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吹噓人生(1 / 1)
今天是落葉公寓全房入住的一天,晚上我們在一樓開了個小Party,一是慶祝,二是讓所有住戶都互相認識一下,畢竟以後都要在一起生活。
幾位女士做了一桌子的菜,所有人圍坐在桌前一邊吃一邊輪流做起了自我介紹。
201的大學生情侶男的叫鄧超,女的叫梅雲,都是在清水大學念大三的學生。
202的猥瑣大叔叫忠叔,不是本地人,是在這裡做奶粉銷售的,雖然看上去猥瑣,但談吐間我覺得他還是挺忠厚老實的。
203的女作家叫李慧,我們都叫她慧姐,三十有餘尚處於單身,寫了幾本暢銷的言情小說,也算有點名氣。
302的整容醫生叫獨孤明,我承認,他的名字有點帥,但他不僅名字帥樣貌也很帥,他的這種從內而外的帥立刻就引起了所有女性的注意。
幾乎在場的所有女性都對這個從頭帥到腳的男醫生投去了如狼似虎的目光,萬小水和管亞楠如此我尚能理解,大學情侶梅雲看他我也能理解,但就連慧姐也看著獨孤明眼神冒光就讓我很不理解了,他真的有那麼吸引人?
不過除了獨孤明,身為房東的我也成了那些剛認識的人的焦點,只不過是敬酒的焦點。
他們說著一些略帶阿諛的話,什麼年輕有為啊,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的房子之類的云云,雖然我不喜歡別人拍我馬屁,但今天聽來卻有些悅耳。
人在比自己優秀的人的面前總會不自覺地表現出自己特別優秀的一面,在獨孤明面前,我的樣貌簡直就成了路人甲,而我現在抓住我有錢這一點立刻開始炫耀了起來。
“其實沒什麼。”我喝了口酒笑著擺手,“我只是比別人運氣好,有個有錢的二叔而已,除了這裡我還有十幾套房產,只不過是期房,還沒拿到手,還有,御景花園小區我有套房,租出去了,哦對了,我和我朋友還開了家酒吧,叫等一個人酒吧,地圖上能搜得到,喜歡泡吧的朋友可以去玩玩,哎,說了這麼多東西,但其實我不是個喜歡安逸的人,每天收房租不是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
說著我伸出了拳頭,“打拳,我是職業MMA拳手,就大後天,我有比賽,各位有興趣的可以去看我打拳。”
“房東先生,你這麼優秀,有沒有女朋友?”說這話的竟然是梅雲。
她的話立刻引起了自己男友的不滿,鄧超白了她一眼,吊兒郎當地說:“幹嘛,人家有沒有女朋友關你屁事。”
“我的問題在坐的都想知道嗎,幹嘛,你看人家優秀,你嫉妒啊?”
“我!”
我立刻伸手阻止了他們,“別別別,小情侶別吵架,我有女朋友,在美國自家企業裡當CEO,嗯,過段時間應該會回來,到時候介紹給你們認識。”
我藉著酒勁極力地吹噓著自己的人生,我承認有點噁心,噁心到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好了,林森你喝多了,大家散了吧,明天還得上班呢。”有些聽不下去的林四海扶著我上了樓。
躺在床上,看著高聳的天花板,看著還有些陌生的房間,這一切真的是我想要的嗎?似乎是的,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少了什麼?
周清。
為什麼現在如此美好的生活她卻不在身邊?
酒精麻痺了我的理智,我掏出手機給她打去了電話,響了幾聲後她接通了。
“喂,周清。”我有些口齒不清,極力地捋直了舌頭說:“你回來吧,我想你了。”
“我在開會呢,遲點說。”
“不行!為什麼你要開會?為什麼就不能現在說?我現在有錢了,生活也走向正軌了,為什麼你就不能在我身邊?你說啊?!啊!我那麼愛你,為什麼你就不能為了我回來?”
電話那頭頓了頓,幾秒後,周清說:“你喝酒了?”
“你不在,我除了喝酒還能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想你啊,我一個人給我再好的日子我他媽過得有什麼意思?”
我宣洩著心中的不滿,酒精的作用下讓我有些失去了理智。
周清微微嘆息,“林森,你先休息吧。”
啪,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喂!掛我電話?!”
神志不清的我對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說了很多,也不知道何時睡著了……
次日早晨,我打著哈欠下樓,此時已過九點,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一樓的客廳裡只坐著申淼鑫和忠叔,忠叔熱情地問我喝不喝牛奶,他們公司的奶粉,品質優良,味道很好。
我喝了一杯,味道的確還不錯,沒有奶腥味。
“小林啊,你不介意我這麼稱呼你吧?”
我搖頭,“忠叔,您比我大,叫小林應該的。”
“真羨慕你啊,這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啊,我要是像你有這麼多財產就好了。”
“嗨。”我笑道,“說實話,我真覺得開心的還是在部隊裡的時候,沒有煩惱,現在有這麼多東西,我還覺得煩呢。”
“也是,你一個人管理這麼多房子也挺不容易的,你就沒有兄弟姐妹嗎?”
“沒,我爸媽就我一孩子。”
“那你爸媽呢?不幫你打理打理?”
“他們早去世了,現在就我一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忠叔默默地點頭,“那其實你還挺不容易的,好了,你們坐吧,我走了,得去跑業務。”
說完忠叔笑著揹著包拿著一罐奶粉走了。
後天比賽,這兩天劉叔讓我好好放鬆休息,把身體保持到最佳狀態,無所事事的我帶著申淼鑫和林四海去蒸了桑拿。
對於申淼鑫工作的問題我問他有沒有興趣去老妖的酒吧做事,工資給他和在SBT的時候一樣,申淼鑫立刻答應了,眼神中滿是感激。
我突然覺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別人用崇拜的眼神看我,喜歡有錢人裝逼的感覺。
林四海突然也問我酒吧裡有什麼他能做的,不用給工資,他在唐人街的時候也管理過酒吧。
“那正好,酒吧就先交給你打理了,我什麼都不懂,大表哥這事就交給你了啊。”
林四海想了想點了點頭,可能這段時間無所事事的生活讓他也有些無趣了。
晚上週清給我打來了電話,她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和我說什麼,表情也沒有平常那麼開心。
“怎麼了?”我不解地問道,“不開心嗎?”
“你……不記得了昨天和我說什麼了?”
我撓了撓頭,“昨晚喝大了,我給你打過電話?”
周清微微嘆息,“沒什麼……你只是向我抱怨,我不能在你身邊。”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入,我似乎記了起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立刻道歉,“我昨天喝多了,有點飄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可能是昨晚太孤獨了,就抱怨了幾句,你別記心上,我知道,你也沒辦法。”
周清微笑了笑,“沒事,我知道,其實你也是想和我在一起,放心吧,我已經再次有寫郵件申請調回國內了。”
我點頭,“後天我就打比賽了。”
周清微微嘆息,低沉著聲音說或:“真不想你參加那比賽,但……算了,加油吧。”
“嗯。”
“不早了,你休息吧,明天見。”
“明天見。”
……
次日清晨,我被一個電話給吵醒了,號碼陌生。
“喂,是林森先生嗎?”
“哪位?”我語氣略帶不滿。
“哦,我們是雙燈墓園管理處的。”
墓園?
“我管理費繳了吧。”
“不是。”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有些尷尬,“這個……你最好自己來一下吧,我們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