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南派八門(1 / 1)
在小旅館訂房間的時候,關韻詩還調戲了一下陳鳴,讓店家就給一間大床房,把陳鳴嚇了一跳。
好在關韻詩也只是調戲他,並沒有真的只要一間房。
不過陳鳴這幅模樣落在旅館其他賓客的眼中,可就成了不識好歹、有眼無珠、禽獸不如的行為了。
這般漂亮的妞,主動提出住一間屋子,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此刻心裡都應該樂開了花,但陳鳴的臉上卻寫滿了拒絕。
這不是有眼無珠是什麼?
陳鳴才懶得去管旁人怎麼看,他現在就想要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前往張家古寨。
冥冥之中陳鳴有一股預感,這次的張家古寨之行,應該不會太順利。
所以精神飽滿很重要。
第二天上午七點,陳鳴穿戴整齊走出房間,敲隔壁房間的門,發現關韻詩並不在房間內。
拿出手機想給關韻詩打個電話,發現她已經給自己發了一條微信,時間是六點多。
“陳先生,我先去聯絡馬幫,要是你醒來我還沒有回來,請你在旅館等我。”
看到這條微信,陳鳴也就放棄了給關韻詩打電話的想法,在旅館外面找了個麵館吃早飯,剛吃完關韻詩就回來了。
“陳先生起得早啊。”關韻詩笑著打招呼。
陳鳴說:“你不是更早?吃早飯了嗎?”
關韻詩說:“吃過了。”
陳鳴付了錢,起身說道:“那咱們走吧。”
關韻詩點了點頭,領著陳鳴往馬幫走去。過了兩條街,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馬幫。
這裡是一個面積巨大的廣場,大概有幾百匹馬在這裡候著,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馬糞味道,哪怕是陳鳴都有點扛不住,用手掩住了口鼻。
關韻詩則早有準備,遞過來了一個口罩,帶上之後馬糞的味道就被過濾掉大半。
馬幫的成員都是這附近的老百姓,他們是自發組織起來的,為的是利益能最大化。因為明德縣附近有很多旅遊景點,想要去參觀,要麼徒步要麼騎馬,沒有別的選擇。
關韻詩帶著陳鳴來到了廣場的一個角落,相比於其他地方的喧鬧,這裡則顯得安靜了許多。
一個衣衫襤褸,頭戴斗笠的老者靠在牆角睡覺,一匹枯黃瘦馬在旁邊嚼著草料。
關韻詩走過去蹲下,輕輕的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說道:“老丈,醒醒。”
老人家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慢吞吞的睜開了眼睛,說道:“小妮兒,來啦。”
關韻詩說:“來啦,接下來就拜託老丈了。”
“好說好說。”老頭樂呵呵的站起來,注意到了旁邊站著的陳鳴,渾濁的雙眸忽然亮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復了正常,就連陳鳴都沒有注意到這老頭眼神的變化,只聽他說:“這位是你丈夫?”
關韻詩說:“我可沒有那個福氣,當陳先生的妻子。”
陳鳴無奈的說道:“關小姐,您又來了……”
“開個玩笑。”關韻詩笑盈盈的說道:“陳先生大度,不會跟我一般見識吧。”
老丈又說:“嗨,這有什麼?俗話說得好,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到。姑娘,你長的這麼漂亮,略施手段,這位先生還不得乖乖的成為你的裙下之臣吶。”
關韻詩說:“那就借老丈吉言了哦,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上車,出發。”老丈拿起馬鞭,坐到了車頭。
這輛馬車也是有夠簡陋的,連個頂棚都沒有,就是一個平板搭成的拖斗,木板上遍佈汙跡。然而關韻詩卻好像沒看見似的,很坦然的就坐了下去。
她的這個表現倒是讓陳鳴刮目相看,一般的女孩子可是很難接受坐在這種地方的。
等到陳鳴上車後,老丈一抖馬鞭,老馬邁開四蹄,噠噠噠的往前走去。
穿過了一條小巷後,馬車就順利的出城,四周的景象也頓時變得荒涼起來。
連綿不絕的高山、密不透風的樹林、縈繞於耳的蟲鳴鳥叫、隱約傳來的轟隆水流聲,這些元素共同組成了苗疆十萬大山的風景。
路上有些無聊,陳鳴就主動向關韻詩打探起張家古寨的事情,事前多瞭解,回頭到了目的地才不至於抓瞎。
關韻詩說道:“土夫子分為南北兩派,其中南派又分成了上四門跟下四門,統稱南派八門。而張家古寨就是南派八門之首,在南派的影響力極大,我們關家雖然已經金盆洗手,但依舊是上四門之一,我們關家的先人,跟張家的先人,關係還算不錯。”
“三十多年前,張家的家主發出帖子,請來了上四門中的另外兩家,吳家、霍家,以及下四門中的三家,李家、汪家以及陸家,六家聯手去盜一個大墓。可誰成想,這支勢力龐大的盜墓團隊,最終只有張家家族回來,其餘人全部死在了墓穴之中。而張家家主,也斷掉了雙臂。回到張家古寨後沒多久也死了。”
陳鳴說:“什麼墓這麼厲害?”
關韻詩搖了搖頭:“這個就不知道了,因為當年參與盜墓的人,都死光了,也沒有任何的文字記錄留下來。這次之後,南派盜墓深受重創,主力軍幾乎全軍覆沒,剩下的都是些不怎麼熱衷於盜墓的人,所以南派八門也變得有名無實起來。”
“我們關家因為早一步金盆洗手,反倒是躲過了這一劫。但關家後人中,也沒有再出那種驚才絕豔的盜墓人才。尤其是近十年,關家幾乎不會提及盜墓這件事兒。我想其他幾家也是如此!”
陳鳴就有點不明白了,說道:“既然南派八門已經有名無實,那這個張家古寨又是怎麼回事?”
關韻詩說:“這就要提到一個人,張家古寨的寨主,同時也是張家現任的家主,人稱張將軍的張武義。”
“將軍?”陳鳴略有些驚訝:“真的將軍還是外號啊。”
“當然是外號。”關韻詩說:“不過他確實有過參軍的經歷,還參與過反擊戰呢。退伍之後,他回到古寨,憑藉一己之力重振了張家,更是把張家古寨打造成了整個南派土夫子們交換明器的地方。你也知道這些年管束越來越嚴,明器的流動風險增加了無數倍,有張家古寨這麼一個地方可以放心大膽的交流明器,自然會引來土夫子們的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