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因果迴圈(1 / 1)
想想也是可悲,我趙飛在心頭怒吼的同時卻還要低三下四地給人賠笑,或許這也就叫做身在社會的身不由己了。
事實上又豈止是我趙飛,很多人都是如此,乃至包括我面前的王昊笙,他在尚未接手傾天集團的時候,哼,那日子可是要比我現在慘多了。
而在心裡面一陣感概過後,我又忍不住開口對王昊笙提出了一個很是關鍵的問題:“笙哥,那個,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正盯著手上杯子出神的王昊笙抬頭瞥了我一眼,接著收回目光又盯著手上的杯子看了幾秒,直到我實在是忍不住在心中腹誹這王昊笙竟然變態到連孫瑤喝過的飲料杯子都能看得這麼入神的時候,王昊笙終於是放下杯子開口說話了。
“方才,你不是一直都在和瑤瑤討論那個鋼子到底是如何被閹掉的麼?現在,不妨由我來告訴你真相。”
瞬間我就懵逼了,真相?王昊笙知道真相?這……這尼瑪的難道是說,鋼子在賓館離奇被閹的事情和王昊笙有關?
沒過一會兒,都不待我開口發問,王昊笙便面露冷笑著開口說道:“其實,瑤瑤說得沒錯,就是鋼子自己把自己給閹了的。”
“什麼?”這下我是徹底震驚了,剛才孫瑤只是猜測,可現在,王昊笙所說的可極有可能就是最後的真相。
難道說,鋼子真是自己把自己給閹掉的?
“為……為什麼?”或許,這是我此刻唯一能夠想到的問題了。
王昊笙倒也沒有拐彎抹角,想都不想就直接開口回道:“因為我找人綁了他家裡面的男女老幼一共七口人,所以,他就必須乖乖地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他現在就得回家辦喪事去了。”
聽到這話,我心頭震驚變成了驚駭,王昊笙這死變態竟然……竟然用鋼子的家人來威脅鋼子把自己給閹了?
難怪,鋼子剛一開學就失蹤了足足一週的時間,想必,也是王昊笙在從中搞鬼了。
“鋼子失蹤就是因為被你給綁了,對嗎?”震怒驚駭之餘,我實在是忍不住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問點什麼好以此來緩解一下內心的極度壓抑和緊張。
王昊笙眼含戲謔地微笑著點了點頭,這一刻,我分明又感到了貓和老鼠的存在。
我就是老鼠,王昊笙就是貓,而他之所以對鋼子那樣,顯然與我這隻老鼠有關。只不過,我這一時半會兒還沒能想明白王昊笙威脅鋼子閹掉自己的動機……等等,我好像想到了。
王麗,鋼子曾經帶著陳鋒那夥人把王麗給輪了,而現在,鋼子又在王昊笙的脅迫下自己把自己給閹了,難道說,王昊笙是為了王麗才這麼做的?
表面看上去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但問題是,王昊笙這種早就人性扭曲的變態又怎麼可能會為了王麗就對鋼子下如此狠手?
真尼瑪矛盾!
“現在,第二個問題,你們為什麼沒有在賓館找到閹割的刀?”王昊笙突然又開口了。
我怔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開口追問道:“為什麼?”
王昊笙嘴角又開始浮現出那種很是讓人不爽的戲謔性冷笑,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因為,根本就沒有刀。”
“什麼?沒有刀?”我再次震驚了,沒有刀是個什麼意思?沒什麼還怎麼閹?難道用手扯……等等,我突然就想起了之前我對孫瑤說的那個不靠譜猜測。
“會不會……是在享受的時候被人一不小心用力過猛給咬斷的……”當時我是這麼說的。
而現在王昊笙又說根本就沒有刀,那麼,難道,鋼子真是……咬斷的?可尼瑪房間裡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啊,難不成還是鋼子自己咬斷的?
“你好像猜到了。”王昊笙又用他那優哉遊哉一般的聲音開口說道。
我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強忍怒氣盡量平靜道:“笙哥,到底怎麼回事,你就直說吧。”
王昊笙很是不屑地掃了我一眼,然後,嘴角又開始露出戲謔冷笑,繼而緩慢說道:“鋼子自己咬斷的,你信嗎?”
我信個球啊我,尼瑪我好歹也是上大學的人,基本常識還是知道的,男人在正常情況下根本就是自己咬不到那個位置的!
“笙哥,這……這不太可能吧?”
“不可能?哼,有看過鋼子那地方的斷口麼?”
聽到這話我又沉默的,斷口?我還真沒看過,當時只看到鋼子褲襠處全他媽是血,然後就立馬火急火燎地把鋼子送醫院來了,誰尼瑪還有心思去看什麼斷口?
只是,王昊笙這話的意思……
“你不妨去醫院看一下,頸椎斷裂腰部骨折,鋼子這小子還真是夠狠的,之前我還真沒看出來。”王昊笙突然又來了這麼一句讓我驚異不已的話。
而在聽到他這句話後,我好像逐漸明白了,常理而言,一個男人在正常情況下的確是無法夠到那個位置的,但如果是在非正常情況下呢?
頸椎斷裂腰部骨折,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王昊笙那句話還真是沒說錯,鋼子這小子,確實夠狠的。
這時候,王昊笙站了起來,一臉神秘地冷笑開口道:“兩件事,第一,好好想一想鋼子咬下來的那玩意去哪了,三天之內給我答案,不然,哼,王麗那小賤人可就要因為你而受點苦頭了;第二,找個時間把瑤瑤約上一起吃個飯,到時候叫我,一個月之內。”
接著王昊笙就走了,我在終於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也不免真地開始琢磨起了那個問題來,那就是,鋼子在把自己命根子咬下來之後,到底丟哪去了?
晚上九點,吃過飯和王麗半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仍然在想著那個問題。
畢竟王昊笙從來就不是說著玩玩,三天過後我要是想不到答案或者答案錯了的話,那王昊笙真會對王麗又是一頓折磨的。
當然了,在回來之前,我去找過鋼子,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那小子打死都不開口說一句話,老子真的懷疑他是不是在咬掉自己命根子後順便把自己舌頭也給咬斷了,次奧。
本來我還覺得鋼子挺可憐的,然而現在看來,我他媽就不該跟著孫瑤去淌這趟渾水的,結果尼瑪的孫瑤倒是成女神了,我就尼瑪累死累活後還要為這破問題費神!
“老公你怎麼了啊?”王麗在旁邊突然問了我一句,還順勢靠了過來躺在我懷裡。
我低頭看了王麗一眼,隨手把她給抱住的同時下意識回道:“沒什麼。”
“哼。”王麗明顯一臉不信的樣子,一邊起身坐在我腿上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雙眼開口問道:“快說嘛,到底怎麼了?”
“沒……”我剛一開口就頓住了,因為,我突然想到,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王麗更瞭解王昊笙了。
而王昊笙既然問我那個問題,那他就肯定知道問題的答案,換言之,鋼子在把自己那玩意咬下來丟到哪裡,絕壁也是王昊笙吩咐的!
想到這裡,我不禁話鋒一轉對王麗說道:“我問你啊,假如王昊笙逼著一個男的把自己命根子給咬下來丟掉,那以你對王昊笙的瞭解,你覺得王昊笙會讓那男地把咬下來的那玩意丟到哪?”
聽我說完後,王麗臉上逐漸露出了絲絲訝然古怪之色,盯著我看了好半響後竟然又低頭往我褲襠看了一眼。
“你,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我感覺後背在發涼。
王麗詭異一笑道:“老公,想讓我幫你口就明說嘛,還編這麼個問題來套路我,哼。”
“我……我沒有啊!”我發誓我真沒有。
“那你幹嘛突然編那麼一個稀奇古怪的問題啊?”
“我,我不是編的。”我感覺我只能說實話了。
可王麗湊上來就把我嘴給吻住了,然後把整個柔若無骨的身子給緊緊貼了上來……
好一陣激吻過後,我才逮到機會聲音弱弱地說道:“親,我真的只是想問個問題而已。”
“我今天安全期。”可王麗很是調皮地開口就來了這麼一句。
然後我就情不自禁地轉頭掃了一眼床頭櫃上,王麗白天自己買回來的那盒岡本。
媽的,又走神了!
“不是,我是說真的,鋼子被你哥閹掉了,現在你哥讓我猜鋼子被閹掉的東西在哪,三天時間,我要是猜不到的話,他就會來找麻煩的。”為了避免王麗打岔,我儘量簡潔明瞭地一口氣把整個事情給說完了。
而王麗聽完也終於是認真起來了,愣愣地怔了半響後,滿是訝然地開口問我:“你……你是說,鋼子被我哥給閹掉了?”
“嗯,不過更準確一點應該是:鋼子被你哥逼著,自己把自己給閹掉了。”
這下,王麗徹底被我的話給震住了,我估計她現在的心情肯定和我剛開始知道這事的時候是一樣的,畢竟,鋼子自己把自己給閹了這事,也確實夠震驚夠奇葩也夠可憐的。
本來一個男人沒了那玩意就夠悲催的了,結果鋼子還要忍痛咬牙自己動手,我想,只怕這就是他當初找人輪王麗的報應了。
真的,不管王昊笙是出於怎樣一種心理才逼迫剛子那麼做的,鋼子都已經得到了報應。
我想,這應該就是佛門中人所說的天理昭昭因果迴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