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嗜血的衝動(1 / 1)
“是,我知道了婆婆。”金武捱了婆婆一擊,胸口憋著血,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嘴上先服了軟。
但是金武去能強烈感覺到體內那個不是自己的意念越來越強,看著這兩個女孩子,金武竟然無意識舔了舔自己嘴唇,喉嚨一動,眼中露出了血紅色的光芒。
“啊……那兩個女孩子的喉結好有吸引力,只要咬一口,那動脈裡噴出的血液,那帶著女子的清香……只要一口咬下去,一口!就能品嚐到那芬芳。”
金武的意識裡有一股嗜血的衝動。
“不……不……我不能這樣,我不能再濫殺無辜了。”
金武意識還算清晰,瞬間壓下去心中嗜血的衝動,他感覺頭像針扎一樣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撕咬的腦子。
婆婆也發現了金武的異樣,眼角向上,臉上露掛著意思詭異的笑容。
“金武……來嚐嚐吧,這可是我讓金牛找的村裡最新鮮的少女,嬉皮嫩肉的,一口咬下去又想又酥。”婆婆桀桀低聲笑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誘惑。
“婆婆的食物我金武怎麼敢有非分之想,婆婆您請慢用。”金武已經跨壓制不住心中嗜血的衝動,他也不敢說讓婆婆放了這兩個少女的話了,他覺得自己如果在呆下去去,估計自己都要撲上去,咬斷這些少女的脖子了。
“婆婆,我先退下了。”金武咬緊牙關,轉身走出了山洞。
“別走……求求你別走,救救我!救救我!”一名少女爬著像金武爬去,伸手想要抓住金武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
眼神裡滿是淚光,滿是無助。
金武看了於心不忍。他無意識的伸出手,彷彿想要抓這個女子出去。
“金武!”婆婆突然一陣厲吼,大叫一聲,又說:“既然你不想吃,那就滾出去,我要開始用餐了!”
“可是婆婆……”金武還想說著什麼。
“夠了!金武你想幹什麼?”婆婆的眼中已經有了怒火。
“金武……金武不敢。金武告退!”金武知道,婆婆已經生氣了,如果他在這樣為這兩個姑娘求情,肯定會被婆婆殺掉。
“別走,求求你,救我,救我!”那兩個少女已經撲向了金武,卻被婆婆強行抓了回去。
金武眼中閃過那個少女無助的眼神,心中如針扎,可是他不能回頭。
他幾乎是一步一步挪出了洞穴,同時傳出來的,還有兩名少女的慘叫。
金武暗自握緊拳頭,他突然想到一句話。
這世上所有的無奈都是由當事人能力不足所造成的。
金武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以前的自己不是這樣的人。深吸了一口氣,金武踉踉蹌蹌的像失了魂似的向著外面走去……
村內。
“可以開始祛除你身體中的降頭了。”爺爺推開我房間的門,對我說,這幾天一直陰著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輕鬆。
“恩。”我應了一聲。身體這幾天也是越來越沉重,我甚至能感覺得到體內的生機正在流失,我似乎看到鬼門關。
爺爺攙著我,我突然發現了爺爺頭上的白髮,結合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我心裡突然有一種悲愴。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愴。
“爺爺,如果這次不成功的話,我是不是……”
“住口兒!”爺爺打斷了我的話,我感受到了他我著我的那隻手加重了力氣。“別說喪氣話,會成功,一定會成功的!”
我低下頭不再說話。
爺爺看了我一眼,也不再說話。
馬上就到了寬敞的院裡。
喬木在院子中間擺了一個祭壇,卻不同於爺爺我倆做法事祭壇,沒有香燭符紙,桌子上卻是多了許多鬼畫符,看不懂的圖案,喬木的身上也是詭異的黑色圖案,他身上穿的也不是道袍,據爺爺說是好像是從泰國傳過來的服飾,烏玉玲就站在他旁邊,看得我心中有一點嫉妒。
“闖子。”
烏玉玲到底還是喜歡我的,他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我,立刻跑了過來從爺爺手中扶過我,她實在是不敢相信只不過是一晚上,我就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變成了這樣。
我看了他一眼,不想說話,其實如果我就這樣走了,她跟了喬木,好像也不錯。
“來了!”喬木這個時候突然大喊一聲。天空中的太陽已經掛在眾人的正頭頂,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午,是一天中陽氣最盛的時候。
烏玉玲趕緊把我扶載祭壇前,只見那喬木跳了幾下,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勢,拿起旁邊一個瓶子,扔來。
那個瓶子在空中裂開。
儘管那個瓶子飛得很快,我也可以看清從瓶口開始,一點點的缺口裂開,向周圍散去,直到瓶底。我閉上眼睛,心裡想到:我不會還沒被身體裡的降頭折磨致死,我會被這些玻璃子打死吧。可是破碎的玻璃並沒有如期地打在我的身上。
玻璃彷彿很有規律地散落在各種圖案的中央。我猛然間醒悟,剛剛瓶子碎裂的方向給這個祭壇的圖案一樣!
周圍的圖案散發出一片光,光照著我的眼睛,我什麼都看不見。我只是感覺到一陣陣溫暖往我身上襲來,原先流失的生機都在往我身上靠攏。我搖搖晃晃地從祭壇前面站起來,張開手,想去擁抱這片光。
我的動作彷彿是著了魔一樣,烏玉玲有些擔憂。終於她忍不住了,她剛想衝上來“劉闖……”,一隻手拉住烏玉玲,烏玉玲回頭一看,是喬木。
烏玉玲有些不悅地看著喬木,喬木也意識到了烏玉玲的眼神。喬木嘴角帶有一絲苦笑,輕輕說道:“別擔心。玉玲,他一會兒就會好。這是正常的。”烏玉玲看著喬木堅定的眼神,不有些放下心來。
烏玉玲突然發現自己的手還被人拉著,有些憤怒地說道:“喬木,請你注意。這是公共場合。”喬木聽到這話,立馬縮回了自己的手。烏玉玲轉身,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喬木心不由得有些滴血:玉玲,儘管我待你再好,也抵不上他的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