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江湖事江湖了(1 / 1)
和哥齜牙咧嘴,失去了一隻耳朵的他嘴裡嘶嘶地發出聲響,他盯著林四海許笑道:“還有什麼好說的,成王敗寇,你想怎麼樣我都認了,只是沒想到我會輸在你們兩個雛的手上。”
林四海冷著臉看著他,“今天我就要給乾爹報仇!”
和哥竟然笑了,越笑越大聲,“就算我死了,你也當不了坐館!”
“無所謂。”林四海慢悠悠地說道:“我一直把乾爹當做親生父親一般,他是我的恩人,當不當坐館對我來說不重要,你一直在社團裡抹黑我也夠久了,今天老子一把就操翻你!”
說完他抬了抬手,其中一個小弟立刻拿了一把手槍遞到了林四海的手中,他拿著槍就對準了和哥的腦袋。
“等會等會。”我努力站起身,伸出手阻攔林四海,“這件事應該交給警察處理吧。”
林四海瞥了我一眼,緩緩地說了六個字:“江湖事,江湖了。”
我伸手摁住了他拿槍的手,說:“他殺的是我二叔,所以怎麼處置他應該有我說了算。”
林四海看著我,眼神冷漠,“那正好,你是他親侄子,也是下一屆的坐館,這事應該你來做。”
說完他把槍硬塞進了我的手裡,從我的身後鉗住了我,試圖控制我槍殺和哥。
我很討厭被人控制,厲聲說道:“別教我做事!”
下意識地一使勁,直接一記過肩摔把林四海從我身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大哥!”
“大哥!”
……
那些小弟立刻就要衝過來,林四海躺在地上,擺了擺手,那些小弟站回到了原位。
“哈哈哈哈!”和哥哈哈大笑,笑聲狂妄,“林四海,你以為林文久沒了,我沒了,你就是老大了?哈哈哈哈哈,到頭來你還是林家的一隻狗而已!哈哈哈哈……”
“你閉嘴!”我厲聲呵斥道,隨後趕緊把林四海從地上拉了起來,輕聲說:“不好意思啊,大表哥,我不是有意的,自然反應,自然反應。”
林四海愣了愣,雖然有些不悅卻也沒發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收起了槍,“那現在怎麼做?”
“你覺得報警怎麼樣?”我說:“他殺了人,應該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林四海的眉毛皺得更緊了,但幾秒後,他微微嘆氣,無奈地說:“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我給周清打了電話,二十分鐘後,周清跟隨著大批警察趕來了,周清見到我幾乎快哭了出來,我張開了雙臂,她衝了過來……然而……
啪!
我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尷尬地看著周清,“這麼多人呢,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周清眼淚汪汪,一下子就撲在了我的身上。
“哎哎哎……疼疼疼。”
……
我被送去了醫院,和哥對他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幾個會中文的警察要來給我們錄口供卻被林四海攔住了,他說待會會有律師來處理,我們現在什麼都不用說。
十分鐘後,果真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的華人律師,在瞭解了情況後他們陪同著我們錄完了口供,在律師和周清爸的幫助下,那些警察沒有怎麼為難我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資訊後便離開了。
周清的父親朝著我走了過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有些緊張,她爸滿臉堆笑,和顏悅色,商人該有的殺伐果斷、奸詐狡猾在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來,反倒是有點鄰家叔叔的感覺。
“不愧是當過兵的。”周清的父親微笑著說:“捱了一槍還能那麼精神,我跟局長聊過了,這案子你們是證人,筆錄也做完了應該沒什麼事,你就在這安心先休息吧。”
“謝謝叔叔。”
周清的父親笑了一下,“你和周清的事我都知道,今天不太方便,過兩天吧,我和你吃個飯,咱們來個男人之間的對話,怎麼樣?”
“爸!”周清看著自己的父親責怪道:“您在說什麼啊?”
他聳了聳肩,“女兒大了,嫌我煩了,就這麼說定了啊,先走了。”
他轉身對周清說:“有時間回去吃飯,你媽和你外婆都惦記著你呢。”
周清撩了一下頭髮,點了點頭。
周清的父親走了,沒一會大姑和表哥走了進來,大姑驚魂未定,捂著胸口坐在輪椅上,表哥推著她。
“大姑您沒事吧?”我關切地問道。
大姑一臉愁容,“我說出國前右眼就一直跳呢,敢情是有這麼一劫啊,我這小命就差點拜拜了,我這要是死在這,算不算客死異鄉?”
表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咱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您就別這麼憂心忡忡了,醫生都說了一切正常,您還在這怨什麼?”
“哪裡好了?”大姑指著我,“你看看,林森中了槍,你舅舅死了,哪裡好了?”
“好了大姑。”我也擺手說道:“咱們三經歷了那麼精彩的事情還不過癮,您說,就大馬路上那麼多人,誰能經歷過咱們這一趟?他們想都不敢想好吧,多精彩多刺激啊!這可比看美國大片過癮多了啊!”
周清輕輕地拍了一下我,說:“大姑您別聽他胡說,表哥說的沒錯,咱們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您安心在這好好休息休息,一切都過去了。”
大姑點頭看著周清直接問道:“你和林森是不是……”
我牽住了周清的手,“嗯,咱們和好了,之前都是誤會。”
“好好好。”大姑終於樂了,“這麼好的姑娘林森你小子可得好好珍惜,不過不得不說你們兩可真是有緣啊,在國外還能碰上,真是上天安排好的緣分……”
大姑說著說著竟然又嘆了口氣,“哎,林森也算是有著落了,我兒子還沒個盼頭呢,對了,周小姐,你有沒有什麼朋友之類的?”
我趕緊說:“大姑,表哥不是和萬小水……”
“他們啊?”大姑冷哼了一聲,“他們那是逗我玩呢,還當我傻子以為我不知道呢,談戀愛的人我一看就知道,就他們兩那樣,談戀愛?”
我認真地說道:“大姑,公安局沒請您過去當顧問真的白瞎了您這人才了,真的。”
……
次日,林四海一大早找到了我,他不好意思地示意周清出去一下,有話要單獨和我談。
我和他兩個人單獨在病房裡,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遺囑……”
我知道他找我的目的,所以直接了當地說道:“那封遺囑是假的,我也不會當坐館的,你喜歡的話就你當吧。”
“不。”林四海認真地說道:“乾爹的確立了遺囑,是由社團律師代為作證立下的,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左律師昨天跟我說,那份遺囑必須在我和你都在的場合下才能宣佈,所以我是來找你去看遺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