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新租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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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覺地躲閃了韋敏的眼神,尷尬地笑了笑,說:“我要是結婚,也選這。”

這時,韋敏手機響了,她掏出手機看了看,重新又塞回到了兜裡。

“咋了?”

“沒事。”

話音未落,她手機又響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一旁接了起來。

“幹嘛?我說了,我想休息半個月……嗯……如果你還給我安排那些工作和那些應酬的話,我覺得我可能就幹不下去了……嗯……對……那……好吧。”

韋敏掛了電話,有些惆悵地看著遠處。

“怎麼了?”我出於關心地問道:“和公司搞僵了?”

“一言難盡。”韋敏無奈地說:“走吧,回去,我得去公司了。”

“不休息了?”

韋敏苦笑了笑,“你和楊天羽確認好了發資訊告訴我,我幫你把廚師聯絡好然後把聯絡方式發給你,你過幾天再和他們溝通確認一下,不過放心,25號我肯定來。”

我微微點頭,無奈說:“看來要再見我們的大明星就得等到25號嘍。”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可能韋敏註定就是要成為娛樂圈的人,她暫時的抱怨也只是抱怨而已了,畢竟追逐到了夢想不可能就那麼輕易放手……

第二天,我把酒店的事告訴了老妖,然後帶著老妖和熊茜來到了場地,對他們複述了韋敏的規劃,熊茜幾乎雙眼放光,說自己早就想在這種地方舉行婚禮了,酒店婚禮的千篇一律讓她都麻木了。

敲定了,我立刻給韋敏發去了微信,然後帶著他們兩去了婚慶公司商量了相關事宜,這事對婚慶公司來說並不難,無非是多給錢而已。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拍了拍老妖的肩膀,“無非多幾萬塊而已,我出的起,再說了,韋彪那傻逼多給了我們兩萬塊,就當是他贊助了。”

老妖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很用力地拍了我一下,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沒事的,你現在不都能下床走了嗎,這柺杖你很快就能丟掉的。”

老妖無奈地笑了笑,“但願吧。”

距離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雖然佈置什麼的都交給了婚慶公司,擔還是有一堆事需要處理,煙、酒、糖、訂婚車還有賓客席位等等等,我能幫老妖辦的都幫他辦了,折騰了一個星期我幾乎快累癱了,原來結個婚這麼不容易,這麼多事需要處理。

我想到自己結婚的時候我肯定不要這麼麻煩了,旅行結婚最好,省得這麼多俗事反而累得讓人覺得結婚根本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在我忙碌的這個星期裡公寓裡也發生了一件事,葉文武談戀愛了,物件正是慧姐。

說實話,慧姐談戀愛我一點也不奇怪,雖然年齡大了點,但她是個很有韻味的知性美女,追她的人一定很多,而葉文武談戀愛就讓我十分驚詫了,簡直就是鐵樹開花,他那種人也會談戀愛?其實我更想不通慧姐怎麼就看上了葉文武……

管亞楠順理成章地搬進了申淼鑫的房間,空出來的房間我在網上釋出了租房資訊,但也奇了怪了,押一付一的房子竟然一整天都沒人問津,難道現在人看重的是房租的多少?

今天20號,距離25號只剩下了五天,我不自覺地也緊張了起來,說來也奇怪,老妖結婚我緊張什麼?還是因為周清22號就要來了?

一大早,我晨跑完吃了早飯便去了劉德龍那,恢復性訓練已經展開了,我的下一個對手人稱重炮手,左右手都能開弓,但其實實力並不是很強,而且年齡比我還大一點,體力也不如我,戰勝他我很有信心。

劉德龍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部電腦,他給我播放了重炮手的比賽影片。

我一邊看影片一邊問劉德龍:“對付這傢伙,我的勝算有多少?”

“五成。”劉德龍抽著煙說。

“這麼低?我覺得自己最起碼有七八成吧。”

劉德龍白了我一眼,“要麼輸,要麼贏,體育比賽從來都只是五五開。”

“你這等於沒說。”

劉德龍仔細地盯著那影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終說:“你只要保持正常水準應該是不會輸的,但記住,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好了,開始訓練吧。”

訓練依舊枯燥乏味,不過平心而論,劉德龍身為一名教練還是很合格的。

晚上回到公寓我剛洗完澡,電話便亮了起來,號碼陌生,保不準是要租房子的。

“喂,你們那是不是有房間出租?”電話裡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口音有點外地。

“嗯對,押一付一,月租三千。”

“好,我馬上就到。”

說完他直接就掛了電話,我皺了皺眉,這傢伙,我連地址都還沒說呢,他說馬上就到?

今天不是週末,這個點他們都還沒回來,公寓裡就只有我、林四海、申淼鑫還有慧姐,我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吃飯。

林四海和申淼鑫表示待會出去吃,這兩個傢伙現在成天混在一起,申淼鑫也幾乎成了林四海的小弟,我反而倒和他們兩個生分了起來。

慧姐則說等葉文武下班他們要出去吃飯看電影,讓我自己吃吧。

沒轍,我一個人也懶得弄,只好準備點外賣,還沒選好,門響了,那傢伙這麼快?

開啟門,門口卻站著一個女人,見到我她笑了,“怎麼不認識我了?”

“你……來找我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見到的是陳飛雨。

陳飛雨直接走了進來,就像自己家一般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我是來租房子的。”

“租房子?”我看著她眨了眨眼,“我這沒房間了啊,再說了,你一大小姐還要租房子?別鬧。”

“真的嗎?”陳飛雨笑了,“我不是看網上有寫,你們有一間空屋子嗎?”

“租出去了,那人馬上就到。”

“是嗎?敢不敢和我打賭?從現在開始你等到深夜都不會有人來的。”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那人不會是你吧?不對,那聲音是男的……”

陳飛雨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成了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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