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危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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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爺爺很少提起爹的事兒,但是我卻很想知道,所以我便趁熱打鐵的問道:“那我爹呢?“

爺爺姐姐般的說道:“你爹...你爹...你問這個幹嘛,當務之急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說說眼前的這些問題該怎麼解決吧。聽村民說你和金武今天上落鳳山了?有沒有這回事兒?“爺爺一瞬間就轉移了話題,我也不便再多問,因為這個場合確實不該說這些。

“對啊!我們還見到金牛了!”金武搶先回到。

“你們見著金牛了,可有什麼奇怪之處?”爺爺繼續追問道。

“不好,泥菩薩!”此刻我聯絡起殷村長說的和我先前看到的。

“怎麼回事?你慢慢說!”殷村長也跟著著急起來。

“今天我和金武在落鳳山看到金牛挖到一尊泥菩薩,剛才聽你這麼一說,那被泥菩薩鎮壓的兇穴豈不是有危險了!”我很著急的說道。

“闖兒,到底怎麼回事?”爺爺覺得這事兒發生的太意外了,我本來回家就想告訴他的,沒成想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帶到了這兒。

隨即我便我和金武在落鳳山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爺爺。

“什麼,金牛在落鳳山挖到了泥菩薩!“這下爺爺和殷村長都不再鎮定了。

“我突然想起我說漏了一個小小的細節,就連忙補充道:“爺爺,還有一個奇怪的事兒,我們去的時候是正下著大雨,但是泥菩薩更本就不怕雨水,這是為何呢?現在家裡的那一尊泥菩薩不是就遇水化成泥了嗎?”

“泥菩薩雨水不化?容我想想”爺爺覺得這事兒蹊蹺得很,一時間也想不出這是為何。

“爺爺,我也覺得奇怪,俗話說泥菩薩渡江自身難保,可是金牛挖到那個卻沒有化,真是奇了怪了。”金武也很納悶兒。

“老爺子,關於這個,我聽以前的老村長提起過。他說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只是俗世說法,而在風水堪輿中記載的並不是是指江水的江,而是另有所指!”殷村長說道。

“那是什麼江?”金武還是一貫的急性子。

“殭屍的僵,設泥菩薩之局的劉清遠曾說過,蓮花村村民死後只能葬於落鳳山,只有讓泥菩薩化解掉死者的怨氣,才不會變化成殭屍,那麼泥菩薩之局便可以永世長存。”殷村長解釋道。

聽殷村長一席話,我才恍然明白,原來這麼多年在我心裡的這些常規的想法都是錯誤的。沒成想這泥菩薩渡江自身難保是說泥菩薩渡僵自身難保,言下之意就是說泥菩薩無法超度殭屍,因此遇殭屍而化,遇水則不化。

而金牛不是殭屍,是半人半鬼,故而泥菩薩不化,是要度金牛。這樣說來,所有的疑團都解開了。

等等,我好像覺得那裡不對勁:“殷村長,照你這麼說,泥菩薩遇水根本不會融化,那為何之前供奉在我家的那尊就化為了血泥呢?這你作何解釋?”

“這個應該是機緣巧合,才會弄出如此局面,說不定在你們滴水在上面之前馬二爺就已經變化成怨屍了。”殷村長頭頭是道的分析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之前認為的村子裡出現鬼怪,以及白厄鬼的出現都是因為泥菩薩被弄壞了。按照殷村長所說,就是說在當天我和金武開啟檀木盒的時候,馬二爺就已經變成了怨屍,所以泥菩薩才會化為血泥,可是馬二爺又是如何變成怨屍的呢?

我本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大家琢磨琢磨,此刻爺爺皺眉說道:“泥菩薩能吸收死者的怨氣,但害怕殭屍,先前你說金牛怎麼都弄不壞泥菩薩這點兒可以解釋。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村子裡一旦出現一尊怨屍,那麼就會有一尊泥菩薩化為血泥。不過馬二爺怎麼變成怨屍的呢?這一點我始終都沒想明白,你知道為什麼嗎?老殷?”

爺爺所說的真是我想說的,我努力聯絡所有的線索,想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突然我看見殷村長身體晃動起來,而且臉色白的嚇人。

我便問道:“村長,你怎麼了,不要緊吧?”

殷村長只是對我做了一個難為情的表情,轉而一臉驚悚的對爺爺說道:“老爺子,我想我知道馬二爺變成怨屍的原因。”

“為何?”爺爺激動中帶著一些震驚的反問道。

“落鳳山上的陽間鬼門關極其的兇險,必需有人世代把手,而我們守門人俗稱為兇穴。而劉清遠曾說過,稍有差池落鳳山的兇穴就會衍生出葬天穴,而葬天穴會開啟陽間鬼門關和陰間鬼門關的通道,屆時將會天下大亂。馬二爺恐怕是因為年事已高,加之可能遇到什麼東西,不小心觸發了鬼門關,所以變成了怨屍。”殷村長惶恐不安的說道。

葬天穴!爺爺聞言,他的眼黑變得更大更可怕了。

我曾聽爺爺說起過葬天穴,葬天穴是世間最為可怕的兇穴,目前為止根本沒有破穴之法。如今還有泥菩薩鎮壓著,可是泥菩薩現如今已經落入金牛之手,要是.....看來我們面前的艱難險阻已經升級。

一想到落鳳山上的鬼門關我就渾身哆嗦,再看看自己手臂上血紅的血蝙蝠圖騰,我的心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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