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父慈子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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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斌夫婦立刻撲到床邊,關切的問道:“清兒,你好些了麼?”

秦清看了他們倆一眼,然後就把腦袋轉到一旁,輕輕的說了句:“滾。”

秦文斌夫婦當場傻眼。

“清兒,你剛才說什麼……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跟爸爸媽媽說話啊。”錢彩月又委屈又生氣的說道。

秦清直接閉口不言。

陳鳴說:“你們先走吧,我老婆不想見你們。”

“你憑什麼命令我們!你以為你是誰!”秦文斌呵斥道。

陳鳴眼神一凜,冷冷的說道:“我不想說第二遍,立刻給我滾出去!”

秦文斌從未在陳鳴身上見過這般駭人的氣息,直接被嚇蒙圈了。

緩過神來之後,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太過窩囊,就試圖說兩句話把場面找回來。

但當他再度與陳鳴對視之後,找回場面的心思就煙消雲散了,他拖著老婆帶著兒子,灰溜溜的離開了房間。

陳鳴坐到床頭,秦清也順勢把腦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緊緊的拉著陳鳴的手,生怕自己一鬆開,陳鳴就會消失不見。

另一邊,被趕出房間的秦文斌一家人,垂頭喪氣的回到家中,一家人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秦朗主動開口說道:“爸媽,不能在縱容姐姐這麼發展下去了。現在就敢當著你們的面兒讓你們滾,再這麼下去,咱們早晚都會被掃地出門。”

秦文斌用力的一拍茶几,茶几上的杯子都跳了起來,“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的餿主意,你姐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嗎?”

秦朗不服氣的說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就算有那麼一點關係,可姐姐不已經沒事兒了嘛。我還被陳鳴打了呢,該兩清了吧。”

“孽子,孽子啊!”秦文斌氣的陽天長嘆,揹著雙手回房間去了。

秦朗又衝著錢彩月說:“媽,你不會也覺得是我的錯吧?”

錢彩月雖然疼愛兒子,可在這件事兒上,她終究沒有辦法昧著良心說話,嘆道:“朗兒,這件事兒你確實辦的不地道,被陳鳴打了也是你咎由自取。”

秦朗氣的蹭一下站起來:“行,既然你們覺得都是我的錯,那我走好了。”

說完抓起外套就走出了家門。

“朗兒,你要去哪兒。”

“不要你們管。”

隨著一聲關門的巨響,秦朗離開了家。

錢彩月癱坐在沙發上,喟然長嘆道:“這都叫個什麼事兒喲……”

……

景泰酒店。

方雲帆的腦袋還有胸口都裹上了厚厚的紗布,表面還有一層滲透出來的血跡,左眼眶青腫並且眼骨也有些皸裂,右側的腮幫子高高的腫起來,就如同在口腔裡塞了一個核桃,整個人看上去相當的悽慘。

方西源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神色淡然,並沒有因為兒子受傷而出現擔憂的情緒。

方雲帆主動開口說道:“爸,兒子又讓你失望了……我也沒想到陳鳴那廝身手會這麼好,把您給我挑選的兩個保鏢都給撂翻在地。”

方西源點了支菸,慢悠悠的說:“他為什麼沒有殺你呢……不應該啊,雲飛做的事情遠不及你做的這麼惡劣,可他卻把命丟了。你雖然受了傷,可還活著,這是為什麼呢?”

方雲帆低著頭,不想讓方西源看到自己眼神中濃烈的恨意。

“一個贅婿,不僅醫術高明,而且功夫了得。這樣的人才,竟然會心甘情願的當幾年上門女婿,呵呵,甚是有趣。”方西源說。

方雲帆調整好了情緒,再度抬起頭,說道:“爸,這個陳鳴的來歷肯定不簡單。”

方西源淡然說道:“這還用你說?傻子都能看出來。我派人調查過他的身世,十五歲之前的檔案是空白的,唯一的一段記載,說他們是由玉門入關的,也就說是,十五歲之前的陳鳴,生活在西域。”

方雲帆說:“這能說明什麼?”

方西源說:“十六年前,西域陳家一夜之間蒸發殆盡,上至宗親血脈、下至僕人丫鬟,全都人間蒸發。”

方雲帆說:“就是被稱作西域藥神的陳家?”

“沒錯,陳家乃是戰國時代神醫扁鵲的後人,家族世代相傳的醫術文集,叫做【鵲經】。這是神醫扁鵲行醫的記錄,幾乎囊括了當時所有的疑難雜症,乃是一本醫學界的奇書。陳家的滅亡很可能跟這本醫書有關係,因為陳家消失之後,【鵲經】也跟著消失了。”方西源說道。

方雲帆皺起眉頭,“難道說,陳鳴是西域陳家的後人?”

方西源說:“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否則他這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就沒有辦法解釋了。只不過眼下我們還缺少關鍵性的證據,一旦證實他就是西域陳家的後人,那就直接把他帶回方家,用盡手段也要逼問出鵲經的下落。”

“有了這本醫書,我方家稱霸南國就指日可待了。”

方雲帆立刻說道:“兒子一定竭盡所能,替父親大人弄清楚陳鳴的身世。”

方西源站起來,淡然說道:“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躺著吧,我走了。”

方雲帆掙扎著下床,親自將父親送出門。

等到父親走入電梯,他才緩緩的將門給關上。

“沒想到啊,一個上門女婿,竟然有可能是西域陳家的後人,這件事兒,倒是越發的有趣了呢。”

方西源來到了醫院,見到了自己安排在方雲帆身邊的那兩位保鏢。

他還有些事情要確定。

兩個保鏢都被打的沒有人模樣,渾身的骨骼幾乎斷了個乾淨,就算治好了,下半輩子也只能當個廢人。

看到方西源後,二人吃力的喊了聲老爺。

方西源說:“說說吧,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倆人將當時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方西源的眉頭緊鎖,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件事兒很蹊蹺,可兒子的說法跟保鏢的說法是一致的,要知道這倆保鏢是自己培養的,絕不可能背叛方西源。

“你們離開房間後,少爺跟陳鳴在房間內呆了多久?”

“幾分鐘。”

“確定只有幾分鐘?”

“確定。”

方西源手指頭無意識的來回搓捻,片刻之後吁了口氣,說:“行,你們好好養傷吧,我走了。”

走出病房,方西源對自己的貼身管家說道:“找幾個生面孔盯著少爺。”

“遵命。”管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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