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語言羞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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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陳鳴的緣故,華安對方家人也沒了好感,若平日裡遇見還會打聲招呼,但今天看到只讓他覺得噁心,所以直接退到一旁,沒有做聲。

方雲帆或許是沒意識到華安對自己的疏離,還主動湊上去打招呼,“華伯父,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你。聽說你這次是代表錦官城參賽,錦官城的醫藥協會還真是下了大本錢啊。”

華安淡然的說道:“方公子這是在取笑老夫嗎?”

方雲帆嘴角一咧:“晚輩不敢。”

“呵。”華安不想多說,拉著小豆子的手就往外走。

方雲帆就算是在愚鈍,此刻也能感受到華安對自己的不滿,他皺了皺眉頭,然後看向了陳鳴。

“你也在啊,但這裡是錦官城醫藥代表的休息區,你一個西域代表,跑來這裡做什麼?”

都已經走到門外的華安聽到這話之後又折返了回來,說:“陳先生是我邀請來的,你有意見?”

“哦?華伯父與陳鳴還是舊相識麼?”方雲帆說。

“管你什麼事兒。”華安沒好氣的說道。

方雲帆淡然的說道:“當然關我的事,若是華伯父跟此人關係匪淺,那這一次的交流會,晚輩就只能把華伯父也當做敵人了。”

“就憑你?”華安不屑的說道。

方雲帆微笑道:“晚輩自然是沒有那個本事,但我有薛慕華薛神醫。”

華安臉色驟然一變。

方雲帆慢悠悠的說:“華伯父,你若是現在跟陳鳴撇清關係,我可以考慮讓錦官城拿個前三名,也算是讓你對錦官城的醫藥協會有個交代。可你若執意跟陳鳴站在一起,那晚輩就只能多有得罪了。”

陳鳴說道:“方雲帆,你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到他人,有什麼招你衝我來。”

方雲帆冷笑道:“放心,不會少了你的!你打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你背後的鳴雨醫藥聯合會,以及百億資金,我們方家要了。”

“你就不怕撐死?”陳鳴譏諷的說道。

方雲帆哈哈大笑:“陳鳴,你對真正的實力,可真是一無所知。別說只有一百億,就算是三百億,四百億,我方家也照樣能吃得下。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趕緊滾出去,給老子騰個地方,我要跟這位齊小姐,好好的交流交流感情。”

齊知夏臉色騰一下就紅透了,急忙想把手從方雲帆的手裡抽出來,結果對方握的非常的用力,根本不給她抽身的機會。

“方公子,請你自重。”齊知夏說道:“還有,請放開我。”

方雲帆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時候再講什麼矜持,你不覺得太晚了麼?剛才找我說話的那股子騷勁呢,怎麼不見啦。不會是有外人在,你發揮不出來吧。沒關係,我讓他們滾蛋,你就可以盡情的騷了。”

齊知夏差點氣哭,試圖用另外一隻手去抽方雲帆的耳光,但手剛剛揚到半空中就被方雲帆死死的鉗住,只見他神情猙獰的說道:“少在這裡跟我裝貞潔烈女,你爸讓你來,不就是想要用美色誘惑我,從而讓我在比賽的時候給錦官城醫藥界放放水麼?”

齊知夏這下是徹底哭了,只聽她聲嘶力竭的喊道:“不是這樣的,我爸爸根本沒有讓我接近你。”

方雲帆笑得更大聲了,“那就是說,你是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咯?沒看出來啊,長的跟個小白花兒似得,骨子裡這麼騷呢?”

“你你你……你侮辱人。”齊知夏的家教讓她終究沒能說出一句髒話,但她越是這樣,方雲帆就越是亢奮。

陳鳴也有些無奈,原本以為齊飛的兩個兒子就已經夠草包了,沒想到他的女兒也是個缺心眼。

但要是眼睜睜的看著齊知夏被方雲帆羞辱,那自己跟齊飛的關係就算是到頭了,甚至可能會直接交惡,那就是不是陳鳴所想見到的了。

“放開她。”陳鳴說:“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方雲帆鬆開了齊知夏的手腕,淡然說道:“好,我給你這個面子,但是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一會的醫學大辯論,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說完,轉身揚長而去。

華安走到陳鳴的身邊,說:“陳先生,這次你想要拿第一,怕是有點懸了。”

“為什麼?”陳鳴問道。

“我沒想到方家把薛慕華都給請出山了,你知道薛慕華的綽號是什麼嗎?南國醫聖!經他手治癒的疑難雜症,少說也有上百例!南國的有錢人,擠破腦袋都想要跟薛慕華搭上關係。”華安嘆了口氣:“我這點本事,在薛慕華的面前,根本不夠看的,這次錦官城怕是又要排名墊底了。”

陳鳴自信的說道:“華神醫不必替我擔憂,輪醫術,我敢說當世無人能出我其右!管他什麼南國醫聖還是北國醫仙,我都不放在眼裡。”

華安見陳鳴如此自信,也不好多說什麼,道:“一會的醫學辯論,我就不參與了。祝陳先生旗開得勝!”

“放心。”陳鳴說:“你跟著小豆子去吧,若是有什麼搞不定的,再跟我聯絡。”

“好,告辭了。”華安說完,回到門口牽著小豆子離去。

陳鳴吁了口氣,來到齊知夏跟前,這小妞還在不停的抹眼淚,小模樣看上去委屈極了。

“看什麼,我被人欺負了,你很高興嗎?”齊知夏抬起頭,眼淚汪汪的說道。

陳鳴說:“誒,做人要講道理,欺負你的又不是我。而且我還幫了你耶,要不是我讓方雲帆放過你,你現在已經成為他嘴裡的一道菜了。”

“呸呸呸!姑奶奶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如願的,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齊知夏急忙說道。

陳鳴雙手背在身後,感慨的說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你說什麼呢,你才是溝渠,你全家都是溝渠。”齊知夏氣鼓鼓的說道,甚至都忘了自己還在哭。

陳鳴笑了笑,“你慢慢難過吧,我得去準備辯論會了。”

齊知夏咬著嘴唇目送陳鳴離去,不多時,齊飛匆匆趕來,一見面就問陳鳴的情況,又把齊知夏給氣到了。

女兒哭得眼眶都腫了,當爹的竟然關心的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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