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不可思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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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鳴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張武義:“我很像鬼嗎?”

張武義說:“可能這老頭被過往的事情刺激到了,失心瘋了吧。”

這個解釋非常的牽強,但眼下人都已經死了,也沒辦法把他從陰曹地府拽回來問個清楚。

張武義出門去找阿虎,讓他把牛貴大叔的屍體抬走。

阿虎也沒想到牛貴大叔會對陳鳴下手,嚇得臉都白了,寨子裡的人不知道張武義的厲害,他阿虎可是親眼見證過的,毫不誇張的說,張武義一句話就能把這個寨子給掃平了。

陳鳴又是張武義的貴客,他要是在這裡出了事兒,張武義也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在事情並未發展到最惡劣的那一步,陳鳴沒死,牛貴死了。

阿虎找來幾個幫手,七手八腳的將牛貴的屍體抬到了寨子外面,等到天亮後再去通知阿順,讓他來收屍。

鬧了這麼一場後,陳鳴反倒是感覺到有些睏意,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再醒來,日上三竿。

張武義也已經不再木樓中。

陳鳴洗漱之後走出木樓,迎面就碰見了阿虎,他說:“陳先生,張將軍外出辦事去了,讓你在寨子裡等他。”

陳鳴點了點頭:“他說什麼時候回來麼?”

“最快兩天,最晚四五天。”阿虎說。

陳鳴說:“好,牛貴大叔……處理的怎麼樣了?”

阿虎說:“阿順已經把牛貴大叔的屍體給領走了,他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他也沒想到自己叔叔會做這種事情。”

陳鳴說:“行,你別陪著我了,去忙你自己的去吧,我自己在寨子裡轉轉。”

阿虎轉身離開。

這個寨子很小,幾分鐘就能轉一圈,陳鳴在寨子裡溜達了四五圈後,著實顯得有些無聊,乾脆就離開寨子去找阿順。

牛貴大叔臨死時候對自己的指控,讓陳鳴一直都耿耿於懷,現在他死了,這些問題也只能去問他的侄兒。

來到阿順的家,發現他正在後院挖坑,準備安葬自己的阿叔。

陳鳴打了聲招呼,阿順就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從坑裡爬上來。

“陳先生,我阿叔……”阿順想道歉,陳鳴卻打斷了他的話,說:“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些問題。”

阿順說:“陳先生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全告訴你。”

或許是跟牛貴在一起的時間長,所以阿順的普通話說的也還算湊合,陳鳴可以跟他很順暢的交流。

“你阿叔有跟你提到過類似於考古隊這樣的事情麼?”陳鳴問道。

阿順想了想,搖頭。

陳鳴又問道:“那他這些年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嗎?”

阿順還是搖頭。

陳鳴琢磨了一會,問道:“那你阿叔是怎麼被趕出寨子的?”

阿順說:“寨子裡的人說我阿叔衝撞了雷王。”

雷王是苗疆這一代特有的一種神靈,具有鎮壓邪祟的作用,一般來說,家裡要是出了什麼怪誕的事情,拜一拜雷王就能平安的渡過去。

雷王在苗疆這一代的威望是很高的,牛貴竟然衝撞了雷王,難怪會被趕出門。

“他做了什麼?”陳鳴接著問道。

阿順回憶道:“跟一座墓穴有關係。那一年發大水,一座墓穴被洪流衝出了地面,我阿叔第一個發現了這座墓穴,他就想著從裡面順點東西出來,然後去跟大寨裡面的人換糧油鹽巴。等我阿叔跳入墓穴中後,發現四周的巖壁上竟然畫著雷王的畫像。”

“雷王是用來鎮壓邪祟的,阿叔就不敢動了,急忙跑了回來。可那時候家裡實在是太窮了,阿叔迫於無奈,決定鋌而走險再去一趟。上次他逃跑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瞄到了墓穴中的幾樣東西,不出意外應該是玉石一類的玩意。”

“阿叔再度來到了這座墓穴旁邊,撿了幾樣東西就準備走。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行為被同寨子的一個人獵戶給看到了,這個獵戶回去就把這件事兒上報給了寨主。阿叔的行為跟盜墓沒什麼差別,再加上墓穴中還有雷王的神像,於是罪加一等,我們倆就被寨子給趕了出來。”

陳鳴恍然大悟,心道:這個牛貴還真是貪婪啊,他要是不貪,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

偷古墓的陪葬品,偷考古隊的給養,這兩件事情都讓牛貴大叔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阿順說道:“陳先生,你不要怪我阿叔,他年紀大了,可能是受了刺激才會對你起了歹念。”

陳鳴說:“都過去了,不提了。行你忙吧,我就先告辭了。”

阿順說:“等等陳先生,我這裡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說完回到屋內,再出來手裡捧著一個木盒子。

“這是我阿叔的遺物,裡面有一樣東西可能陳先生會很感興趣。”

言罷,開啟盒子,裡面放著的是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年代久遠,四角都已經泛黃,但好在照片中的人還能分辨的清楚。

阿順指著照片上的一個人說道:“這是我阿叔,這是阿虎的爸爸。其他人就是當初那隻考古隊的人。”

陳鳴粗略的算了一下,整個考古隊一共有三四十人,其中男性偏多,女性大概只有佔四分之一,大部分的人都穿著當時的軍服,另外一部分人則穿的是便裝。

“入山之前,考古隊就拍了這麼一張照片,等到考古隊離開三個月,這張照片就寄了回來。阿叔一直把它當做寶貝,從來都不讓我看。直到昨天你走了之後,他才把這些事情告訴給我聽。並且還說,如果你找上門來,就把這張照片給你看。看完你就明白了。”

陳鳴緊鎖眉頭,再度端詳起這張照片。

約莫過了三分鐘,陳鳴就跟觸電一樣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陳鳴語氣急促的說道。

阿順有些擔憂,問道:“陳先生,你怎麼了?”

陳鳴難以置信的說:“不可能,一張幾十年前的老照片,怎麼會有我!”

這個說法讓阿順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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