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鬼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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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陽的話讓我感覺臉有些發熱,我假裝沒聽清:“你說什麼?”

她看著我眨了眨眼,笑出了聲,“我的意思是你打架一定很猛嘍?茜茜說第一次見你們就看見你們打了一群流氓混混,真的假的?”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說完站起身,不自然地說:“那個……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啊。”

她嬉笑著說:“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見我要走,老妖和熊茜走了過來。

老妖說:“這麼早就走?再玩一會。”

熊茜也挽留著我:“就是,怎麼?我閨蜜很嚇人?”

“不不。”我搖了搖手,一眼瞥見了36D,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我是真有事,走了啊。”

逃出酒吧我點上了一根菸,半低著腦袋走在街上,路上的人很多,但我卻依舊感覺有些孤獨。

如果你感到孤單,在人群裡也會孤單。

我知道老妖和熊茜是為我好,我也並不是排斥36D,只是現在我沒有心情搞這種事,我有點怕,第一次領略到感情痛苦的我害怕再次受傷。

回到家沒多久,老妖給我發來了微信:你咋回事?人家姑娘長得不錯,身材那麼優秀,家境也不錯,處於空窗期而且人家對你印象不錯,你咋不把握機會?

我打字回道:你別搞我了好不,我目前沒心情。

老妖:我搞你?今天真沒想到你會來,真是碰巧,不過我和熊茜的確準備撮合你們倆的,沒想到這碰面這麼快,這是緣分啊!

我沒有回,躺在床上發了會呆,過了一會回到:謝了,但是緣分天註定,我對她沒什麼想法,算了吧。

人一生會遇上很多的人,有的人陪伴一生,有的人長時間停留,有的人匆匆走過,有的人甚至名字都不曾知曉就只是一面之緣……

我想史陽在我的生命中也僅僅只是知道名字的一面之緣而已,我們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當然她的36D給我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這位生命中的“一面之緣”算是讓我見了世面,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致命胸器。

次日,吳迪一大早搬了進來,東西不多,只有一些日用品和一臺膝上型電腦。

他很熱情地請我去小區外的小飯店吃了頓飯,男人之間的相處無非菸酒開路,幾杯酒下肚他給我遞了根菸,我們兩也算是交上了朋友。

“你是寫什麼小說的?盜墓還是言情?”

我很少看書,在我的眼裡小說分兩種,一種是寫盜墓的,一種是寫男女之愛的。

他笑著搖了搖頭,十分熟練地抽了口煙,說:“我是寫靈異小說的。”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不和盜墓差不多嗎?都是神神鬼鬼的。”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吧。”吳迪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彈了彈菸灰,突然說:“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我笑了笑,說這個世界上哪來的鬼啊,都二十一世紀了,那些封建迷信的老四舊早就被破除了。

他笑了笑,說:“我最近在籌備一本新書,所以要收集一點詭異的故事,哎,你在哪當兵?在部隊的時候有沒有碰上什麼靈異的事情?”

我想了想,忍不住撓了撓頭,說:“靈異事件?部隊是最正氣的地方,哪來的什麼靈異事件,我在部隊裡待了那麼多年還真沒有遇上過詭異的事情。”

他抽了口煙,給我的杯中重新倒上了酒,說:“我最近收到一封粉絲的郵件,他也是當兵的,說他在部隊裡遇上了一件詭異的事情,我看了的確蠻邪乎的,你也是當兵的,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聽故事的興趣我自然是有的,趕忙給他遞上了一根菸續上讓他講講,吳迪抽了口煙緩緩地把那個故事告訴了我。

故事有點長,我就大概複述一下,下文中的“我”並不是我自己。

2007年那年我在司訓隊畢業留隊集中在一個院子住,另外兩個院子貼封條等次年學兵開學。

有天晚上3點多站哨,班長叫不醒就一個人匆匆去上哨。當時可能有點迷糊,在哨位上趴著看哨本,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就抬頭看到5位穿夏季迷彩服的戰友從廁所出來,有說有笑的從哨臺前走過,然後看著他們走進隔壁院子,一時懵逼的自己想著大冬天的怎麼穿夏季迷彩服上廁所,而且走進一個已經沒人的司訓隊院子。結果突然想到,那個沒人的院子98年發生了一起亡人事故,而且就是死了5位戰友,當時嚇得趕緊跑回宿舍叫醒下班哨,躲被窩睡覺去了!

第二天,老連長知道後跟我們新兵講:站夜哨遇到鬼了,不用怕!都是自己人,那是連隊犧牲的前輩和英烈們來看望部隊了,把哨站好讓他們放心。所以從那天以後,每次自己站哨都會想起這些話來壯膽,時間久了也就不怕了。

……

聽完了故事,我手中的煙也燃到了菸屁股冷不丁地燙了我一下,我丟掉香菸,若有所思地重新抽出一根香菸說:“真有這麼邪乎?”

吳迪淡笑了一下,說:“誰知道呢?有些事的確無法用正常的認知去解釋,我最近還收到不少很有意思的詭異故事,你有興趣?都是我的粉絲髮給我的,據說都是真人真事。”

我給他滴了根香菸說:“有興趣有興趣,你說說。”

整個下午,我都在聽吳迪講鬼故事,有的很假,有的卻讓我聽得脊背發涼忍不住打寒顫。

聽了一下午還不過癮,我買了幾個菜回到家又和吳迪喝了起來,酒過三巡我又纏著讓他講了幾個鬼故事。

我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鬼故事,雖然令人毛骨悚然汗毛直豎,但的確很有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纏得受不了了,吳迪從屋裡拿了一本小說給我,名字很奇怪,叫做《深夜降至,請不要吃罐頭》,他說他以前是寫修仙的,但近幾年由於靈異市場火爆所以最近準備改寫靈異,寫之前要磨磨刀,所以買了不少靈異小說,這本書是他看過最不錯的一本。

我如獲至寶拿著書鑽進自己屋裡就讀了起來,這是一本故事集,看完第一個故事就已經到了深夜,合上書看著自己燈光昏暗的房間我竟然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故事裡的紅衣女鬼用腦袋走路還有躲在主角床下的情節在我的腦海中不停地閃爍著最終擰成了現實的畫面,我彷彿看見一個紅衣女鬼臉色蒼白而猙獰,她正悄悄地躲在我的床下伺機想要取我性命。

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鼓著勇氣往自己床下看了看,還好,什麼也沒有,看了一眼我還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沒事,真沒有。

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我伸了個懶腰拿了兩件衣服準備洗澡睡覺,還沒進衛生間,大門卻被敲響了,咚咚咚咚……清脆的四聲敲門聲。

我渾身一個激靈,頭皮瞬間有些發麻,剛才的書裡說過,人三鬼四,這大半夜的,敲了四下門的會是人?

我大著膽子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這一看,我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外面站著一個女人,雪白的皮膚卻穿著血紅的裙子,而她的腦袋只能看見散亂的頭髮卻完全看不見臉!

咚咚咚咚……

又是四下敲門聲,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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