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關鍵時刻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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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可否認,槍的威力是巨大的,原本那一個個囂張無比的屠夫,再看到張宇掏槍的剎那,一下子都嚇得不敢動彈了。

他們就跟躲避瘟疫一般,一個個朝著後面快速後撤,生怕張宇一個槍支走火,將子彈打出膛。

“兄弟,有話好好說,這保護費的事情,可以好好說啊!”先前那黑臉大漢用著那兇悍的臉,艱難的擠出一抹微笑道。

張宇眯了眯眼睛,眼神之中散發出森冷之色道:“每家五千,一共二十家,是十萬塊錢,你們中午就要給我交出來!”

一聽這話,黑臉漢子的眼神一下就眯了起來。

五千塊錢,對於這種屠宰鋪面,不說傷筋動骨,但也絕對是大出血了,據我估計,這種屠宰店鋪,一個月的毛利大概在一萬七八左右。

而五千塊錢,幾乎是店鋪毛利的三分之一,這麼高的保護費,他們怎麼可能會答應?

“小子,別以為你有刀子,老子們就怕你,我們每日見得血還少麼?有能耐你就開槍啊?”一個長相虎了吧唧的男人吼道。

說著,那男人真的衝了過來。

我的心瞬間急了,一旦張宇開槍,就徹底麻煩了,別說張宇免不了進局子,我也難逃啊!

這定性可比流氓滋事嚴重多了,張宇這可是帶了槍的,弄不好就是無期,再往大搞一搞,死刑都有可能。

而我作為幫兇,最少也是十年起步!

“給我老實點!”我想清楚其中種種,頓時跟發了狂的獵豹一般,我直接撲了過去,對準了這虎了吧唧的男人,直接就是一刀紮了進去。

不過我扎的還是很有分寸,我的刀子紮在他的大腿上,然後緊跟著,一腳將其蹬了出去。

不過就在我幹翻這個男人的同時,十幾把尖刀同時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那冷冰冰的刀刃,嚇得我全身都抖了起來。

鋒利的刀刃,緊緊的貼在我的脖頸大動脈上,只要我有一定點異動,我毫不懷疑我的脖頸上,會被劃上一刀。

“放了我兄弟,不然我他媽斃了你。”張宇快走了幾步,衝到黑臉大漢的面前。

張宇將手槍的槍口,摁在黑臉大漢的腦門上,一臉猙獰的吼道。

黑臉大漢用力吞嚥了一口口水,額間緩緩流淌下白晶晶的汗水。

顯然,他也害怕了。

現在他也意識到了,我和張宇都是亡命徒,如果他不答應,真的有被當場被斃掉的後果。

“行,今天我算是栽了,我願意給你們錢。”黑臉大漢咬著牙,朝著我和張宇說道。

這個黑臉大漢儼然是這些屠夫裡面的領頭的,隨著他的服軟,其他屠夫一個個面面相覷,也紛紛應允了下來。

很快,一家家的屠宰戶開始湊錢,沒一會,一個裝滿錢的揹包口袋,就被一個屠夫丟了過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揹包裡面的錢,有些紅票子的上面還帶著紅紅的鮮血,這可真是用命搶來的錢。

“好,現在把我兄弟放了。”張宇看了一眼錢,然後冷冷呵道。

但顯然,黑臉漢子也不會那麼聽話,他眯了眯眼睛,搖了搖頭道:“你想的實在是太好了吧,錢我也給了,你還要我先放了你兄弟,你當我我黑鬼是白混的?”

張宇是道上的老油條,雖然年歲不大,可經驗卻很豐富。

事後張宇告訴我,一旦當時,他真的聽了這黑臉漢子的話,只怕連幾十米都走不出去,就會被這群屠夫壓暴揍一頓。

而錢,更是一毛都帶不走。

“我不妨告訴你,我這槍裡只有兩顆子彈,剛剛我放了一槍,槍裡面還有一顆子彈,你要是再跟我廢一句話,我就一槍開了你。”張宇凝視著面前的黑大漢,冷聲說道。

黑大漢聽到這話,眯了眯眸子,顯然是被張宇的狠勁震懾到了。

真的是軟的怕硬得,硬得怕不要命的。

“放人。”黑大漢低喝了一聲,吩咐手下將我給放了。

很快,那些將刀子架在我脖頸上的壯漢,將刀子一個個的都撤走了,我頓時感覺脖頸上的寒意消失,心中長吁了一口氣。

我忙衝到那小揹包的前面,將揹包一下子抓了起來,抱在懷中。

“走。”張宇低吼了一聲,用槍頂著黑大漢往前走。

黑大漢顯然被張宇的狠勁震懾住了,這一次黑大漢一句話都沒敢說,乖乖跟著張宇,往前面走著。

而身後的一眾屠夫,則是緊緊跟在我和張宇身後,一副只要我們敢有任何不軌,就將我們剁成肉餡的樣子。

“小子,你們帶著槍,這一點只要我告訴警察,你們只怕日子不會好過吧?”黑大漢望著張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雖然這次虧了五千塊錢,但是這件事情他只要通報給警察,張宇就鐵定好不了。

“你敢?”張宇將槍口往黑臉大漢的腦門上用力壓了壓,眼神之中散發出冷冷的殺意。

黑臉大漢不敢說話了,他眯著眼睛,不再說話。

我顯然是看出黑臉大漢心中的打算,只要脫離了張宇的控制,他便一定會去舉報給警察。

到時候,我和張宇鐵定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而張宇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太好,他也是看出了黑臉大漢的打算,但一時之間,他也抓不住黑臉大漢的把柄。

“我勸你最好識相點,如果你敢舉報我們攜帶槍支,我將你販賣死豬肉的事情都供出去。”我看著黑臉大漢,冷聲說道。

我原本也有個親戚,也是做屠宰生意的,之前我曾經去過他家,他告訴過我,屠宰的時候,大多數的屠戶都會進行一些貓膩。

有一些屠戶都會對一些牛羊豬餵食一些亢奮劑,這樣的豬羊實際上都是死了的,但是在檢疫部門眼中,卻是可以矇混過關。

只是這個東西,只要沒人舉報,那麼這個事情便會被當成大眾都知道的潛規則,而不了了之。

其實,這些屠夫販賣的豬牛羊,本身都是有一定問題的!

“你放屁,我們家的豬牛羊都是活著,要是你能找出一頭死豬,我跟你姓。”黑臉大漢看起來很是憤怒,儼然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樣子。

其實,關於屠夫們在牛羊的身上下一些小貓膩,這事我也是記憶模糊了,也不是太敢較真,可是黑臉大漢如此激動的反應,卻是讓我的心一下子有了底。

“是麼,那我就找一找記者,看一看你到底給沒給豬牛羊喂藥?”我站在旁邊,冷冷說道。

我的話,一下子使得黑臉大漢啞巴了,他顯然是做了虧心事,幹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管好你的嘴,不然你也沒好果子!”我朝著黑臉大漢,冷冷的說了一句後,便不再說話了。

之後黑臉大漢又跟著我們走了百十多米,張宇才將黑臉大漢給甩開,攔了一輛計程車,我們才成功得以生還。

“呼呼呼。”坐在車上,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整個人都好像是剛剛從熱湯鍋裡面撈出來一般。

我的額頭上,身上,全部被汗水浸透,足以可見,我剛剛到底是多麼緊張。

剛剛,我和張宇真的是險象環生,足足有兩三次和死神近距離擦肩而過的機會。

如果不是關鍵時刻給了那虎了吧唧的漢子一刀,現在,我和張宇可能已經被人用亂刀捅成篩子了。

還有,張宇如果不是在我被人用刀子挾持住的時候,用槍口抵在那黑臉大漢的腦門上,我的小命只怕是也會不保。

法不責眾的道理,人人都懂,在當時,我敢當面給那個屠夫一刀,就等於是犯了眾怒,如果他們真的撒野起來,一人給我一刀,我也要幹受著。

所以,張宇真的是救了我一命。

“宇哥,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我的命非交代在這裡不可。”我朝著張宇,輕聲說道。

我的話真的是發自內心,因為我今天真的是深深的認識到了,混黑道到底有多麼大的危險,稍有一個不慎,就可能是殞命當場的命運。

而張宇今天,如果不是我在旁邊及時出手,他可能也不會完整的回去。

“謝什麼,今天要不是你小子,我可能也要交代在哪裡了,哪怕不交代在那裡,日後也免不了四海漂泊,過上跑路的生涯。”張宇望著我,嘆了一口氣。

我能夠看得出來,張宇是有些厭倦了,這樣高強度的精神緊繃,稍有一丁點疏忽,就會身死的人生,讓張宇已經厭倦了廝殺。

“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這一行?”我望著張宇,禁不住脫口而出。

張宇有了房子,而且還有一輛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壞的車子,他現在如果收手的話,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呵呵,入行容易,退出太難了,我知道水哥太多的事情,我是不可能離開的.”張宇的眼神之中,帶著一抹難言的落寞。

我輕輕哦了一聲,內心之中突然有些同情他。

他看了看窗外,突然說道:“也有一種方式可以離開這一行。”

我一愣,忙問道;“是什麼?”

“死。”他的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哀傷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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