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記者圍堵(1 / 1)
秦清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上午十一點多,一大群人忽然來到了秦氏集團所在大廈的廣場上,將大廈的出口堵得水洩不通,緊跟著亮出了紅漆寫的橫幅。
“秦氏集團、草菅人命、害我老公、不肯賠償、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奸商!把我爸爸的手還回來。”
這一舉動立刻就引來了大量的路人圍觀,而這些傷者家屬顯然也是有備而來,都準備好了傳單,只要有人發問就把傳單塞過去。傳單上印著一張斷手的圖,血肉模糊相當瘮人,下面的文字介紹也是極盡誇張之能事,不明真相的群眾一看這傳單,對秦氏集團的影響自然就瘋狂下跌。
秘書急忙把這個訊息告訴給了秦清。
秦清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果然廣場上滿滿當當全是人,除了受害者家屬以及吃瓜群眾外,還有好幾輛媒體採訪車!
不多時,辦公室外面就傳來了吵嚷聲音,一些記者直接闖入了秦氏集團,大聲要求採訪秦清。
保安拼死阻攔,雙方在公司內部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秦清頭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該做什麼。
半天之後才想起給陳鳴打電話。
電話裡,秦清聲音哽咽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陳鳴聽得也是心急如焚,讓她把辦公室門鎖好,千萬不要出去,自己則放下電話就往秦氏集團飛奔。
秦清剛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錢彩月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清兒,怎麼回事?我看新聞報道說,秦氏集團出人命了?”
秦清說:“媽,這件事兒我正在處理,你們千萬別再這個節骨眼上添亂啊。”
“你這孩子,說的啥話啊。”錢彩月不滿道:“我跟你爸這也是關心你,關心咱家的公司啊。你說好端端的工廠,怎麼就鬧出人命了呢?”
“誰跟你說出人命了,就是斷了個胳膊。當然,我不是說斷胳膊就是小事兒,但也沒有死人那麼誇張。”秦清沒好氣的說道。
錢彩月也鬆了口氣:“哦,只是斷了條胳膊?那就賠錢唄。百八十萬的,公司又不是給不起。”
秦清說:“要真這麼簡單就好了,人家要兩千萬。”
錢彩月急了:“他怎麼不去搶!清兒,這錢你可不能給啊,就算是人死了都不至於賠償兩千萬,更不要說只是斷了條胳膊。”
秦清說:“我知道了,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你跟爸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千萬不要出去給我添亂。現在記者們都瞄著咱家,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被曝光。”
錢彩月掛上電話,憂心忡忡的看向秦文斌:“老秦,這可咋整,那家人開口要兩千萬呢。”
秦文斌淡然的說道:“放心吧,清兒又不傻,怎麼可能賠這麼多錢,前段時間咱不是還刷到個新聞嘛,工地上吊車事故,死了好幾個,那加起來才賠一千多萬呢。”
“倒也是。”錢彩月說:“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清兒那個性格你也知道,軟得很。回頭人家賣個苦,她頭腦一發熱真把錢賠給對方了可咋辦呢?”
秦文斌不耐煩的說道:“你就信我的,清兒絕不可能同意這個賠償金額的。”
錢彩月在屋內團團轉,說:“不行,這事兒必須得解決,不然我睡不著。”
“你一個老婆子,能有什麼辦法解決。”秦文斌沒好氣的說道。
錢彩月說:“我沒有,家明有啊。”
“錢家明?我靠,你瘋啦?上次還沒被坑夠嗎。”秦文斌怒了。
錢彩月不樂意了,“咋說話呢?上次的事情,家明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而且家明以前就是跑工程的,有著豐富的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
秦文斌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說道:“行,那就再相信他一次。你給他打電話吧。”
……
陳鳴趕到秦氏集團,公司內已經被閒雜人等塞滿了,公司的員工被這些人擠到了角落,還不敢有什麼意見,否則就會惹來圍攻。
之前有個男同事因為頂撞了對方几句,就被抽了好幾個嘴巴子。
而秦清的辦公室門口更是人員圍堵的重災區,裡三層外三層的,堵了個嚴嚴實實,一眼看過去,全是採訪的話筒。
陳鳴冷著一張臉走過去,霸道的把這些人退到了一旁,直挺挺的往辦公室走去。
這些記者也不是吃素的,見陳鳴蠻橫不講理,立刻就把話筒往他的臉上杵。
“先生,請問你在秦氏集團負責那個部門?”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秦氏集團到目前為止連一個像樣的負責人都沒有站出來接受過採訪,你們是不是想把這件事兒糊弄過去?”
“受害者的要求,秦氏集團拒不回應,是否準備拒絕賠償?”
陳鳴看了一眼這些記者的胸口,都是錦官城本地的媒體,其中大部分還是自媒體。
他越發肯定,這件事兒是有人故意要鬧大的。
“你們是記者,不是土匪。”陳鳴冷冷的說道:“現在你們已經嚴重干涉到了秦氏集團的正常運作,我代表秦氏集團向你們發出最後通牒,再不離開,那就法院見!”
這些記者都是收了錢的,自然不可能被陳鳴兩三句話就給嚇退。
陳鳴也懶得跟他們多說什麼,對站在一旁的保安說道:“誰要是再往前走一步,就給我打。出了任何事兒,我負責。”
有得記者不信邪,非得要往前走,秦氏集團的保安立刻撲過去,把他摁在地上捶了一頓。
其他記者頓時就心虛了。
他們只是來採訪的,不是來捱揍的。
陳鳴冷笑一聲,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秦清見陳鳴來,頓時鬆了口氣。
“外面的人還沒有散嗎?”秦清問道。
陳鳴說:“他們待不了多久了。”
“你怎麼知道?”秦清不解。
陳鳴說:“我給柴先生還有老九分別打了個電話,他們表示會處理這件事兒。”
秦清慚愧的說道:“又麻煩柴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陳鳴笑笑,說:“你放心,他巴不得我去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