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湖底魅影(1 / 1)
與現實中不一樣的是,這棟高樓在湖底儲存的相當完好,完好到讓陳鳴都覺得驚歎。
畢竟在水底下泡這麼久都還沒有腐爛,這高樓是用什麼材質修建的?
或者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這座苗寨沉糊的時間,其實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久?
再好的材質在水底下泡上幾十年上百年也得腐朽,唯有浸泡的時間不長才能讓這棟高樓在水底下儲存的這麼完好。
當然這也只是陳鳴的猜測,他對建築學瞭解的不多,材質什麼的就更是不清楚,所以也不好直接下定論。
這時張武義繞到了陳鳴的身邊,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防水板,在上面寫字。
這是在水底下交流最快捷的方式。
張武義在防水板上寫了兩個字,“漢式。”
陳鳴就愣住了。
他不是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正是因為明白才會愣住。
一座苗寨內為什麼會出現一棟漢式的建築?這就好比在西瓜地裡面發現了獼猴桃!
陳鳴比劃了一個手勢,意思是你確定?張武義點了點頭。
接著張武義又寫了一行字,“分頭探索,半小時後在這裡碰頭。”
說完還指了指手腕上的防水手錶,意思是讓陳鳴別忘記時間。
陳鳴點點頭,張武義腳蹼一劃,轉身遊走。
陳鳴暗暗的吁了口氣,划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等他劃入這棟高樓之後,就可以肯定這就是一棟漢式高樓,因為這裡的裝飾與苗寨是截然不同的,只有漢家人會使用這樣的裝飾,看著這些東西,陳鳴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詞彙,劉文彩大院。
劉文彩是民國時期的大地主,坐擁良田上千畝,所住的宅院面積也多達上百畝,宅院內碉樓聳立,一應俱全,人口最多的時候,包括劉文彩家人在內一共有近兩百人生活在宅院之內!
陳鳴曾經去參觀過劉文彩的大院,對立面的建築還是很有印象的,現在看到這座湖底高樓,瞬間就讓他想起了劉文彩的大院。
難道說這棟高樓的主人也是一個大地主?
但問題是,苗人怎麼會允許漢人在苗寨中修建這種建築,更不可能讓一個漢人的大地主奴役。
苗漢自古都是不兩立的,尤其是居住在十萬大山身處的苗族,對漢人有著天然的牴觸,若是有漢人出現在苗寨內,那基本上跟奴隸差不多,即便是跟苗人通婚,漢人也就是個上門女婿的下場,而且是最悽慘的那種上門女婿。相比之下,陳鳴入贅前三年受到的委屈,跟漢人入贅苗寨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只不過陳鳴並非歷史學家,這些問題他就是想破頭也不可能想出答案來,而且他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找三昧真爐,至於歷史的真相,那是張武義的事情,跟陳鳴沒關係。
在高樓中慢悠悠的穿梭,尋找著可能有價值的證據,時間也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半個小時就要到了,陳鳴游回到了碰頭的地方,然而在這裡,卻並沒有見到張武義。
陳鳴看了看自己的氧氣表,還有四十分鐘左右的存量,所以他也不著急,就在原地飄著等待張武義。
等了一刻鐘,張武義還沒有出現,陳鳴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猶豫了片刻後,陳鳴決定去找張武義。
首先雙方是一起來的,其次,沒有了張武義,三昧真爐可能也找不到,更重要的是,若自己就這麼回去,可沒辦法跟張武義的手底下人交差,搞不好被對方一槍崩了都說不定。
陳鳴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抵擋得住上百個全副武裝的對手。
陳鳴降低了自己的呼吸頻率,轉為了體內呼吸,這樣可以竟可能的延長氧氣使用的時間,當然體內呼吸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會大幅度的加深體力的消耗。若是躺在原地跟烏龜一樣一動不動,體內呼吸可以讓陳鳴在水底存活十多個小時。
但現在陳鳴必須動起來,而且幅度還很大,所以他在水底存活的時間,就被壓縮到了九十分鐘。這還是樂觀估計,不樂觀的話,最多也就一個小時。
不過現在陳鳴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必須要找到張武義。
再度游回到高樓中,陳鳴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尋找,很快就找到了張武義曾經來過的證據。
因為在一個窗稜上,有一個清晰的手印。
這個發現讓陳鳴精神大振,順著手印的方向繼續往前遊動。來到又一處房間後,陳鳴發現牆上竟然掛著一面銅質牌匾,上面的字兒已經模糊不清,倒是落款是鏤刻上去的,所以還清晰可見。
落款寫的是,張家寨主。
“張家寨主?難道說這棟樓的原主人,是張武義的先祖?”
而且寫的是寨主不是樓主,那也就意味著,這間苗寨都有可能是張家的!
一個漢人竟然可以在苗寨當上寨主,這就好比一個華人當上了美國總統,比天方夜譚還要離奇。
但換個角度想想,張家人也不見得都是漢人啊,說不定張武義的先祖,曾經是苗族人,後來與漢族通婚,血脈才漸漸改變的嘛。
這時陳鳴又注意到地上躺著的一個手電筒,撿起來之後發現還能用,那就說明這個手電筒是剛剛遺落在這裡的,張武義一定來過這裡!
他也看到了這塊銅質牌匾,知道了這棟高樓原主人的身份,或許正是因為這個重大發現讓張武義失了心神,導致出現了意外。
陳鳴將手電收起來以備不時之需,繼續往前探索。
穿過這間屋子的後門,陳鳴來到了一間小院,這間院子內分為了三間房屋,看上去應該是僕人居住的地方,因為房屋的面積都很小,陳鳴拿著手電四處晃,試圖尋找到張武義來過的痕跡。
結果張武義沒看到,反倒是看見了一個懸空的身影!
當這個身影出現的剎那,陳鳴頓時就僵住了。
雖說陳鳴不懼鬼怪,可在幾十米深的湖底,出現了一個懸空的身影,這畫面實在是太過詭異,饒是陳鳴都忍不住有些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