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男人就應該保護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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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奴性,我這天在和趙梅分開後還特意去百度上面查了一下,然後,我才徹底理解了奴性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東西。

百度上說:奴性,是基於生存慾望,根據個人認知力在現實中的有限理性選擇,完全服從。也就是暴力恐嚇、利益誘惑和思想禁錮的產物。

單憑字面意思理解起來可能還是比較費解,舉個例子:有一個女人,很漂亮很惹人心動的白富美,被你綁架了。你第一天抽了她100鞭子,她很憤怒但沒敢說;第二天抽了她80鞭子,她看到了生活的希望;第三天抽了她50鞭子,她誇抽她的人進步了;第四天抽了她30鞭子,她跪下感動流涕;第五天抽了她20鞭子,他感恩戴德;第六七天她已習慣了在感動中挨鞭子,甚至開始用鞭子抽那些同情她的人。

奴性就是這麼養成的。

然後我就不禁在後怕中一陣感嘆:還好老子一直都對孫瑤這個變態騷貨有著強烈的牴觸情緒,不然,恐怕我也會在她的暴力虐待下逐漸變得跟趙梅一樣產生那種堪稱可怕的奴性。

而在我一直很是出神地想著奴性這種東西的時候,不知不覺地就回到了寢室。

回過神來時,我發現,鋼子正坐在床邊上目光冰冷地盯著我。

呵呵,這小子還在惱我把他女人給搶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不管怎麼說這大學還有兩年多呢,總不至於一直這麼下去,總要有一個人先行服軟給個臺階下才行。

“鋼子,我……”所以我打算認個錯跟他好好聊聊。

“你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是吧?”鋼子直接沉聲開口把我話給打斷了,並站了起來一步踏至我面前死死盯著我,兩秒過後又咬牙切齒一般說道:“趙飛,我要不是斷了一根手指到現在都還在痛的話,老子今天就要……”

“就要怎樣?”我也是忍不住了,毫不客氣地開口打斷道:“鋼子,你摸著自己良心好好想想,你要真當王麗是你女人你現在會因為怕痛就不敢跟我動手?你要真當王麗是你女人你那天晚上進酒吧的時候會渾身都在顫抖?

沒錯,是我提出來由我先進去看看讓你門口守著聽動靜的,但在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你他媽的轉身就跑你以為我沒看見嗎?”

“趙飛你……”

“我什麼我?我在那天之前連話都沒有和王麗說過一句,我在那天找人幫忙的時候連一個人都不願意去,你聽清楚了是我在替你找人幫忙。

而且只有老子一個人跟著你去了而且老子還是走在你前面!你最後是怎麼進去的?你他媽的是被對方給抓進去的,對方要是不抓你你是不是直接就把我丟在那裡然後自己一個人回學校了,啊?”

鋼子不說話了,可那一對鼓得多大的眼睛裡面卻是猙獰著一股子想要殺人的怒氣!看到他這樣,我也是越想越來氣,忍不住直接衝他吼了起來:“瞪我?你他媽有什麼資格瞪我?

那天老子像是吃飽了撐的一樣去為你跑前跑後而你他媽的卻怕得跟一條狗一樣,還記得第二天王麗跟你說什麼了嗎?她說我那天晚上做那麼多事情都是為了我自己的女人,她王麗是老子趙飛的女人,你……”

突然,鋼子猛地轉身隨手抄起旁邊的板凳就衝我砸了過來。

慌忙閃身躲過板凳的同時,我一腳就衝著鋼子褲襠處踹了過去,而這小子顯然沒想到我反應會這麼快,登時就被我踹到在地上哀嚎著伸手死死捂住褲襠站不起來了。

我本來還想衝上去拽住這混蛋再吼上兩句,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跟這種人計較什麼?浪費老子體力,與其打他一頓還不如去騎在王麗身上快活一下,次奧!

下午本來還有課的,而其還是孫瑤的課,我給直接翹了。我現在這心情,要是下課後孫瑤又想把我叫去辦公室折磨一頓的話,我擔心我會暴走直接一拳頭把那騷貨給掄翻了。

出了學校,我去網咖待了半天,期間孫瑤來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接,沒心情接,我怕我會在電話裡跟她吵起來。

晚上沒地方去,既不想去打擾王麗也沒心情去找毛姐,同時又不捨得花錢開房,猶豫半天后終究還是回了學校寢室。

讓我意外的是,鋼子沒在,同寢室的王志丹說鋼子下午下課後就沒回來過,估計又找那個王麗打炮去了。

看來,鋼子並沒有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同寢室的王志丹和鄭秋,不然王志丹怎麼會說出鋼子去找王麗打炮這種話來?

可是,王志丹卻似乎說對了。

我剛躺床上不久,手機忽然響了,王麗打來的。

電話接通後,王麗卻沒說話,只是梗嚥著聲音在電話那邊哭個不停。

我掃了眼對面正躺床上玩手機的鄭秋和王志丹,然後起身下床,走到門外的走廊盡頭才開口問了一句:“麗麗怎麼了?”

“老公……”王麗叫了我一聲後卻是哭得更大聲了,不過也終於是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我被強……強暴了嗚嗚嗚……”

“什麼?”我頓時就驚得不行,緊緊皺眉之際連忙問道:“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來。”

“我,我在……在家裡。”

“就是學校附近那個小區是嗎?”

“嗯。”

掛掉電話我就馬上回寢室穿好衣服帶上鑰匙錢包直奔王麗那裡,而在一路狂奔的途中,我隱約覺得這事可能跟鋼子有關,但同時又覺得他應該沒那個膽子,直到到了王麗家裡聽她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說完後,我才逐漸明白過來。

原來,兩個小時前,王麗從學校回來的時候,剛用鑰匙把防盜門給開啟,旁邊就突然衝出幾個人來把她給死死按住了,並緊接著用一塊黑布把她眼睛給矇住,緊接著就把她給拖進屋裡關上門繼而按在地上扒光了挨個騎在她身上一陣碰撞。

整個過程至少持續了一個半個小時,反正,當那幾個人終於從王麗身上下來的時候,王麗渾身上下幾乎全是不明液體……

不過王麗是洗乾淨了才給我打電話的,所以現在我正抱著她柔聲細語地一個勁安慰呢。

不過在安慰過後,我也開始就心裡面的狐疑對王麗提問了。

“會不會是你哥在故意找人折磨你?”這是我首先想到的一點。

王麗搖了搖頭,梗嚥著聲音回道:“我哥他……他要折磨我肯定會正大光明地,根……根本就不會這樣偷偷摸摸地還……還把我眼睛給矇住。”

既然不是王昊笙,那會是誰呢?難道是路人臨時起意?不太可能,王麗說她從出了電梯到家門口的過程中並沒有看到什麼人,而她剛一把門給開啟那些人就立馬衝出來了,也就是說,那些人早就躲好了在守株待兔一般地等著她回來。

如此有預謀有計劃的入室強暴,多半都是熟悉王麗的人,至少知道她住在這裡。甚至,還極有可能是王麗的熟人,不然蒙她眼睛做什麼?

鋼子!我緊接著就想到了這個混蛋。

“鋼子知道你住這裡嗎?”我馬上對王麗問道。

猶然還在低聲嗚咽著哭個不停的王麗怔了一下,愣愣地盯著我看了幾秒後,在逐漸止住哭聲的同時皺起眉頭道:“應……應該不是他吧?”

我知道,王麗跟我想的一樣——鋼子應該沒有那個膽子敢幹這種事情,所以應該不會是鋼子,但是別忘了,那些人幾乎在衝上去把王麗給按住的一瞬間就用黑布把她眼睛給蒙上了,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那些人裡面一定有王麗的熟人!

“鋼子知道你住這裡,對嗎?”我這會兒幾乎可以肯定,今晚這事必然和剛子有脫不了的干係!

王麗點了點頭,並在沉默幾秒後低聲說道:“我,我曾帶鋼子來過這裡幾次。”

這就對了!王麗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剛把鋼子給甩了的這個時候就出事了,這他媽都能是巧合的話,那沒準我和宋佳都能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了。

坐在床邊上皺著眉頭仔細琢磨了半響後,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鋼子的電話,可鋼子沒接。我又接連重撥了好幾次,鋼子始終不接電話,甚至在我最後一次打過去的時候,鋼子手機已經關機了。

哼,這個外強中乾球本事沒有還喜歡裝逼的狗東西,老子遲早要逮住他好好收拾一頓——那天晚上去酒吧之前我還想為了他的安全而不去管王麗,現在,我卻既要為我自己又要為王麗去找這王八蛋算賬,這難道就是上天對我的諷刺?

“老公,我……我現在該怎麼辦啊?”王麗縮在我懷裡心有餘悸地問了一句。

我情不自禁地把王麗給抱得緊了些,柔聲安慰道:“沒事,有我在呢,我會把那些人給一個個揪出來替你報這個仇的,我趙飛說到做到,你放心!”

可能我這話有那麼一點裝逼逞威風的嫌疑,畢竟我現在確實沒什麼本事而且還是個連學費都要東拼西湊到處想辦法的窮鬼,但我更清楚一件事——我是個男人,男人就應該保護女人,尤其是像王麗這種本來就在自己家裡面受盡了欺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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