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大手一揮(1 / 1)
“切,誰稀罕?別說你根本就沒有得到賠償,就算是拿到了又怎麼樣?我像是那種為了點錢就出賣自己靈魂的人嗎?”秦朗大聲說道。
秦清沒好氣的說道:“秦朗,什麼時候讓你出賣靈魂了,說話不要陰陽怪氣的,你姐夫……”
“別介,我可不認他是我姐夫。一個殺人犯,就算蔡家沒能力證明他殺了人,但嫌疑犯這個身份他是洗刷不掉的!”秦朗說:“跟這種人站在一起,我是從骨子裡面冒寒氣。爸媽,我要先走了,別一會陳鳴狂性大發,把我們也給殺了。”
說完揚長而去。
秦清說:“爸媽,你看看秦朗被你們寵成什麼樣子了,沒大沒小,口不擇言,再這麼下去,早晚是要吃大虧的。”
秦文斌卻沒心思去管什麼秦朗,他滿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兒,那就是五億賠償。
“陳鳴,蔡家當真賠錢了?別不是忽悠你的吧。”秦文斌問道。
陳鳴拿出手機,把收款簡訊展示給他看。
秦文斌錢彩月二人湊到手機螢幕前,瞪圓了雙眼數著上面的阿拉伯數字:“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還真是五億啊。”
因為狂喜,兩口子臉頰上的肉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模樣頗有幾分滑稽。
“陳鳴……這錢你準備怎麼用啊?”秦文斌說道:“你看是這哈……咱家的房子,小了。一家五口人住在一起,多擠得慌啊,咱們應該換個大點的房子,每個房間都配置一個洗手間。這樣早上起床就不用搶廁所了嘛。”
錢彩月也急忙說道:“還有車子,咱家現在就一臺車,大部分時間還拿給公司在使用,出行特別不方便。就應該一個人配一輛車,尤其是你弟的那輛車,一定的買個好點的牌子,什麼賓士寶馬法拉利之類的。你弟將來結婚就靠這個撐門面呢。”
“還有,我呢喜歡茶葉,但之前家裡的條件不允許,喝的都是最廉價的茉莉花,來人來客都拿不出好茶葉接待,現在咱有錢了,不說武夷山的大紅袍,至少峨眉雪芽這種品質的茶葉,應該預備好幾罐吧?”
這倆口子越說越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女兒的臉色,已經從一開始的漠然變成了不耐煩。
“爸媽,差不多得了。”秦清打斷了父母的暢想:“之前你們說過,陳鳴不管要回來多少錢都不會要,現在反悔晚了點吧?”
秦文斌支吾道:“我那是一時的氣話,當不得真。”
“就是嘛,氣話哪能當真啊。”錢彩月附和道:“再說了,這可不是小錢,這是大錢。理當由我們做父母的來支配,陳鳴,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秦清說:“我不管,反正這錢你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錢彩月又開始捶胸頓足,痛罵秦清不孝順。
陳鳴說道:“媽,別嚷嚷了,你們的條件我都滿足。房子、車子、珠寶首飾、傢俱家電,你們想要什麼,我就給你們買什麼。”
錢彩月頓時收起了嚎叫聲,二度喜上眉梢,“當真?”
陳鳴點點頭:“當真,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錢彩月說。
“以後秦氏集團不管發生什麼事兒,你們都不得干涉。我指的是秦氏集團以及麾下所有的子公司,都跟你們二老沒有關係。你要是答應,我就給你錢讓你還有爸爸去實現你們的夢想,你要是不答應,這錢呢我全部捐給福利院。”陳鳴淡然的說道。
秦文斌當場就急眼了:“腦子進水了吧,這麼多錢捐給福利院,做慈善也沒有你這麼做的。”
陳鳴說:“這是蔡家給我的賠償款,我自然有權利支配。而且我也相信,清兒會支援我的所有決定。”
秦清點頭。
秦文斌說:“好好好,不就是不管公司的事兒麼?我答應了。”
“口說無憑,等回家之後咱們籤個合同。”陳鳴說。
秦文斌瞪了陳鳴一眼,但一想到即將的手的鉅款,又只能默默的隱忍下來。
回到家之後,秦清飛速的擬定了一份合約,秦文斌夫婦也沒怎麼仔細看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陳鳴大手一揮,給他們轉過去了一億五千萬。
收到簡訊的時候,秦文斌就跟羊癲瘋一樣不斷的抽抽,模樣甚是嚇人。
錢彩月更是抱著手機在房間內又蹦又跳。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能支配這麼多錢。
秦清也懶得管父母,拉著陳鳴回到了房間。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就爸媽的性格,拿著這麼大一筆鉅款還不知道怎麼揮霍。”秦清說:“你信不信,回頭他們把錢花光了,還會回來找你要的。”
陳鳴摟著老婆的肩膀坐到了床沿上,說:“他們要,我也不會再給呀。你老公已經不是當初的窩囊廢咯。”
“說什麼呢。”秦清撞了一下陳鳴的胸口,嗔道。
陳鳴在老婆粉嫩的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說:“過兩天咱們去山水莊園看房子吧。柴先生說了,可以給我們七折優惠呢。”
“七折?柴先生還真是大方。”秦清感慨的說道。
“按照他原本的意思,是準備直接送一套給我的,但我拒絕了。”陳鳴說。
秦清說:“這件事兒你做得對,貧者不食嗟來之食,咱們就算窮,也要窮的有骨氣。何況咱們又不是買不起,對吧?”
陳鳴哈哈大笑,說:“等搬出去之後,就不用天天跟爸媽置氣了,公司方面也不用擔心爸媽會上門來鬧,你可以放心大膽的施展自己的抱負。”
秦清依偎在陳鳴的懷裡,感動的眼眶都紅了,說:“謝謝你,陳鳴。”
“跟我還這麼客氣啊。”陳鳴緩緩的抬起老婆的下巴,對著她紅豔欲滴的嘴唇親了下去。
秦清被陳鳴吻得動了情,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熱切的回應著。
眼瞅著乾柴烈火就要被點燃,外面的尖叫聲如同一盆冷水潑在了兩口子身上,讓他們熾烈的浴火得到了展示的平息。
秦清紅著臉,小聲的說道:“等到晚上吧。”
陳鳴舔了舔在嘴唇,回味著剛才的美妙,然後如同痴漢一樣發出一串嘿嘿的笑聲。
秦清嬌嗔不已,風情萬種的剜了陳鳴一眼,啐道:“瞧你那個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