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瞳術（1 / 1）
“禮物在哪兒？”葉凌毫不跟老驢客套，一回到車旁，就去後備箱裡狂翻。
老驢翻翻白眼：“稍安勿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那玩意太珍稀了，所以我搞了多重加密，如果你隨便亂翻的話，很容易觸碰我的機關，啟動禮物的自毀裝置。”
“我靠，你的禮物這樣珍稀？”葉凌一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因為老驢何等身份？
那可是港島市第一黑市商人啊！他的眼界，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媲美的。就算是昂貴的鑽石，在他眼中也不當一回事兒，甚至絕對不夠格擺到他的私人保險箱中。
他居然如此慎重地對待一份禮物，可見它必然非同小可，所以葉凌也就有些不好意思接受。
“在這。”
葉凌萬萬沒想到，老驢那輛平凡無奇的賓士，竟然在內部的車艙和後備箱之間，又開了一個隔層！一開啟，就得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認證，然後口述一段密碼，再輸入一串17位數的密碼。
所有加密都透過後，裡面才彈出來一個小小的金屬抽屜，然後露出一本古色古香的古書。
葉凌呆了呆，臉色登時古怪起來：“竟然是古武秘籍？”
“千萬別告訴我，你實際上已經搞到了《冰神訣：冰魂霜獄篇》，所以特意弄來給我驚喜。”葉凌直勾勾地盯著老驢說。
“你逗我呢？”老驢狂翻白眼，“那種傳說中的古武，傳奇法師家族能搞到它，想必也是費盡周折。我何德何能配跟他們相提並論？想搞到下半部，除非有大機緣，否則肯定是曠日持久的尋覓。”
“哦。”葉凌頓時略感失望。
“哈哈，別急著情緒低落，我臨時起意要贈給你的這件禮品，價值不一定比得上《冰神訣》，但我可以保證，它絕對比《霸皇拳》要珍稀得多！”老驢極其自信地道，“而且，我本來可沒打算贈你一件如此罕見，甚至稱得上是價值連城的魔道古武。但既然你要讓我成為古武黑市網的合夥人，我受寵若驚，當然得給你一些謝禮才行。”
“……魔道古武？！”葉凌愕然，頓時心中蒸騰起了濃濃的興趣。
所謂的魔道古武，往往是些極其瘋狂、離經叛道、被心魔侵蝕的墮落武者所修煉的。它們經常有著極大的副作用，一旦修煉，就會喪失正常人的理智與情感，所以任何古武者都會被長輩警告，遠離所有魔道古武！
察覺到葉凌異樣眼神，老驢淡淡嗤笑：“怎麼？我們的華夏兵王，也對魔道古武有所偏見？”
葉凌搖搖腦袋：“人言可畏，而且既然是千夫所指，那就意味著魔道古武必然存在一些紕漏，不可不防。”
“嘿嘿，簡單地說，魔道古武就是崇尚極端罷了！”聽老驢的口吻，似乎相當的推崇魔道古武，他將那本秘籍抽出，小心翼翼地平攤在葉凌面前，很是珍惜的樣子，“全球，只剩下兩份圖冊了，一份在這兒，一份在我師父的老墳中陪他下葬了。”
“你師父？”葉凌一怔，有些愕然，因為自從他認識老驢以來，從未聽他提到過所謂的師父。
“以往我不說，因為他的身份背景談不上光彩，萬一曝光的話，很可能惹來他的敵人們的圍毆。”老驢唏噓地一嘆，隨後眼神閃爍，“而且，你知道我是如何崛起，如何發家，如何成為港島市第一黑市商人的嗎？”
葉凌點點腦袋，這種常識一樣的事情，他自然是相當清楚的。
於是葉凌道：“你的第一桶金，是靠著賭石和鑑寶賺來的。你在20年前是個窮光蛋，雙手空空地來到港島市打拼，因為窮酸的緣故，你的女朋友都被一個富二代勾搭走了。但很快，你就靠著一雙赫赫有名的‘黃金瞳’，在古董圈子和翡翠圈子風生水起，一年間狂賺4000萬美金，成為港島市的傳奇。”
“緊接著，你……”
“OK，到此為止。”老驢立刻打斷葉凌的話，微微笑笑，“我可不是想聽你把我的過去全都講述一遍的，我只是想說，你知道為何我能如此輕易地成為港島市的賭石大王和鑑寶專家嗎？”
葉凌愣了愣，以前他只是將老驢的發家史當故事來記憶，從未仔細去分析其中的貓膩。
一尋思，葉凌也覺得蹊蹺：“對啊。你來自大陸的窮山溝，所受的教育，只有九年義務教育，而且那也得感謝那些好心的支教老師。但希望小學和希望中學，顯然絕對不會傳授鑑寶和賭石的科目，你缺乏薰陶和自幼的耳濡目染，又是顛沛流離，到處打工，接觸的圈子都是些勉強餬口的窮人，根本不可能懂得這些有錢人揮霍的玩意。”
說著，葉凌目光深邃：“你，本不該擁有這些本事的啊！”
“是啊。”老驢嘿笑，“但我偏偏就成了港島市這些年最具傳奇色彩的商人，靠的就是它！”
老驢將古書的扉頁開啟，唏噓地摩挲著裡面的一些古拙的繁體字，然後將手挪開，赫然露出四個字——《死神詭眼》！！！
葉凌頓感毛骨悚然，因為那四個字儘管寫得方正遒勁，但葉凌卻能夠清晰地從文字中感受到一股呼之欲出的恐怖，令他頭皮發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來，你能夠感受到我師父殘留在文字中的意境。”老驢頓感訝然，露出一抹佩服之色，“我看你瞳孔驟縮，本能地後傾，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形成雞皮疙瘩，這跟我師父臨終前所說的一模一樣。”
“果然是一本魔道古武。”葉凌趕緊將腦袋挪開，在不直接注視四個字之後，葉凌的呼吸一下子順暢很多，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這就是別人誇讚我的‘黃金瞳’，哈哈，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種瞳術的名字會如此恐怖詭異。”老驢大笑，深深看向葉凌，“這是一門貨真價實的罕見瞳術！”
葉凌勃然色變，素來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臉，一下子變得萬分震撼。
因為“瞳術”兩個字，意味著太多東西了！
普通的古武，要麼拳腳，要麼爪掌，要麼刀劍，要麼罡氣內勁，而瞳術，則是以眼球釋放古武，那已經超越了普通古武之上，觸控到了仙武的門檻！！！
所以，現在的古武界一直對於瞳術沒有明確的劃分，模稜兩可，有人覺得它就是仙武之一，有人則認為瞳術的威力達不到仙武水準。
“你真的要將它贈給我？”葉凌的嗓音一下子變得乾澀，呼吸急促起來。
“當然。我既然開口了，難道還能收回來嗎？”老驢大笑，直接將那本瞳術秘籍塞到他手中來，“你將一定能夠成為超凡武者的，而《死神詭眼》的威力，是在超凡入聖的階段最為強悍的。”
葉凌將它接到手，忍不住就翻開，瀏覽了幾頁。
1分鐘後，葉凌就知道了它的恐怖威力：《死神詭眼》，乃是從雙瞳中射出焚盡九幽的地獄黑炎，將所有活人的魂魄全都活生生燒為灰燼！所以，千萬別跟死神詭眼的修煉者對視，否則很可能直接暴斃。
“據說，《死神詭眼》的至高境界是：我一眼，橫屍三千里！”老驢露出感喟之色，滿臉的遺憾，“但我資質有限，實在是不可能修煉到那個地步。但我師父臨終前，將它的傳承託付給我，叮囑我一定要找到個天賦異稟的傳承者，將死神詭眼發揚光大。所以，我選中了你！”
葉凌摸摸鼻子：“這份大禮未免太重了……”
“呵呵，你讓我成為古武黑市網的創始人之一，這份大禮也是非同小可啊。”老驢毫不介意地擺擺手，“拿著吧。你正好要去龍三角，修煉它之後，就算找不到冰神訣的下半部，你也應該實力大漲才是。而且，瞳術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它是防不勝防的，偷襲時簡直無敵。”
葉凌能夠理解老驢的意思，也很贊同他的說法。因為眼球乃是人類最脆弱的器官之一，跟人鬥毆時，別人會注意你的肩肘活動，注意你的拳術步法，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防備著你的眼球。
“給你20分鐘，聚精會神地大致瀏覽一番，然後我們去城隍廟古董街，實戰練習一番！”老驢饒有興趣地說，一踩油門，往老城隍廟的方向狂飆。
與此同時，一輛奢華的全球限量版雪佛蘭中，三個青春靚麗的美女，全都大呼小叫著讓駕車的蘇雨橙尾行上去。
蘇雨橙的車技相當厲害，可以遠遠尾行，而不至於喪失目標，因此比較隱蔽。而且，她在駕駛上天賦極高，還得到過F1方程式賽車手的指點，相當的厲害。
但遺憾的是，她們追蹤的物件卻是葉凌！
作為反偵察老手，葉凌一開始並未注意到有車在尾行，因為他聚精會神地從頭到尾閱讀了一遍《死神詭眼》，在此期間，他完全沒有走神，而是沉浸在書中世界裡，享受它的玄奧。但很快，一遍讀罷，他很快就捕捉到了尾行自己的雪佛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