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保大還是保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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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監獄我思考了許久,最終一拍方向盤對陳飛雨說:“媳婦,我覺得你哥說的對。”

陳飛雨疑惑地看著我,我繼續說:“不光是你們陳家嫁女兒啊,也是我們林家娶媳婦啊,該有的還是得有,人一輩子就那麼一次,我們目前又不缺錢,該辦的還是得辦,必須辦,我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娶媳婦了!”

陳飛雨想了想點了點頭,“但我這邊沒什麼人請,頂多也就一桌。”

“我那也只有公寓裡一點朋友了,我們兩加起來也就兩三桌人會不會太寒磣了?”

“那就簡單點辦,都是朋友反而熱鬧一點,不拘著,哎,我們日子定幾號?”

“就元宵節後一天吧,元月十六。”

“行吧,待會我就聯絡朋友。”

“行,那咱們就辦!我想到一個好地兒,現在就去!”

我載著陳飛雨去了桃花源飯店,找了陳右希定了一個大包廂,三桌酒菜,得知我要結婚了他除了恭喜之外悵然若失地微微嘆息,我知道,他是為韋敏而嘆息。

回到落葉公寓我聯絡了給老妖辦婚禮的那家婚慶慶公司,他們第二天派了人來和我談婚紗照和結婚當天事宜,我對婚紗照和結婚當天的要求就四個字:簡單大氣。

因為陳飛雨懷孕,我們儘量把流程簡單化少折騰。

由於幫老妖籌備過婚禮,我也算輕車熟路,幾天的功夫就把一切事給忙好了。

我們聯絡了各自的朋友,我特地去了一趟劉德龍那,很意外,他那裡現在多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見到我劉德龍立刻露出了笑容,簡單地寒暄後他表示一定會來的。

“這小子是你的新徒弟?”

“算是吧,他很有天分。”劉德龍說道。

那小子剃著圓寸,還特意在兩邊剃出了兩道閃電,他知道我們在說他特意停下了訓練走了過來,抹了抹汗水,“你是林森吧?我聽過你,也看過你的比賽,相信我,明年我絕對超過你,至少不會像你一樣連決賽都沒進。”

我笑了,對劉德龍說:“這麼囂張的小子你從哪裡找來的?”

劉德龍不想笑道:“怎麼?不爽就和他練練。”

我聳了聳肩,拍了一下沙袋,“算了吧,我可不想打傷你的愛徒,我老婆還在家等著我呢,走了啊,正月十六,晚上7點,別忘了啊。”

結婚的日子一天一天地逼近,雖然我嘴上說著不緊張但心裡還是有些忐忑,這種忐忑是無法形容,就像是即將要上臺領獎一般。

結婚前一天的晚上我去了等一個人酒吧,看一看情況之餘也算是度過自己的單身之夜。

“生意還算不錯,只是也始終就是那樣。”小於向我說著現在的情況,“不過到也沒有人來這搗亂或者走藥,蠻太平的。”

舞池裡,一個戴著帽子的女人正在唱著歌,歌聲甜美,我也忍不住停下看著她唱了一會。

小於說:“她是前不久自己要求來駐唱的,錢不多,我看她唱得還行就用她了。”

“嗯……是還不錯……”

我看著那女人,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人,可我再也沒辦法聽她唱歌了,她在天上應該過得很好吧。

“楊哥怎麼樣?”

“還那樣。”我微微嘆息,“就是不醒來,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等你們去S市的時候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我想去看看楊哥。”小於說。

“行啊。”

婚禮當天很順利,接新娘的時候萬小水想了好多招整我和我的伴郎,也就是申淼鑫和小於,把我們三折騰得夠嗆。

晚上婚宴上,喝多了的劉德龍還唱了好幾首歌,當然都是些老歌,和我們這一代人的氣質十分的不符。

婚禮上還鬧出了一點小插曲,申淼鑫本想借著我們的婚禮求婚來著,卻沒想到隔壁桌陳飛雨的一個富二代同學看管亞楠漂亮,竟然主動上臺唱歌表示對她的愛慕之情。

管亞楠是很享受這種被人當中表白的感覺,只是氣得申淼鑫一口氣喝了好幾杯白酒,也幸虧司儀腦子快巧妙地化解了這個尷尬,不然保不準會不會打起來。

折騰了一晚,躺上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陳飛雨精神似乎不錯,我卻有些累趴了。

“哎老公,今天可是洞房花燭夜哎。”

我有氣無力地說:“那來吧,我準備好了。”

“來你妹啊,你想傷著你孩子?我跟你說,這一年你都別想了,你實在忍不住就和你的左右手交朋友吧。”

“那不得了?那趕快睡吧。”

“我的意思是我們難道不該乾點什麼嗎?”

“那個又不行……該幹什麼?”

“你去把我那包拿來。”

“什麼包?”

“就我裝紅包的那個包,萬小水幫我拎著的那個。”

我坐起了身,“不是吧大小姐,這大半夜的你不會是想數錢吧?”

“趕緊的!”

我把包拿了過來,陳飛雨又讓我拿了一支筆和一個本子。

“我說你寫,別寫錯了啊,申淼鑫,一千……”

“不是,寫這些幹嘛啊?”

陳飛雨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廢話,這些錢等人家結婚的時候我們還得還回去,趕緊寫。”

就這樣,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是在數紅包中度過的……

兩天後我們回了S市,小於和我們去看了老妖,他依舊沒有一點起色,如同一個睡美人一樣沒有半點要醒的意思。

陳飛雨的孕吐反應很大,幾乎每頓都會吐,情緒也很不穩定,一有點不順心就會發脾氣,我如果多說兩句就會哭,說我不愛她。

我被折磨得夠嗆,看熊茜懷孕也沒這麼多毛病啊……

熊茜背地裡安慰我可能是兒子,懷的是兒子的話才會有這種反應。

我無奈地嘆息,有時候想想還是老妖他媽的爽,躺那無憂無慮的。

時光飛逝,林四海該走了,我和他已經待在一起六個月了。

他回美國的前一晚我們兩喝了杯酒,他說他或許明白了二叔為什麼要立這種遺囑。

我問他為什麼,他卻只是笑了笑說叫他一聲表哥那可就是一輩子的表哥了。

我說當然,我讓他可別想賴,我兒子出生後他這個二叔可是責任重大,大紅包請他準備好。

他讓我放心,到時候他肯定會飛回來的。

一眨眼的功夫,熊茜先生了,是個兒子,看著那麼個小生命我突然很期待我孩子的出生,她給兒子取名楊醒,或許是想他的父親快點醒來吧。

我給熊茜請了月嫂,陳飛雨一邊幫點小忙也一邊學習著,畢竟再過三個月我們的孩子也快出生了。

但陳飛雨也不知道怎麼了,時間越近她似乎越憂心忡忡。

這個深夜,我們被小楊醒的哭鬧聲吵得睡不著,陳飛雨突然挽著我的手臂問我:“老公……如果,我在手術檯上大出血了,你是保大還是保小?”

“你有毛病啊,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是成年人,當然大小都要。”

“如果只能保一個呢……”

她的眼睛裡竟然有些泛起了淚光。

“肯定保大啊,孩子沒了我們可以再生,你沒了,我和誰生啊?”

陳飛雨伸手摸著我的臉說:“不,如果真的遇到了這種情況,你一定要保小的,因為我可能沒辦法再……”

“行了行了。”我擺了擺手,“別瞎想了,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你沒了我給自己綁上炸藥炸了醫院,結婚的時候我們不是說了嗎,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陳飛雨不由得皺眉,“什麼時候說了?你這臺詞說的,你當結拜啊!”

三個月後,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陳飛雨的羊水破了,我不知所措地把她送進了醫院,在產房外我不停地踱著步子,緊張地咬著手指。

二十分鐘後,一個女醫生開啟了產房門,“陳飛雨家屬!”

我心頭一緊,一咬牙緊張地說道:“啊?我在!保大!醫生,保大!無論如何請保住我老婆。”

那醫生眉頭緊鎖鄙夷地看著我,“你說什麼呢你?我是想告訴你產婦生了,是個兒子,六斤四兩,很健康,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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