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他們不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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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鳴沒想到秦清這麼果決,都沒有來得及阻止她就把一整杯酒給喝了,心疼的陳鳴心尖尖都在哆嗦。

他太清楚自己老婆的酒量了,啤酒半瓶紅酒一杯,白酒那屬於碰了就醉。

於是陳鳴急忙拉住了老婆的手,偷摸的渡過去了一絲真氣,幫助老婆緩解酒精的壓力。

秦清也覺得有點怪,這杯酒喝下去她就感覺自己要倒,結果陳鳴握住她的手之後,暈眩跟噁心都消失了,人再度恢復了清醒。

楠哥看到這一幕,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秦小姐真不愧是女中豪傑,就衝你這份兒豪氣。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說著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到我身邊來,把我伺候舒服了,冷鏈廠明天就能開工,而且你們也只用賠二十萬。”

秦清咬著下唇,臉蛋漲的通紅。

自己真要坐過去,那肯定會被各種揩油,一想到那個傢伙的髒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秦清就一陣陣的犯惡心。

可要是不過去,對方肯定會翻臉,那今晚這個飯局也就算是徹底崩了。

秦清陷入了糾結之中,粉拳攥得死死的,指節都泛白了。

楠哥等了一會,見秦清還是不肯就範,發出一聲冷笑,“秦小姐,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機會,可是你不珍惜啊。”

“我也沒興趣陪你玩了,今天就這樣吧。”

另一個壯漢說道:“楠哥,這小子不能就這麼放過了吧?”

楠哥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差點把他給忘了。”

“把他兩胳膊卸了,我親戚少了一條胳膊,他就得拿兩條胳膊來頂罪。”

這幾個人立刻就把陳鳴團團圍住。

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楠哥忽然說道:“慢著,我忽然想換一種玩法。把刀給他。”

一把刀扔在了陳鳴的腳下。

楠哥走到秦文斌身前,用到抵著他的脖子。

“秦小姐,你得做個選擇題了。是親手砍掉你丈夫的雙手,還是眼睜睜看著你爸爸被我捅死?”

秦清漲紅了臉,說道:“你也太猖狂了吧?眼裡還有法律嗎?”

“法律?老子就是法律。”楠哥狂傲的說道。

秦文斌嚇得魂不附體,膀胱管理都差點失控,帶著哭腔哀求道:“閨女,救救你老爸啊,我不想死啊。”

錢彩月同樣也是面如白紙,渾身戰慄,說:“陳鳴,你是不是非得看到我們秦家家破人亡你才滿意?”

秦朗也跟著大聲說道:“我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他就是要害死我們全家。姐,你還猶豫什麼,趕緊把他手砍下來啊。”

秦清顫抖的拿起了刀,但又立馬扔到了地上,哭著說道:“我辦不到。楠哥,我坐你身邊還不行麼?你放過我爸爸吧。”

陳鳴溫柔的拭去老婆臉上的淚痕,旋即用凌冽的目光看著楠哥:“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放開我老丈人,向我老婆道歉。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你媽的……”

楠哥還沒說什麼,他的小弟倒是忍不住了,拎著刀就衝陳鳴紮了過來,但下一個瞬間,手腕就被陳鳴捏住。

一招分筋錯骨手,直接把這個人的手腕給卸掉。

後者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裡的刀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下一秒,陳鳴出現在了楠哥的跟前,手指在他的肋下一點,楠哥半邊身子頓時就麻了,自然也就握不住刀。

陳鳴手掌輕輕一推,把秦文斌推到了一側,接著扭身沉腰,來了一記神龍擺尾。

楠哥就跟一塊破布一樣飛了出去,撞到包廂的牆壁上,把壁畫都給震得落了下來。

剩下的幾個壯漢一看這情況,也都惱了,同時對陳鳴發起了攻擊。

但這些傢伙也就是看著壯,實際上虛的一批,就算再來十個也碰不到陳鳴的衣角。

等待他們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陳鳴擊倒!

不到半分鐘,包廂內就躺了一地的人。

陳鳴卻連一滴汗都沒有出。

楠哥扶著牆站了起來,看向陳鳴的眼神多了幾分驚懼,但更多的還是怨恨。

“你他媽的敢打我?”

“我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不信羅!”

“你要是真有種就在這裡等著,老子馬上喊人過來殺了你全家。”

一邊說,一邊往門口溜,等最後一句話說完,他也已經到了門外。

其他幾個小弟也相互攙扶著逃了出去。

陳鳴並沒有阻攔他們的意思,秦文斌一行人就更不可能去阻止他們逃走。

又過了片刻,秦家人才從剛才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他們的第一反應是,陳鳴啥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

第二反應是,這次徹底完了。

錢家明陰陽怪氣的說道:“沒看出來啊陳鳴,你還是個練家子呢。三拳兩腳把楠哥都給打翻在地,你挺本事的嘛。”

“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楠哥可是有仇必報的人,你就等著橫死街頭吧。”

“只是可惜了我表姐一家子,要為你的衝動買單。”

錢彩月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出來,呼天搶地的喊道:“老天爺啊,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女婿啊。”

“我還沒有享受夠呢,老孃不想死啊。”

秦朗咬牙切齒的說道:“陳鳴,你要是真喜歡我姐,就立刻出去找楠哥,任由他處置。否則等他回來,咱們全家都活不成!”

陳鳴淡然說道:“慌什麼?就那幾個廢物,我根本不放在眼裡。我已經叫人了,他們很快就來。”

秦文斌怒不可遏,“你叫人?你能叫誰啊。”

“就你認識的那些廢物,有一個能跟楠哥相提並論的嗎?你可別告訴我你找的是柴熊,柴先生什麼人物,是你一個電話就能叫來的?”

“你來之前,家明跟我們介紹了楠哥的情況,他手裡可是沾著人命的!前年才從大牢裡放出來,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啊,你根本不明白你惹了多大禍。”

陳鳴說道:“那就更沒什麼好怕的了,一個勞改犯,重返社會後不想著好好做人,還敢到處惹是生非,早晚會吃槍子的。”

“在我看來,他們就是一群社會最底層的混混,沒有任何威脅。”

“最重要的一點,這裡是景泰,是錦官城最好的酒店,你們覺得那群地痞流氓,敢在這裡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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