是我,瞎給承諾的也不是我!你不去怪你身邊那個廢物,反倒是來數落我,有你這麼當姐姐的麼?”
秦清說:“我只是想讓你有點耐心,等陳鳴把話說完。”
秦朗翻了個白眼:“行,那就聽唄。我也想知道,他還能找什麼藉口。”
陳鳴說:“整件事兒是我一手策劃的,所謂的虧空,不過是為了把錢國強一家嚇跑。實際上這筆錢,已經盡數的匯入了總公司的賬目上。”
錢彩月將信將疑的說道:“真的假的?”
秦清看了一眼手機,說道:“是真的,公司財務剛剛給我發了訊息,說公司的賬目上多了一個億。”
這下錢彩月兩口子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秦文斌說道:“不錯不錯,沒想到陳鳴你還挺有計謀的嘛。”
錢彩月也難得誇獎了陳鳴幾句。
氣氛一下子變得很融洽。
唯獨秦朗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陳鳴在家裡的地位與日俱增,再讓他出幾次風頭,自己在家裡怕是都沒有立足之地了。
秦朗琢磨了一會,忽然眼前一亮,有主意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陳鳴,車禍事件處理的怎麼樣了?我聽說對方提出了近兩百萬的索賠啊。”
秦清說道:“這件事兒已經解決了,你不知道嗎?”
秦朗說:“也沒人告訴我啊。”
“那你現在知道了?”秦清說。
秦朗似笑非笑的說道:“算是知道了一半,但還有一半兒我不太清楚。”
“你什麼意思?”
“這筆賠償款,是姐姐你支付的吧。”秦朗說。
錢彩月一聽這話就急了,忙問道:“清兒,是這樣嗎?那可是一百多萬啊,就這麼沒啦?”
秦清還沒來得及解釋,秦朗就開口了:“那還用說,姐肯定是為了包庇秦朗,所以就把這筆賬算在了自己身上。”
“胡鬧!”秦文斌說道:“秦清,到底怎麼回事?”
秦清無奈的說道:“爸媽,沒有賠錢,對方放棄索賠了。”
秦朗切了一聲:“會有這麼缺心眼的人?差點被撞死,車子也報廢了,竟然放棄索賠?姐,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秦清說:“我沒有理由騙你們。”
“呵。”秦朗咬死了不相信,“我沒有記錯的話,是姐夫去處理的這次車禍吧。他不僅沒把事情擺平,還讓咱家虧了一百多萬,我有理由懷疑,姐夫這是跟外人串通起來,騙咱家錢呢。”
錢彩月勃然大怒,指著陳鳴的鼻子呵斥道:“陳鳴,你坦白交代,有沒有這回事?”
陳鳴皺了皺眉,“媽,我就是再窩囊,再沒有骨氣,也做不出吃裡扒外的事情來。”
秦朗冷笑道:“說的比唱的好聽。有沒有監守自盜,你自己心裡清楚。”
秦清聽不下去了,站起來大聲呵斥:“秦朗,你沒完了是吧?我說了這件事兒已經解決了,沒有任何經濟上的損失!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樣?”
秦朗面不改色的說道:“姐,不是嗓門大就代表有道理的,你這麼氣急敗壞,莫不是被我說中了?”
秦清胸口不住的起伏,臉色也由紅轉青,整個人都氣得發抖,沉默了片刻之後,譁一下站起來就往外走。
陳鳴急忙追了出去。
秦朗撇了撇嘴,對爸媽說道:“這就是心虛的表現,明明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搞得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錢彩月說:“差不多得了,怎麼說也是你姐。”
秦朗不爽道:“怎麼?我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嗎?那你們繼續袒護姐姐吧,早晚有一天,她會把家產都給敗光的。”
秦文斌說:“哪有這麼嚴重,你不要危言聳聽。”
秦朗說:“危言聳聽?爸,你好好想想,姐姐這段時間是不是越發的聽陳鳴的話了?這幾年陳鳴在咱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一旦他得勢,還不得把受到的委屈全部還給我們?”
“媽,你也別忘了。陳鳴給他妹妹治病的那二十萬,可是被你親手交給我的!你覺得他會忘記這個仇嗎?”
錢彩月跟秦文斌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慌亂。
“你姐這段時間確實有點不對勁,我有天早上從他們臥室門口路過,發現陳鳴竟然睡在床上。”秦文斌摸著下巴說道:“這會不會意味著,他們倆已經成了真正的夫妻了?”
錢彩月急了:“你怎麼不早說?”
秦文斌訕訕一笑:“我給忘了……”
“不行,陳鳴這個廢物配不上我女兒,他們早晚都是要離婚的。清兒若是把身子給了陳鳴,再想要嫁人可就不容易了,必須要阻止他們。”錢彩月大聲說道。
秦朗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便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氣質高雅,蕙質蘭心的女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