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南宮霖的故事(1 / 1)
作為一個男人,我肯定是很少替女人買七度空間之類的東西的,但人生在世難免有所意外,就比如現在,我竟然在為王麗去買七度空間的路上碰到了南宮霖。
剛出小區門口,我就看到南宮霖正在前方不遠處和另一個人說話。
南宮霖是斜對著我的,但他那敏銳力明顯要高我好多個級別,以致在我剛發現他的時候,他也就發現我了。
接著我就看到南宮霖拍了拍另一個人的肩膀交待了一句,然後朝我走過來。
不久,我被南宮霖帶到了小區旁邊的一家茶樓。
我都沒主動開口說話,因為直覺告訴我,南宮霖肯定是有事要說才會把我給帶到這茶樓來的。
果然,剛坐下不久,南宮霖在喝了一口茶後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如果王昊笙找你問什麼,記住,不管他怎麼逼你,你都只能說不知道。”
我隨口笑道:“這個肯定了,畢竟我本來就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南宮霖接著又用一種比較凝重的語氣再次叮囑我:“雖然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是在看看扁你,但我還是不得不說,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聽到這話,我不禁面露狐疑道:“什麼意思?”
南宮霖沒有馬上開口回答,而是端起杯子再次喝了一口茶後才在將目光掃向四周各處的同時低聲開口對我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王昊笙真的來找你問話,而你不管怎樣都說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你最多也就是被他毒打一頓而已再或者缺只胳膊少條腿而已。
但如果你因為扛不住而想要說點什麼來糊弄他的話,那麼,你這條命可能就沒了。”
我臉上茫然更甚,南宮霖這些話到底什麼意思?換言之,王昊笙到底會找我問些什麼?
要知道南宮霖昨晚上帶人把我和王麗給救出來的時候,可是把戲份給做足了的,如此一來,王昊笙就算疑心再重也不應該會懷疑到我和王麗身上才對。
而問題就在於,連我都知道的道理,南宮霖又怎麼可能護不知道?那麼,既然南宮霖知道,那他剛才對我說的那些話……
“這個你收好。”南宮霖突然遞了一張名片過來並開口打斷我的思緒,“我明天早上就會離開去往別的城市,在我走後,如果你想明白了,可以去找名片上的這個人,報我的名字,他會給你安排。”
“安排什麼?”我在接過名片的同時下意識開口問了一句。
“兼職。”南宮霖回道。
“兼職?”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想到:南宮霖之前跟我提過一些幫人追債催款之類的兼職,危險不大收入又高而且還能對我起到一定的磨練作用,很適合我。
而南宮霖在見到我臉上狐疑後則是點頭說道:“雖然我給了麗麗一筆錢應該可以夠她或者你們撐一段時間,但我知道,以麗麗的消費水準,就算她每個月不還貸款也肯定很快就會把錢花光的,所以……”
說到這裡,南宮霖停了下來,抽出一支菸遞到我面前,接著又抽出一支菸放自己嘴裡點燃,連吸了好幾口後才悵然說道:“其實,我的經歷和你差不多,曾經也有自己的女朋友,後來又遇到了一個像麗麗這樣的女人。
不過那個女人比麗麗更慘,她出身貧寒,從小就被人販子賣進了夜場,後來又被賣進龍門,曾經,她是我們龍門一個片區裡面所有男人的公共用品。”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著實一陣震驚,我還真沒想到,南宮霖竟然還有這麼一段過去。
“起初,我也並沒怎麼注意那個女人,只是覺得她身材比較妖嬈而豐滿,臉蛋也很不錯,水性十足的尤物,所以我也跟龍門片區裡的其他男人一樣,經常都會在閒暇時候去找她玩一下。可是,後來,有一天晚上,我任務失敗了,回到片區的時候已經是渾身鮮血奄奄一息,都沒能走到家門口就昏死在了路邊上。”
“而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正躺在她的床上。我說過,我時常都會去找她滿足一下男人的需求,而且每次都是直接去她家裡,所以,我對她的床很是熟悉。”
“還有就是,我那次任務失敗不是偶然,而是龍門裡面某個死對頭早就精心策劃好的一場陰謀,所以,在我任務失敗重傷垂死的同時,龍門裡面卻是傳開了我叛變投敵的訊息。”
本來我還想著讓南宮霖長話短說,然後我就好儘快把七度空間買好給王麗送回去,可是現在,聽到南宮霖的故事,我是真的實在不忍心開口打斷他顯然已經沉浸在往事當中的思緒。
而南宮霖在稍微停頓了一下後又接著說道:“那是我人生當中,永遠都無法忘懷的一個噩夢。噩夢當中,她作為龍門裡面身份最為卑賤的人,作為隨時隨地都要用自己身體去滿足任何一個男人的女人,卻是整個龍門當中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我能聽出來,此時此刻,南宮霖的心在滴血,他的心在痛。
可是,南宮霖明顯充斥著悲愴的聲音猶然還在我耳邊繼續。
“或許,所有的事情還得從我去執行那個任務之前說起。”
“正如我之前所言,我和其他男人一樣,因為她那令人著迷的身體而時常都會找她消遣一下,只不過,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我都從來不打罵女人,因為家庭環境的緣故所以我一向如此,但因為我的這個習慣,她卻是把我當做了在她生命當中,唯一在乎她的人。”
“別人都打她罵她完全把她當做一個洩慾的生理工具,或者玩具,而我,向來都因為自己的習慣而對她很是溫柔,至少,在她看來我是相當溫柔的。所以她把我當做了她生命當中唯一在乎她的人,所以,她也成為了整個龍門當中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龍門片區以工廠的名義存在於一處遠離人煙的深山當中,裡面有著嚴格的制度和各種雷區,簡而言之就是,一般來講,男人是不能進她家裡對她做什麼的,除非得到她的同意,不然就會遭來相關部門的嚴懲,而這也是她在龍門當中,唯一的權利。”
“所以,別的男人想要在她身上狂歡,都是把她從家裡叫出來,只要不在她家裡,其他什麼地方都可以。可我,卻是每次都是直接去的她家裡,她沒有排斥我,我是她唯一不排斥的男人。”
“所以,好多人都開玩笑說叫我幫她贖身,好多人也因為我的關係而越來越遵守龍門以及她的規矩,就是絕對不去她家裡撒歡。”
“可是,在我遭人陷害任務失敗之後,或者說是在關於我叛變投敵的訊息傳遍整個龍門後,一切都變了。”
“很多人都知道我沒死,但卻不知道我其實已經逃回龍門躲在了她的家裡。”
說到這裡,南宮霖似乎是有些口渴了,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杯子放下後,南宮霖抬頭掃了我一眼,接著繼續說道:“當時,給我設局的人叫陳曉峰,是龍門片區大主管的兒子,向來在整個片區橫行霸道想要隻手遮天,而我,是當時整個片區裡面唯一一個敢和他叫板的人。”
“而就在我外出執行那個任務當天晚上,陳曉峰帶著二十幾個人闖進了她家裡。”
“整個片區的人都知道,除了我,她從來不允許任何人進她家的門,這是她被賣進片區後唯一的權利,同時也因為我的存在,沒人敢剝奪她的權利。”
聽到這裡我好像發現一個問題——按照南宮霖所說,那個陳曉峰是片區大主管的兒子,而他南宮霖卻是整個片區裡面唯一敢和陳曉峰叫板的人,那麼,南宮霖在龍門片區的身份是什麼?
我都還沒把這個問題給想明白,南宮霖又接著說道:“那天晚上,陳曉峰以為我死定了,便親自帶著一大幫人闖進她家裡直接剝奪了她唯一的權利。”
“二十幾個人,而且大多都是些剛從號子裡出來以致很久都沒碰過女人的人,我到現在都不敢想象,那天晚上,她到底在那二十幾個人身下承受著怎樣的痛苦,乃至絕望。”
“我也是後來才聽她說,那天晚上,當第十七個人剛從她身上下去,第十八個人馬上就撲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在萬般絕望當中是準備拼命拿過旁邊的剪刀了卻餘生的。可是,就在那時候,旁邊那些已經完事的人突然說起了陳曉峰的陰謀,也就是,精心設局想要借刀殺人把我給除掉的陰謀。”
“在她得知這個陰謀的瞬間,她便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想要了卻餘生的念頭,因為,她要等我,雖然,她根本都不知道到底還能不能等得到我。”
這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什麼聲音,抬頭朝旁邊的窗外看去,原來是下雨了。
狂風大作,暴雨傾盆,就像是,老天爺都聽到了南宮霖的故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