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過肩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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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什麼人?!”我對著電話怒吼。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笑,說:“想你的兩個朋友都安然無恙的話就老老實實聽我的話,不然,你會收到兩具屍體,哦不對,是三具,你可別想報警,我們可不想對孕婦動手,別以為我們不敢動手,想想陳飛雨。”

我咬著牙抹了抹臉,“你們是東園幫的?”

電話裡的人露出了狂妄的笑聲,“是又怎麼樣?怎麼?你不想你的兩個朋友活命?”

我咬了咬牙,“你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我們知道四天後你有比賽對吧?”

“怎麼樣?”

“很簡單,我們要你輸。”

我一愣,要我輸比賽?我知道,百萬MMA的比賽是有地下盤口的,也就是說他們想操控比賽利用我打假賽從中牟取利益。

“不會就這麼簡單吧?”我說。

“就這麼簡單。”

電話裡的聲音冷笑著繼續說道:“只要你比賽輸了,你的朋友和他的老婆就會回來了,很簡單的事你可別把它搞複雜了。”

我一咬牙,說:“行,那我得先看一下我的朋友,我必須確認他們現在還是安全的。”

“哼,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喂!喂!”

我憤怒地把手機摔在了沙發上,一屁股坐下,拼命地撓頭,為什麼短短的幾天會變成這樣?

手機震動了兩下,陳右希給我發了一個微信定位,定位的地點是郊區的獅子山墓園,他寫道:韋敏就葬在這,翠柏區,30B。

我收起了手機,來回在屋子裡踱著步子,我該怎麼辦?如今,我的生活彷彿陷入到了一團死結之中,怎麼也沒辦法解開……

我想了想還是給葉文武打了電話。

“幹什麼?”

“我朋友……被人綁架了。”

“綁架?”

“嗯,他和他老婆被東園幫的人綁了,他們威脅我下一場比賽要輸,不然就會殺了他們兩。”

葉文武嘆了口氣,說:“你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

“正因為如此。”我說:“他們威脅我,報警也會殺了他們。”

“那你想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我無奈地抓頭,“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救他們出來?”

電話那頭陷入到了一片死寂,幾秒後,他說:“其實我已經查過你和林四海了,你們現在是紐約唐人街最大堂口的掌權人,以你們的實力,這種事應該不難擺平吧。”

“我是被逼的,我根本不想當什麼話事人,也因為此林四海才會和我回來。”

“什麼意思?”

我把前因後果告訴了葉文武,他沉默了一會說道:“如果你不想動用幫派的力量話,你去報警吧,但如果你害怕他們撕票的話,你就聽他們的輸比賽吧。”

我不由得皺眉,不敢相信這是從葉文武嘴裡說出的話。

“不是……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葉文武嗎?”我忍不住說道。

“我說了,我已經不是警察了,你幫過我,我也幫了你了,你這些事我管不了,也沒有能力管了。”

我忽然間明白了,葉文武幫我去找貓子要訊息找省反黑隊長是他幫我的最後一次,他做這些也只是為了還我情而已。

我苦笑了一下,說了句打擾了便掛了電話,我忽然感覺有些絕望。

買了束鮮花和幾瓶啤酒我去了韋敏的墓前,她的墓是最貴的那種,墓前放滿了鮮花和禮物,應該都是粉絲送的。

我把鮮花放在了碑前,碑上的照片韋敏笑得很甜,我幾乎很少看見她這麼笑。

我開了兩罐啤酒,一罐放在碑前,自己一口喝了一罐,“你可真傻。”

我傻笑著自言自語,“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活著多好……”

我靠在了碑上,喝了口啤酒,“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積了什麼德,能被你喜歡上,你還把我名字的縮寫紋在了身上我竟然到現在才知道,為什麼真相總是在最後才會被揭曉?命運總是捉弄著我,如果我早點知道的話……我們會在一起嗎?”

碑上,韋敏依舊笑著,可我卻很想哭,我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說:“或許在另一個平行時空裡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吧,或許還結婚了,嗯,可能還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我呢就隨便找了個工作,你當你的大明星,不對,你當大明星了我還工作啥啊,呵呵,吃軟飯可是我的夢想……”

我很期待她突然罵我一聲幼稚無聊,但韋敏卻永遠也出不了聲了。

我靠在韋敏的碑前發著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做了一個決定,猛地站起身離開了……

市中心的紋身店裡,我看了許久敲定了圖案。

年輕的紋身師仔細地看了看,“你確定要紋這個?”

“對。”我點頭,“你只要把WM和ZQ這兩個字母藏進去就行了,就藏在這裡。”

“那時間可能有點長,有點痛,你忍得了嗎?”

我冷漠地點頭,緩緩地脫去了上衣,“你紋吧。”

深夜,我從紋身店走了出來,純黑色的紋身覆著膜隱隱作痛。

回到落葉公寓,公寓裡的人都已經睡去,回到房間,我脫去了外套,在衛生間裡照著鏡子,看著身上的那條過肩龍我面無表情地拿起了刮鬍刀刮淨了自己的鬍子。

我紋了一條純黑的過肩龍,龍身上隱藏著WM和QZ四個字母,就像韋敏所做那樣,我會把她永遠地記在心裡刻在身上,而ZQ是周清的縮寫,我這一生註定最愛的女人。

同時,紋這個紋身,我也決定了自己以後的道路……

我坐在房間裡等待著,直到聽見有腳步聲上樓我開了門,林四海和申淼鑫疑惑地看著我。

我穿著短T,肩膀到脖子的地方露出了紋身,林四海一眼便看見了,眉頭微皺地看著我。

我對林四海說:“我們的人能不能從美國調過來?”

……

我曾經是一名士兵,絕對的良好公民,曾經是,現在也是。

穿著衣服我是守法公民,但甩掉領帶脫下衣服,我一樣可以做大哥,人動我手,我拿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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