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蹤跡(1 / 1)
韓雲親自走到了臺下,然後伸出手,在慕容水痕的額頭上,後背上,甚至是小腹上都各自檢查了一番,這才讓慕容水痕打坐恢復自己體內的真氣。
這一幕,更是讓遠處的那幾人看的分外眼紅,都在紛紛猜測著韓雲的身份。?
這四人中,只有楊濤知道韓雲的真實身份,饒是如此,當他看到韓雲竟然將手放在了慕容女神的小腹上時,他心中的怒火也不由的騰騰而起。
要不是知道韓雲的實力,恐怕他早就衝出去了吧。
檢查完慕容水痕的身體後,韓雲點了點頭道:“恩,揮發的不錯。等會兒繼續,全力攻擊,不用留手。”
慕容水痕點了點頭。
韓雲重新走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是因為之前慕容水痕在服用凝器丹時,體內聚集了太多的雜亂真氣。
這些真氣都是丹藥上攜帶著的,並沒有被慕容水痕完全吸收。
這樣,也導致了這些凝氣丹在慕容水痕的體內,越積越多,如果不將這些真氣全部都揮發出來的話,這恐怕會對慕容水痕的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
於是,韓雲乾脆就接著這次招親的機會,讓慕容水痕盡情的揮霍體內的真氣。
那些雜亂的真氣會伴隨著慕容水痕自己的真氣,一同揮發出去。
這樣一來,她體內的憂患,自然就被解除掉了。
慕容水痕休息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鐘,就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繼續挑選了下一名對手。
這一戰,又是冗長的半個小時。
慕容水痕攻,招親的青年防守,而且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這樣的比試就顯得非常的無聊了。
韓雲更是早早的就閉氣了眼睛,開始打坐。
直到慕容水痕結束掉比賽後,他才下去,用真氣幫慕容水痕疏通一下身體。
就這樣,四場比賽,足足花了將近五個小時,才結束。
當與最後一名的比試者打完後,慕容水痕更是直接拉著韓雲,就朝著房子的方向衝去,看都沒看這些參賽者一眼。
對於慕容水痕來說,既然招親都比試完了,她自然也不需要再給這些人面子了,接下來的一切,自然會有大爺爺出手處理的。
果然,慕容天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然後連忙對那四名“陪練青年”道:“我已備下了酒席,各位也辛苦了,直接入座吧。今晚就在慕容山莊休息一晚,明日再走也不遲。”
果然,有了慕容天的親自出馬,這些年輕人更是受寵若驚,就連剛才的那點小鬱悶也瞬間就被拋到腦後了。
慕容天在家裡佈下了十餘桌酒席,等到所有人都吃完後,他才讓慕容水痕,親自出來宣佈這次的招親結果。
慕容水痕雖然不願,但是也不想讓大爺爺來做這個惡人。
自己不過是與這些年輕人同輩,就算他們對結果不滿,也不會再殃及他人。
所以,慕容水痕還是走到了正前方,大聲對著這些前來慕容山莊的人道:“這次的招親結果就是,並沒有我滿意的如意郎君,不過,還是要感謝大家的前來參與,謝謝。”
說完,慕容水痕就再一次離開了坐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聽到慕容水痕的結果,楊濤在內的前四強,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難看之色。
在他們看來,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在四人之中挑選出來,結果現在,慕容水痕竟然告訴他們,一個都沒看中?
這無疑是在赤裸裸的打他們的臉!
只是,當著慕容家主的面,這些年輕人也不敢造次,就算有再多的不滿,恐怕也只能離開之後,再商量對策。
慕容天也是有些頭疼,本來是好心好意,想要為自己的孫女找個夫家,結果就是這麼的湊巧,偏偏在這個時候,上天卻給他派來了一位韓先生。
哎,世事無常,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吧。
這些小傢伙們的怒氣肯定沒那麼容易消散,回去之後,少不得要向自己的父輩告狀。
說慕容家戲耍他們。
而他們的父輩,那可都是清河城甚至是整個珍雲山脈都叫得出名號的大人物。
同時得罪了這麼多背景深厚的大人物,若是放在以前,慕容天少不得要愁眉苦臉幾天,但是現在,慕容天的臉上只是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客套寒暄了幾句之後,竟然也直接離開了宴席。
這人吶,要是有了底氣以後,做人做事,自然會跟以前有所不同的。
普通人如此,修道者更是如此。
第二天,韓雲早早的就從打坐中甦醒了過來。
他直接來到大廳之中。
此刻的大廳中,竟然已經有了不少人,看樣子其中一大半都是昨天前來參賽的青年俊彥們。
韓雲沒有理會他們,直接來到了門口處,靜靜的等待著什麼。
大約一刻鐘之後,慕容水痕的身影才緩緩的從遠處小跑而來。
慕容水痕睡眼惺忪,手上更是提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身上也是穿著一套外出旅遊的休閒裝扮。
韓雲不由的皺眉道:“你這是幹什麼?”
慕容水痕下意識的回道:“不是師傅你說,今天咱們要出遠門嗎?那我就多帶了些東西啊?”
韓雲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憋了回去,看著一副外出度假模樣的慕容水,韓雲轉身就走向了提前預定好的馬車內,然後淡淡的拋下一句:“自己的東西自己拿,可別指望我。”
慕容水痕的小臉,立即跨了下來,外出旅遊,作為慕容家的大小姐,她何時親自提過東西?
但是,看著韓雲略帶陰沉的臉色,慕容水痕自然知道,此時不是自己傲嬌的時候,於是她只能返身回房,將那個碩大的行李箱,改成了一個嬌小的箱子。
精挑細選了幾套衣服,放進行李箱後,慕容水痕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提著箱子走上了馬車。
這一次出發的目的地是在東南方向,具體是在哪,慕容水痕也不清楚,她只能憑著感覺,朝著這個方向走去。
按照韓雲的推測,恐怕最近的距離,也至少是一千公里左右。
當聽到韓雲的推測後,慕容水痕一愣,下意識的喊道:“東南方的一千公里,那不是沐澤城嗎?”
於是,韓雲便決定,就先趕往這沐澤城,再做其他的打算。
就這樣,兩人乘坐馬車,趕了將近一天的路程,終於抵達了沐澤城。?
趕到沐澤城的第一件事,慕容水痕就直接衝向了自己預定的酒店套房內,洗澡更衣。
這一天的趕路,可是讓慕容水痕難受死了。
本來,韓雲還打算直接讓慕容水痕探索陰靈的下落,然後直接出發的。
結果,看到慕容水痕的這副模樣,韓雲也只能跟在其身後,一同朝酒店走去。
慕容水痕作為慕容家的大小姐,住宿之處自然是不會差了,她預定的是沐澤城中最昂貴的酒店之一。
韓雲雖然心急,但是也考慮到了慕容水痕作為女生的身份,所以就同意了慕容水痕的請求,準備在酒店了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
韓雲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面前沐澤城的漂亮夜景,整個人顯得有些恍惚。
一想到自己現在距離陰靈的位置應該不算太遠,韓雲的嘴角也輕輕勾起。
韓雲攤開手掌,看著戴在無名指的乳白戒指,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韓雲的瞳孔猛的一縮,臉色更是微微一變,而他手中乳白色的陰戒,此刻竟然緩緩散發出了一股灰色的光亮。
看到如此情景,韓雲頓時將手中的陰戒舉到自己的面前,確認這枚戒指真的有所反應後。
韓雲立即坐下身來,然後雙手快速揮動變換,掐出了一個古怪至極的法訣來。
韓雲手中的陰戒,光芒暴漲,韓雲更是雙手快速揮動,最終猛的一揮。
光芒散去,韓雲手中的陰戒也頓時暗了下來,再也沒有了任何光彩。
只是,韓雲的臉上卻掛著一抹欣喜的笑容,他緩緩走到了落地窗前,目光四處搜尋,最終停留在了酒店的下方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韓雲的眉頭輕輕一挑,臉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嘴裡輕聲的呢喃道: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總算,找到你的藏身之處了。嘖嘖,躲在這麼繁華的地方,我還真是沒想到呢!不過,這也省了我不少時間呢!”
說完,韓雲便直接轉過身,開啟房門,朝酒店樓下走去。
酒店外的不遠處,一個醉漢正搖搖晃晃的走在已經沒有人影的偏僻街道上,手中拿著酒瓶,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
突然,醉酒男子感覺一陣尿急,他緩緩的轉過腦袋,四周打量了一眼,發現周圍無人,於是笑著朝著一個角落處走去。
路燈將男子的身影啦的很長,醉酒男子停在了一個陰影處,然後解開了褲袋,想要舒暢一番。
就在這時,醉酒男子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後不知道何時,竟然多出了一道狹長的影子。
醉酒男子有些茫然的回過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醉酒男子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然後面色劇變,想要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醉酒男子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他伸出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就彷彿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一般。
在醉酒男子的身前,站著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斗篷很大,除了距離他最近的醉酒男子,其他的地方根本就無法看清斗篷內的具體狀況。
只能依稀的聽到,從斗篷內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醉酒男子的臉色已經因為無法呼吸而變得充血,相信最多不過十來秒的工夫,這名男子就將死於窒息。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戲謔的聲音,從斗篷的後方傳來:
“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喜歡撿垃圾吃呢?”
聽到這句話後,斗篷明顯一震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在路燈的照映下,第三道人影出現在了街道之上,這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臉上正掛著一抹無法抑制的笑容,緩緩朝著斗篷和醉酒男子所在的方向緩緩走來。
此人,正是從酒店一路趕來的韓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