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送老情人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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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大爺先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帶他看了看房間,他很滿意,直接表示今晚就要住下。

大爺叫林建國,今年七十七,不是本地的人。

在核對完他的身份證資訊後,我忍不住說道:“真是巧啊林大爺,沒想到我們還是本家。”

林大爺樂呵呵地說:“是蠻巧的,等一下,我給你拿房租。”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了箱子,翻了翻,從裡面拿出了一個信封遞到了我的面前,“你點點,看能住多久,錢用光了再和我說。”說完他就立刻合上了箱子。

林大爺的行李只有一個行軍揹包和這麼個箱子,他十分在意這個箱子,一直放在自己的手邊似乎生怕被別人搶走似的。

我接過信封,很厚,我數了數,足足一萬兩千塊錢。

我一邊在合同上寫上租房時間一邊說:“林大爺,這錢夠你住到明年春節後呢,不過我說林大爺,您這身上揣那麼多現金也不怕丟的?以後啊您還是存銀行去吧,安全。”

大爺笑了笑沒說話,從我手中接過合同,簽上了字。

時間不早了,都還沒吃飯,我點了點外賣,算是歡迎新租客的入住。

或許是都是退伍軍人的原因,我和林大爺一見如故,一邊吃著酒菜一邊聊起了部隊的生活,萬小水聽得無聊吃到一半自己就回房休息去了。

林大爺十五歲就參了軍,參加過戰爭,可謂是一生都獻給了部隊,我很喜歡和老兵在一起聊天,因為在他們身上我能學習瞭解到很多。

“林大爺,您都這歲數了咋還出來租房子?您老伴呢?子女呢?”

林大爺頓了頓,笑了笑,“我老伴走得早,沒有子女。”

我給林大爺遞了一支菸,自己也點上了一根,隔著菸圈我看著林大爺,我想這座城市裡還有很多像林大爺這樣的可憐老人要在出租屋裡終老一生,在他的身上我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未來,我老了以後不會像他一樣吧?

菜吃淨了,酒喝乾了,我才發現我和林大爺竟然聊了好幾個小時,已經十一點了。

我起身伸了個懶腰,說時間不早了,林大爺你早點休息吧,我也該走了。

林大爺還沒回話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老妖打來的,我正好給他說一下林大爺的事。

接起電話我直接說道:“喂!對了,老妖,房間租出去了,是位大爺,你回來的時候輕點。”

電話那頭老妖似乎並不關心誰住了進來,語氣略帶嚴肅:“你有事嗎?沒事來一趟,遲點把韋敏接回去。”

“幹嘛?”

“電話裡說不清,現在過來吧。”

老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皺了皺眉,感覺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大爺已經收拾起了桌子,他一邊收拾一邊說:“小林啊,不早了,你就先走吧,我收拾完也得睡了,今天的確睡得有點晚了。”

我不好意思地說:“林大爺那就麻煩你收拾了,我先走了,改天再找您喝酒。”

“中!”

我到等一個人酒吧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了,酒吧里人還是很多,韋敏在臺上唱著歌,五彩斑斕的燈光下,她閉著眼,沉浸在自己的歌聲中樣子有點美。

老妖坐在吧檯裡抽著煙,見到我來了衝我招了招手示意坐下。

我一屁股坐在吧檯前,他給我丟了支菸,倒了杯酒。

我點上香菸擺了擺手,“不喝了,剛喝了很多,說吧,啥事,神神秘秘地,讓我接走韋敏幹嘛。”

老妖皺著眉頭,猛吸了一口氣,吐了一大串菸圈,“不知道,或許是我想多了,嘖,但感覺就是不對。”

“你這傻逼,什麼亂七八糟的,不是你讓我來接韋敏回家的嗎?跟韋敏有關?”

老妖想了想說:“走,出去說。”

老妖把我帶到酒吧後門,續了根菸,說:“今天開門沒多久,就有幾個生面孔進來了,他們就坐在角落裡,點了幾瓶酒就在那一直盯著韋敏,也不說話,我感覺有點不對,應該是衝韋敏來的。”

“那那幫人呢?”

“不知道,我去倉庫忙了一會出來就不見了。”

我皺了皺眉,抽了口煙說:“來酒吧喝酒,看人家唱歌不是正常嗎,再說韋敏也不醜,被幾個臭蒼蠅盯上不很正常嗎。”

老妖搖了搖頭,“那幾個人看上去應該是混的那種富二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直覺,懂吧,直覺告訴我,他們很有可能就是衝著韋敏來的。”

“就算衝韋敏來的不還有你嗎,你楊哥在這片這麼罩,怕什麼。”

老妖白了我一眼,“我他媽今天有事,待會幾個供酒商來找我談一下幾個新品種入場的事情,還有今天消防局來查了一下消防,說不合格,被罰款了,我他媽要等到天亮去處理這屁事,我是怕以防萬一,所以把你叫來了,咋了,讓你送一下你以前老情人回去你還尷尬?”

“你他媽別亂說。”我抽了口煙說:“你他媽以後別胡說了,其實對韋敏這事我心裡一直是個坎,總覺得以前自己的胡鬧才害她轉校的。”

老妖笑了,說:“我去,真沒看出來,林森你這傢伙這麼有良知啊,真是個大好人啊!”

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諷刺我,畢竟高中三年我們都是見誰不爽就打的“流氓壞人”。

“你當我和你一樣?我接受了組織上的教育,思想已經昇華到了耶穌的階段,不瞞你說,前幾天市裡面派人找過我,讓我參加清水市十大傑出青年的競選。”

老妖笑得煙都掉在了地上,“你他媽不吹牛能死啊?”

這時候小於突然跑了出來,臉色焦急,“老闆、林哥,趕緊進去看看吧!出事了!”

老妖立刻衝了進去,我緊隨其後。

酒吧裡已經亂成了一團,韋敏樂隊的那兩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幾個男人圍在臺前,穿得花裡胡哨,那陣仗明擺著是要打架。

但韋敏卻一點也沒有害怕,冷冷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胖子。

“幹什麼呢!”老妖扯著嗓子大喝了一聲,“不要命了?在我這鬧事?”

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一頭黃毛,左耳打著樣子奇怪的耳釘,一身潮牌。

他衝老妖邪笑了笑,“你是老闆吧?放心,今天這裡的一切損失我們承擔。”

老妖斜視著黃毛,不說話,冷冷地看著舞臺中央的韋敏和胖子。

那胖子留著大背頭,也是一身潮牌,他手中拿著一瓶酒,忽然一抬手把瓶裡的酒全部潑在了韋敏的臉上。

“誰讓你回來的!”

胖子大聲呵斥著。

我的雙拳緊握,我發誓,剛才那一秒我差點沒控制住自己就衝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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