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重大發現(1 / 1)
回到阿虎給二人安排的住處,張武義再度將那個八寶重函拿了出來。
今晚說什麼都得把這玩意破解掉,搞清楚裡面究竟藏著什麼旋即。
至於那個來搶八寶重函的人,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露面了,畢竟被陳鳴用石子打傷,再出現很容易就暴露。
這個八寶重函並沒有張武義想象中那麼難拆,很快他就找到了機關,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八寶重函給拆開了。
這是標準的八層,只不過外部七層全是空的,唯有第八層放著一個黑起碼唔的鐵疙瘩,表面坑坑窪窪的,像是高濃度的硫酸腐蝕過一樣。
張武義找來一塊破布,小心翼翼的將這個鐵疙瘩拿出來,放在油燈下仔細打量。
然而看的兩隻眼睛都快要冒眼淚了,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陳鳴對這些玩意就更是一竅不通,雙手抱胸在旁邊裝思想者。
在鐵疙瘩身上沒能找到想要的答案,張武義又把目光放回到了八寶重函上。
八寶重函這麼貴重的一樣東西,竟然只用來盛放一個不知道有什麼用的鐵疙瘩,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所以一定還有什麼線索是自己沒有發現的。
找了好一會,張武義忽然叫了一聲,“有了!”
陳鳴立刻湊過去,只見在第七層的邊緣,刻著三個英文字母,分別是WXW。
陳鳴不明所以,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吳雪薇!”張武義說道:“吳仙姑的女兒,這個八寶重函,是她的東西。可她為什麼要把這個鐵疙瘩藏起來,為什麼,為什麼?”
張武義說著就開始在屋內不斷的轉圈,嘴裡不斷的唸叨著為什麼三個字。
陳鳴也幫不上忙,就坐在椅子上把玩那個鐵疙瘩,玩著玩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張將軍,這個鐵疙瘩有問題啊。”陳鳴說道:“裡面有東西!”
張武義急忙走過來,“讓我看看。”
入手之後,張武義驚訝的說道:“這重量確實不對,比剛才輕了好多。”
陳鳴說:“難道是我盤的時候太用力,把外面的包漿都給盤掉啦?”
張武義盯著鐵疙瘩看了好一會,說道:“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外面這些坑窪小洞,就是吳雪薇用硫酸溶解出來的,她也想要搞清楚這裡面的秘密,但忽然發生了某件事,讓她不得不中斷了這個計劃,為了不讓自己的秘密暴露,她選擇把這東西放入了八寶重函之中,接著又藏在了床榻下的暗格中。”張武義說。
陳鳴說:“那咱們也找點硫酸接著溶?”
張武義說:“也不用急在這一時半刻,先休息吧,明天上午讓阿虎給我們找一個嚮導,咱們去那片湖泊看看。”
反正都已經上了賊船,矯情也沒有意義,只要這一趟能搞到三昧真爐,別說墓穴了,就是刀山火海陳鳴也敢往裡面闖。
陳鳴到客房睡下,迷糊之間就聽到外面鑼鼓喧天,他一個鷂子翻身從床上跳起來,窗外血紅一片,滾滾的熱浪撲面而來,顯然是走水了。
陳鳴飛速的穿好衣服,剛走到門口就碰見了張武義,他衣著整齊,顯然已經醒來有一段時間了。
“怎麼回事?哪兒燒起來了。”
張武義說:“就是咱們之前去過的那個房子,我已經去檢查過了,是人為縱火,因為我聞到了煤油的味道。”
陳鳴皺起眉頭:“人為縱火?看來是有人不想讓你繼續調查下去啊。”
張武義說:“無所謂,最重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燒了就燒了吧。不過這個寨子咱們不能呆了,剛才我出去一趟,所有人都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看著我,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什麼事兒。阿虎明早就帶我們去找嚮導,抓緊時間休息吧。”
發生了這種事兒,陳鳴哪裡還能睡得著,睜著眼睛過完了整個夜晚。
翌日清晨六點,阿虎準時出現了二人的面前,帶著他們離開了寨子,去往了嚮導的家中。
這個嚮導原本也是寨子裡的人,但多年前衝撞了“山神”,所以就被寨子裡的人趕了出來,連帶著的還有他的侄兒。叔侄二人就在樹林裡安了家,平日裡就靠打獵為生,用捕獲來的野味向寨子裡的人換取糧食鹽巴。
來到嚮導居住的木屋,卻發現嚮導本人並不在家,只有他的侄兒在家裡。
阿虎說明來意,侄兒歉然的說道:“不好意思,阿叔昨晚上就出門了,什麼時候回來可說不好。”
阿虎有些不高興,說:“我昨天就已經跟他約好的,怎麼能這樣呢。”
侄兒就一個勁的道歉。
阿虎也沒辦法,人不見了總不能憑空變出來,而且獵戶一旦入山,沒有個七八天是很難回來的。
“張將軍,實在是不好意思,要不我在給你們換一個嚮導吧。”阿虎說道。
張武義卻搖了搖頭,“不必,我們在這裡等就是了。”
僱主都發話了,阿虎自然沒有意見,但他不能再這裡就留,寨子裡還有很多事情要他處理。所以最終就是張武義跟陳鳴二人留了下來。
張武義對著牆角處努了努嘴,陳鳴順勢看過去,頓時就瞪圓了雙眸。
在角落裡,安靜的躺著一個表面坑坑窪窪的鐵疙瘩!
跟張武義手中的鐵疙瘩一模一樣,難怪他不同意換向導。
張武義遞給嚮導侄兒一支菸,問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你們叫我阿順就好了,附近的人都這麼叫我的。”阿順回答道。“你們為什麼找我阿叔啊。”
張武義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指了指牆角的那個鐵疙瘩,說:“那是個什麼?”
阿順看了一眼,說:“這是我阿叔多年前從山裡淘回來的,說是很值錢。”
“值錢的東西就這麼扔地上啊。”張武義說。
“嗨,前些年我阿叔對這東西寶貝得很,別說碰了,連看都不讓我看。可這幾年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又對這東西無比厭惡,好幾次都拿出去扔了,但沒幾天又給撿回來,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阿順嘆了口氣,說。
張武義變著法的跟阿順聊天,阿順這種人怎麼可能是張武義的對手,很快家底就被張武義給掏了個乾乾淨淨。
阿順的阿叔,叫做牛貴,是個很厲害的老獵人,最拿手的就是訓狗,凡是他訓出來的獵犬,面對熊這種龐然大物都不帶慫的。後來被趕出了寨子,牛貴就得不到好的狗苗子,訓狗的手藝也就漸漸的荒廢了。到現在他身邊就只有一條十歲的老狗,已經沒什麼戰鬥力,只能說勉強算個伴兒。
就在阿順說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阿虎匆匆趕來,還未進屋就大聲說道:“張將軍,不好了,牛貴大叔出事兒了。”
阿順第一個衝到門口,吼道:“我阿叔怎麼了?”
“不知道,寨子裡的人在林中發現了你阿叔的褂子,上面全是血,你阿叔的獵犬也死了,想來肯定是出事兒了,我就趕緊過來通知你們。”阿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