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即將回國(1 / 1)
“這裡是美國。”林四海在電話那頭冷漠地說道:“入鄉隨俗吧,你人在哪裡?我派車去接你。”
“不用,我待會回醫院,你去醫院找我吧。”
“行。”
掛了電話,周清也打完了電話,她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她得回趟公司,太多事等著她去處理。
我讓她把我在醫院放下就行,忙完了給我打電話。
去醫院的路上我們再次聊到了現實的問題——我們很快就會分隔兩地,這是我們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
“我昨天已經和外婆和我媽說過想調回國內了,只不過需要時間,公司的人員調動不是說調整就調整的。”
“我明白,這事急不來。”我笑道:“我會等你,在清水市一直等著你。”
醫院裡,林四海和他的人早已等著我,辦理了出院手續,醫生又叮囑了幾句之後我們便離開了醫院,林四海載著我去了唐人街的殯儀館。
二叔的遺體靜靜地躺在棺材裡,大姑作為他最親的人做了悼詞,喪禮的儀式千篇一律,枯燥到令人流淚……
我和二叔相識的時間不長,所以傷心我倒覺得還好,說完全不傷心那也不至於,畢竟二叔給了我五十萬後又留了幾千萬給我,這種對我寵溺式的照顧我想我一輩子都會記著的。
美國這邊不實行火化,是直接連棺下葬,墓地裡,我和表哥還有林四海作為“孝子”,一人鏟了一捧土算是完成了墓葬儀式。
葬禮過後,大姑被左律師悄悄叫走了,我一個人站在二叔別墅門口抽著煙,表哥從屋裡走了出來,說:“給我根菸。”
我給了他一根,點上,他惆悵地吐出了一個菸圈。
我問道:“咋了?二叔走了,你很惆悵嗎?”
表哥冷笑了一下,“我和這個舅舅見面還不到五次,傷心談不上,但畢竟是親戚,人就這麼走了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而已,後天就回國了,你東西收拾好沒?”
“後天就回國?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些驚詫,因為根本就沒有告訴過我。
“嗯?”表哥微微皺眉,“林四海沒告訴你嗎?是他定的日子,機票他也買好了,我以為他告訴過你了,對了,他也會和我們一起回國。”
我其實早就知道,但也裝作渾然不知,“啊?幹嘛?他跟我們回國幹什麼?”
“不知道。”表哥淡悠悠地說道:“說什麼回國處理點事情,要待半年,管他呢,我媽本來讓他住家裡的,他不肯,說準備租房子住你那。”
“哦。”我笑道:“管他呢,他要租就租唄,反正房租我可是一分錢也不會少收他的。”
表哥忍不住切了一聲,我想在他眼裡我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人,我倒是從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別人怎麼看我我也無法改變,管他呢,自己開心就好。
我不準備把繼承了遺產的事情告訴他們,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還是自己悶聲發大財的好。
下晚十分,周清給我打了電話,說她忙完了,問我在哪,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我們約了一個地點,我讓林四海派了個人開車載我去了那,吃飯時,我告訴周清後天我就要走了。
她沒說話,但臉上字不自覺地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許久,她才說:“後天……我送你吧?”
“不用。”我搖著頭說道:“你送我,我會捨不得走的。”
“那明天我陪你一天吧。”周清有些不開心,說:“後天你都要走了,我想明天的時間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完完全全地屬於我們兩個人。”
我點頭,突然露出了一個壞笑,“不然我再附贈一個今晚特殊服務怎麼樣?”
周清臉一紅,“你身體吃得消嗎?”
我拍了拍胸口,“你自己看,是不是身體倍棒?”
話音未落,我的電話響了,是表哥打給我的。
我接了起來,裡面卻是大姑的聲音。
“林森,你在哪?”
“我在和周清吃飯,怎麼了?”
大姑頓了頓,急切地說:“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三個需要開一個會議。”
“回來?不是……什麼事還需要開會?這麼多年您可從來沒給我們兩開過會啊。”
“少廢話,很重要的事,等你。”
說完大姑啪的一聲直接掛了電話,我這大姑,真是……
“看來。”周清笑眯眯地說道:“今晚你的特殊服務要落湯嘍。”
“不會。”我擺了擺手,“等會議開完了,我就去你那著,咱們兩再開一個會議。”
回到別墅,上了樓,大姑和表哥正坐在我的房間裡,兩人表情嚴肅,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
“關上門。”大姑指著我身後的門指示道。
我木訥地關上了門,大姑讓我坐在床邊,自己正經危坐,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呢,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所以在這臨時召開一個家庭會議。”
大姑說得一本正經,惹得我噗嗤一下子笑場了。
“林森!嚴肅點!”大姑厲聲呵斥,我趕緊收起了笑臉,舉手說:“sorry!sorry!”
大姑繼續說:“今天我被一個律師叫去了,他是找我說有關我弟弟,也就是你們舅舅、二叔的遺產事情,真是不得不說,我這個弟弟啊……”
大姑無奈地搖頭,“你們知道嗎,他竟然留了四套房產給我,每一套都價值將近一千萬人民幣。”
表哥那平時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起伏,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說:“也就是說,舅舅相當於給了你四千萬?”
我很想笑,很想告訴他們二叔還給了我將近一個億,但我忍住了,始終沒有笑出來,還裝作一臉懵逼地說:“真的?不會吧,二叔那麼有錢?我靠!”
大姑搖著頭說:“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這幾套房子是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賺回來的。”
“那……”我疑惑地問道:“大姑,您不會是沒接受吧?還是把房子給捐了?”
“你當我傻啊!”大姑白了我一眼,“這是我弟弟留給我的,我憑什麼不要?”
我不由得笑了,原來,在金錢面前,所有人都是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