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虛脫昏迷(1 / 1)
可憐我不久前才被孫瑤用冰火兩重天給折磨過,結果脫離虎口又入狼群,這絕對是出門沒看黃曆的結果,倒黴!
沒一會兒,那個阿海真的去找了十瓶藥來放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
這時,王昊笙抓住我衣領一把將我給拽了起來,嘴角露出猙獰冷笑的同時開口說道:“小子,有杆槍就想放子彈是吧?好,我今天讓你放個夠!”
話一說完,王昊笙就招手讓人把一瓶藥拿了過來,然後衝手下人冷聲吩咐道:“先給他灌一瓶進去!”
我去他孃的,王昊笙這變態又想故伎重施!
可問題是我剛想反抗就直接被王昊笙的手下人給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接著又被另一人強行撬開嘴,繼而被灌了滿滿一瓶的藥末。
“王昊笙,你他媽到底想怎樣?”被強行灌完藥後我實在是忍不住衝著王昊笙吼了起來。
王昊笙已經在不遠處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聽到吼聲後只是抬頭衝我冷笑了一下,繼而直接轉頭看向了滿臉緊張慌亂的陳初然。
“主動一點,別逼我也給你喂藥。”
陳初然沒動,只是轉頭看了一眼陳鋒和陳東。
咔的一聲,王昊笙的一名手下立馬就將子彈上膛進而將槍口頂住陳鋒腦袋。
陳初然臉色頓變,王昊笙冷笑開口:“陳初然,自己想清楚了,到底是在這裡當著你兒子的面和這趙飛做上幾次,還是,讓我幫你先把這趙峰給斃了,然後你再當著你兒子的屍體和這裡上演一場激情與慾望?”
我有一股想罵孃的衝動,但是忍住了,因為卵用沒有,這時候與其潑婦罵街一樣叫個沒完,倒不如,屏氣凝息穩住心神——我現在已經開始渾身發熱了,不穩住不行啊!
但是,在王昊笙的威脅下,陳初然已經朝我走過來了。
僅只片刻,紅唇緊咬的陳初然便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之下,伸手把我皮帶給解開了。
“幹什麼你?”目眥欲裂的陳鋒在這時候突然扯開嗓子衝著陳初然吼了一聲。
王昊笙皺了下眉頭,隨手衝手下人招呼了一下,冰冷著聲音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誰再嚷嚷一聲就給誰一拳,打死了就拖到一邊,聽明白了嗎?”
“明白!”王昊笙的十幾個手下齊聲回應道。
而在這時候,我本能地伸手想要將正準備給我解皮帶的陳初然給推開。
“趙飛。”王昊笙又開口了,故意不緊不慢地用一種很是悠然自得的語氣威脅我:“你連我妹妹王麗都敢上,現在卻要拒絕這麼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萬人騎麼?難道說,你覺得我妹妹王麗連這個萬人騎的公交車都不如?”
我強壓心頭那猶如火燒的慾望狠狠一眼衝王昊笙瞪了過去,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道:“王昊笙,你他媽還知道王麗是你妹妹啊,你有把王麗當你妹妹嗎?你有嗎?啊?”
王昊笙臉上冷笑逐漸淡去,可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發自心深的微笑。
沒錯,就是微笑,此時此刻的王昊笙竟然就像是真的遇上了什麼高興事一樣地微笑著。
而在一陣微笑過後,王昊笙起身走了過來,沒搭理我,而是伸手在陳初然雪白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後開口對她說道:“把我這妹夫伺候舒服了,我沒叫停就不準停,否則,這裡的人都得死,聽明白了嗎?”
陳初然沒有說話,她顯然也在怕。
王昊笙輕笑了一聲,身子稍微前傾湊到了陳初然的紅唇邊上,再次開口問了一句:“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陳初然終於是顫抖著聲音開口了。
喪心病狂一般的王昊笙竟然在這時候拍了兩下手掌,接著突然伸手將陳初然的短裙給一把扯了下來,滿含期待地朗聲說了最後一句:“表演,開始!”
表演真的開始了,不僅陳初然開始動了起來,而且,我的藥效也開始發作了。
很快,我便在滿腔慾火的驅使下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和陳初然纏繞在一起,陳鋒當然是再次忍不住怒吼起來,可吼聲馬上就變成了慘叫聲,王昊笙的手下真的開始掄拳頭打人了。
憤怒從來都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就比如現在,陳鋒縱然怒火滔天又怎樣?陳東縱然目眥欲裂又如何?在王昊笙的威逼之下,他們不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騎在陳初然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瘋狂不斷地碰撞!
可是天地良心,這不關我的事,陳鋒和陳東是被逼的,陳初然也是被逼的,難道我他媽就不是被逼的嗎?
就連孫瑤那種變態浪女都不會願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進行激情遊戲,更何況是我?
然而,由王昊笙所主導的這場戲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當我如同喪失理智一般宛若野獸一樣在沒有做任何避孕工作的前提下於陳初然體內爆發之後,不久,王麗到了。
“來得正好。”王昊笙直接就把滿臉震撼的王麗給拉到了我和陳初然的面前,滿臉含笑道:“來,你們三個人一起,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能浪到什麼程度。”
王麗整個人都僵住了,可早已被慾火焚身的我卻是直接就衝王麗撲了過去……
就像在酒吧的那晚上一樣,現在的我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雖說在王昊笙的逼迫之下也可能會做出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但是現在的我,卻滿腦子都是女人,而且還要不同的女人,各色各樣的女人,比如陳初然這種韻味十足的夜場小姐,孫瑤那種極盡浪蕩的變態女,趙梅那種渾身奴性的奴隸,還有宋佳那種傻白甜一樣的小清新……
我不知道之後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或者說,我不太記得之後我到底和陳初然以及王麗三人一同瘋狂了多久,甚至我都不記得最後我是怎麼出的酒店,反正,當我從昏昏沉沉中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正躺在一張床上。
這是一張女人的床,因為床單被子枕頭等東西都是粉色系的,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接著我又發現,房間裡的衣櫃、梳妝檯等裝飾品也全都符合女人的特製,這顯然就是一個女人的房間,而且應該還是一挺時尚……
等等,女人的房間我就進過那麼幾個,而眼下這房間顯然不是王麗的也不是宋佳或孫瑤、趙梅、毛若雪的,難道說,這是陳初然的房間?
是了,我之前是和陳初然一起被王昊笙給帶來了酒店,那麼,當王昊笙的遊戲結束之後,我被陳初然帶回家也是自然。
事實證明我猜對了——正當我強忍著渾身的脫力感以及滿腦袋的昏沉想要起身下床時,有人推門走了進來,正是陳初然。
陳初然穿著一件很是清涼而惹眼的睡衣,以致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以及那對碩大的酥胸基本上全都露在外面,可惜,此時此刻的我面對如此春色根本就提不起絲毫的興趣來。
渾身上下幾乎連一點力氣都沒有,這種精氣神全部透支的情況下我還能有毛的興趣。
“你醒了。”陳初然微笑著打了聲招呼,然後走到我身旁坐了下來,很是溫柔地伸手在我額頭上摸了一下,片刻過後輕聲說道:“還好,燒已經退了,再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
燒已經退了?我發燒了?
“初……初然姐,我……”
“你那天晚上在藥物作用下導致體力嚴重透支而昏迷了過去,後來就開始發燒,到現在已經昏迷了足足兩天兩夜了。”陳初然主動開口儘量簡短地給我解釋了一下。
昏迷了足足兩天兩夜?我?瘋子,王昊笙就他媽是一心理扭曲的瘋子!
這時,陳初然上床來半躺在我旁邊伸手把我給輕輕抱住了,我萬分尷尬之際下意識地想要從她那滿是幽香的懷裡出來,可她卻在這時候滿含柔情地開口說道:“趙飛,雖然你不想承認,雖然我也一樣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事實,我們生在世間身為凡人,誰都無法改變事實的。”
聽到這話,我心裡面無聲湧現出一股很是微妙的感覺,有悵然有悲涼也有無奈,很多情緒都交融纏繞到了一起,如若瘋狂一般肆虐著不斷將我心頭思緒打亂,不斷打亂!
滿腹複雜之餘,我沒再想著要從陳初然懷裡出來,我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懷裡嗅著她身上的幽香感受著她胸前的兩團柔軟,我不想動,也沒有力氣動。
之後不久,陳初然再次開口打破此間難以言明的微妙沉默。
陳初然說,那天,我在藥物作用下和她以及王麗從下午開始一直瘋狂到了晚上九點,最後我終是因為體力嚴重透支而在一次猛烈衝鋒中突然休克並就此昏迷了過去。
然後,王昊笙便命她將我帶了回來,並要她好生照顧我,以便以後繼續。
至於王麗以及陳鋒陳東等其他人後來又被王昊笙怎麼了,陳初然說她也不知道。
而在說完這些後,陳初然又提到了別的一些事情。
原來,紅玫瑰夜場一直都是傾天集團旗下的場子,換言之,身為傾天集團董事長的王昊笙一直都是陳初然的老闆。
只不過,王昊笙是因為陳鋒找人輪了王麗的事情才注意到陳初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