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的二叔(1 / 1)
“廢話,從小到大你都叫我大姑是不是?”
“嗯。”
“我是大姑,那你有個二叔有什麼奇怪的?”
“……”
我撓頭,“不是,為什麼從小到大我都沒聽說過我有這個二叔?”
“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有時間我再告訴你。”
“不是,我這二叔我都沒見過,他為什麼要見我?我這真走不掉。”
“你二叔年紀大了,說身體不行了,可能沒多長時間了,現在就想見見家裡人。”
“那讓他回來,你們不都講究個落葉歸根嗎?”
“他說他回不來,少廢話,讓你辦個事怎麼那麼難?”大姑又開始那她那套專政統治,“明天就你就去辦護照,我託人買機票我們去美國。”
我掛了電話,看著不省人事的老妖重新癱坐在椅子上,心裡忍不住感嘆,生活就像一團麻。
深夜的醫院十分安靜,安靜到令人不自覺地發寒。
我半夜睡不著走到了樓下,吹著風抽著煙,看著漆黑的沒有一點星光的天空我無奈地吐出一縷白色的菸圈,我忍不住笑了,生活似乎總會和我們開著或大或小的玩笑,除了笑,我卻什麼都做不了,人原來是那麼的渺小與無力。
手機突然響了,是個十分陌生的號碼,手機來源地顯示是美國。
估摸著是騷擾電話,我直接就掐斷了。
然而沒幾秒,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
美國……不會是我那從未見過面的二叔給我打的吧?
我乾脆接了起來,電話那頭一片死寂靜,我主動問道:“喂,哪位?”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
我皺了皺眉,“喂!誰啊!說話!”
電話裡依舊沒有聲音,過了幾秒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
“毛病。”我忍不住小聲地罵道,轉念一想又笑了,看來是知道我衰,就連騙子都懶得騙我了。
次日,我被大姑的奪命追魂CALL叫了過去,我和表哥在她的看押之下辦好了護照和簽證,由於大姑有點關係,護照很快就下來了,然後我們去機場買了機票三天後就飛美國,由於熊茜的關係機票打了折,很巧,那天也是熊茜飛美國,路上也有個照應。
辦了一圈事我總結出一個道理,無論做什麼事,都得有關係……
辦好了一切,我才發現手機不知何時沒電關機了,我回到家充上電發現全是未接來電,都是一個人打的,劉德龍。
我想了想回了過去。
“喂!你小子跑哪去了?!不訓練啊!兩週後就比賽了,你以為你贏了一場就贏了?!”電話裡劉德龍劈頭蓋臉地衝我吼道。
我頓了頓,“那個……這比賽我可能打不了了。”
劉德龍一陣沉默,“為、為什麼?”
“我朋友手術做完了,但是……他現在躺在醫院成了植物人,我需要錢,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訓練打MMA了,我得想辦法賺錢。”
“那不衝突啊!”劉德龍焦急地說:“只要你贏了MMA,就有一百萬,一百萬還不夠嗎?不夠我還有二十萬左右,可以給你過度。”
我想了想,摸了摸臉上的傷,微微作痛,“還有,過幾天我要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啊?這個……你……”
“對不起劉叔,我們有緣再見吧。”
我掛了電話。
對我來說現在身上揹負了太多的東西,我如果還打MMA話,生活不能得到保證不說,如果我不小心有什麼事的話老妖便沒人照顧……
說真心話,我還是很想繼續打下去的,但似乎所有的夢想最終都敗給了現實。
翻了翻微信,有一條韋敏的訊息,她問我老妖的情況。
我把大致的情況告訴了她,但她沒有回覆我,我想她現在一定很忙吧,畢竟成了藝人,有很多事要做……
申淼鑫突然回來了,他的臉色很難看,那件事在他心裡始終是根刺,時間或許都沒法抹平。
我告訴與他我要離開去國外一段時間,什麼時候回來不清楚,讓他有事就給我發微信。
他木訥地點頭,告訴我他和汪藝博準備週末去醫院檢查。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可憐的男人,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願他好人一生平安。
接下來的幾天,我收拾好了行李,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就是點簡單的衣物,第一次出國我還真有點緊張。
臨飛前一天我去醫院僱了一個護工幫忙照顧老妖,安頓好一切,我坐在老妖身旁惆悵地看著窗外,對老妖說:“哥們明天要飛了,去美國,神奇吧?”
老妖躺在那毫無反應,我很希望他這時候跳起來說他也要去。
我苦笑了笑,“等我回來我可要看見你對我揮拳頭罵我傻逼啊,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打你小雞雞哦。”
老妖依舊沒有反應,我抹了抹臉,“走了兄弟,很快回來。”
出醫院沒多久,萬小水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是不是要去美國。
“幹嘛?我表哥不是也要去嗎,去美國不行嗎?”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太久。”
“那……”萬小水突然語氣變得開心起來,“幫我帶點東西。”
“要什麼?”
“我待會微信發個清單給你。”
“我……”
“幹嘛?不會讓你帶太多東西的!”
“行吧,說正事,我走了,老妖這……”
“你放心吧,我會時常去看看他的。”
“嗯,沒事的話掛了。”
“一路順風。”
“嗯。”
離開醫院我又找到了小於,告訴他這段時間先休息,可以的話去找其他的工作吧,酒吧很可能要關了。
“沒事,林哥,我會等你們回來再找其他事做。”小於撓著頭說:“這裡是我第一份工作過,如果不到那一步我還是不想走的,但是楊哥現在這種情況……希望他沒事吧。”
我無奈地嘆氣,“但願吧。”
昨晚這一切,我心總算是定了下來,似乎也沒有沒想到的了,搞得和料理後事一樣。
次日我和大姑還有表哥踏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
在飛機上大姑終於告訴了我們兩這從未聽說過的二叔的故事。
原來當年我爺爺也是一個專治的人,他規劃我爸和我二叔一起從軍,但我那二叔從小叛逆,不聽話不說,更不喜歡當兵,和我爺爺吵了幾架最後竟然還動了手,那個年代思想傳統,和自己的老子動手絕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隨後就被趕出了幾門,爺爺還宣稱和他斷絕了父子關係,之後我這二叔就不知去了哪,一消失便是幾十年。
由於爺爺的震怒,加上當時二叔的確很不討人喜歡,所以家裡人真就當做沒了這個人,也幾乎把這個二叔給淡忘了,甚至他們覺得,很可能他已經死了。
“那他是怎麼聯絡上您的?”我忍不住向大姑問道。
大姑眼神深邃,“是他給我打的電話,我和他還影片了,他還是那個樣子,幾十年了,一點都沒變,他說想見見我們,特別是你林森,你是我們林家唯一的血脈了,所以你二叔點名要見你。”
我笑道:“他不會有什麼遺產要傳給我吧?”
大姑拍了我一下腦袋,“你那二叔當年可是有多少錢就用多少錢的,遺產?他不遺留債務給你就不錯了。”
“那咱們還去?現在飛機還沒起飛,現在下機還來得及。”
“你少給我貧嘴。”大姑喃喃道:“但影片裡他似乎混得還不錯,衣服料子都不算差。”
“大姑,這年頭誰還穿次的衣服啊。”
正說著,飛機即將要起飛了,熊茜帶著微笑走過來幫大姑弄好了安全帶。
大姑滿臉堆笑,看熊茜的眼睛幾乎都要眯成了一道縫,熊茜走後,對我說:“林森,這姑娘不錯,不是你朋友嗎,你和她有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