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憤怒的野獸(1 / 1)
九月二十九日,多雲。
她們已經知道我和程東是男女朋友了,馬麗罵我是婊子,他們還動手打我扯斷我的頭髮,這些我都能忍受,但是為什麼?為什麼程東要和我分手?為什麼??????
九月三十日,
我,想死。
很想死,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程東你為什麼不救我?為什麼就在一旁看著我被人脫光了衣服?看著我被人侮辱?為什麼?
馬麗、孫青、葛文依,你們三個會下地獄的!還有那三個欺負我的流氓!你們會下地獄的!
為了爸爸,我要活下去。
馮小小,忘記這一天,明天都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十月一日,雨。
我一個人在宿舍,很幸運,也很痛苦,為什麼我自己會不停地想起昨天的事,是夢,對一定是做夢,為什麼我大腦自己就會轉動,馮小小,你要堅強,過去了,都過去了……
十月二日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老天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他們不是人,是魔鬼!為什麼要拍下來?為什麼?為什麼要逼我!
過去了不好嗎?我只想安安穩穩地念完學,我只想唱歌!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馮小小,你不是一個骯髒的女人,你不是,她們才是!
十月三日
魔鬼!他們是魔鬼!
我早應該知道他們不會就這麼放過我的,我知道,他們不會就這麼放過我的!我不要去接客,我不要!
但是我能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他們有我的影片,我好想死啊,真的好想死。
……
看到這,我的手已經不自覺地顫抖了,馮小小的日記字雖然不多但已經告訴了我一個令人髮指的故事,她只有二十歲不到啊!這幾天她幾乎是經歷了地獄!
我繼續翻看日記,卻發現之後的幾天紙張上只有瘋狂塗鴉的線條卻沒有一個字……
合上本子,我呼吸有些困難,腦子裡幾乎已經明確了整件事情,馮小小和程東分手了,而馬麗也就是那個金頭髮的室友因為馮小小和程東處過男女朋友所以找人侮辱了馮小小,還拍下了影片,之後竟然還用影片要挾小小讓她去接客,這種事是一個大學生能幹的出來的嗎?還是幾個女人!
我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心中起了一股無名之火,為什麼,為什麼在如今這個社會、在我的身邊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令人髮指的事情?
都說小說電影荒誕無稽,我想真正荒誕的是這個世界吧……
等等!
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如果說馮堅強已經看過這本日記的話,那發生的這幾起命案……
我渾身一陣冰涼,人難道都是馮堅強殺的?
不過換做是我,或許我也會這麼做吧……而且如果是我的女兒被人這麼欺辱,我不會殺他們一個,我會殺他們全家!
就在這時候,門被人敲響了。
我一邊問是誰一邊走到門口。
“我,葉文武,林先生,開門吧。”
我開啟了門,可剛一開門,一群人衝了進來,幾個人立刻要把我摁倒在地,我下意識地一拳就揮了過去,啪!
一個戴著警帽的警察被我撂倒了,看到是警察我一愣,“幹嘛?”
話剛說完肚子捱了一棍,雙手立刻被兩個警察鉗制住了。
“你們幹什麼?!”我怒皺眉頭,“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可以隨便闖進來打人啊!你信不信就這兩個傢伙,下一秒我就能折了他們胳膊。”
葉文武撓了撓頭髮,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開我,“和他沒關係。”
我被放開了,隨後一個年輕的警員對葉文武說道:“頭,沒人。”
他點了點頭,“該幹嘛幹嘛吧,林森,馮堅強回來過沒有?你知道他在哪嗎?”
我歪了歪嘴,“沒有,幹嘛?找他幹嘛?”
“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確定了這兩天發生的兩起兇殺案的兇手就是他。”
“哦,不知道,沒見過。”
我不耐煩地說完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在房子裡肆意走動的警員我不滿地說道:“哎,你們進來怎麼不換鞋啊!喂!東西別亂動!丟了算誰的?”
葉文武笑了笑,坐在我的對面抽出了一根菸丟給了我,“林森,二十八歲,親屬現在只有個姑媽,退伍軍人,當兵的時候在部隊裡是排長,去年退伍回來,現在在SBT集團上班,有個朋友叫楊天羽,開了個酒吧,你這朋友是個混混對吧?”
“幹嘛?”我忍不住皺眉,“查我?我又沒犯事!”
他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個守法公民,還是個退伍軍人,我查你完全是職業習慣而已,無意冒犯,我只是想告訴你,馮堅強現在已經被列為警方通緝犯,他可是個危險分子,如果你有他的任何訊息,請告訴我們,你不是說你很樂意警民合作的嗎?”
我也笑了,“危險分子?你知不知道他其實是個連說話都會結巴、做事都不利索而且得過腦癱還剛失去女兒的可憐人?我當然很樂意警民合作,但我覺得你們警察有必要先了解一下情況。”
說完我走進馮堅強的房間裡,從一個警員的手裡拿過了那本日記,走出來塞進了葉文武的手裡,“你看看,這些就是那些受害者、那些還是不到二十歲少年少女做的事。”
葉文武一言不發地翻看著,翻到後面的時候他的手明顯有些顫抖。
翻完最後一頁他合上了日記本,突然扯著嗓子吼道:“小周!小周過來!”
一個長相秀美的女警走到了葉文武的面前,有些膽怯地說道:“葉警官。”
葉文武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我記得你說過,馮堅強好像在前幾天來局裡報過案是不是?”
她點了點頭。
“是不是還拿了這本東西?”說完他把日記本丟到了女警的手裡。
女警一邊翻看著日記本一邊低聲說:“應該是吧……”
“什麼叫做應該是?!”
葉文武幾乎是扯著嗓子吼了出來,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他的樣子就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獸,隨時能把那女警給撕碎。
女警有些委屈,被葉文武這麼一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幾乎都要哭了出來,小聲嘟囔道:“當時是李強接待的……馮堅強說話不清不楚李強覺得麻煩就隨便打發走了……這日記我沒看過……是他翻看的……”
“又是他媽的李強。”
葉文武憤怒異常,繼續嘶吼著:“他媽的,他爸是書記了不起啊?!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們當時仔細看了日記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