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可怕的奴意(中)(1 / 1)
然而,對於這種絕對能夠讓每個男人都興奮不已的事情,我也就是在心裡面想想而已,畢竟,我是真的沒有那種極其變態而且讓人極其難以理解的暴露女友癖或者說是,辱妻癖。
所以我在一陣頭疼後對趙梅的回答是:“那……那你去學校門口等我吧,我一會兒就過來。”
“真的?”趙梅的聲音裡明顯充滿了一種連我都或多或少有那麼一點難以的理解興奮和喜悅。
呵呵,我只能對趙梅說當然是真的了,要不然,她今晚要真的跟著劉楠去俱樂部讓那些剛從號子裡出來的黑大個任意享用的話,那她恐怕最近這段時間內都別想能夠下床走路了,畢竟,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不過我也是劉楠說的,他說他第一次遇見趙梅就是在他爸的極樂淨土成人俱樂部裡,那天趙梅是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帶過來跟人玩交換遊戲的,五個人高馬大的東北彪漢子用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從老頭手裡把趙梅給換了過去。
然後趙梅就被那五個東北大塊頭用各種手段各種道具給折磨了足足十多個小時,最後趙梅終於是扛不住而休克昏死過去才使得那五個東北大塊頭不得不停止了那場堪稱慘無人道的交換遊戲。
對了,劉楠就是在那個時候搞上趙梅並將其調教成了自己的專用奴隸,而且那時候他還在唸高中,然後他就從那時候開始奴役著趙梅一直到現在,或者說,一直到他用趙梅和我交換孫瑤的時候。
反正簡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趙梅身上的奴意真的是相當可怕的,簡直就是可怕到了一種讓人絕對無法理解的程度,當然,劉楠那種有些特殊變態癖好的人除外,畢竟他那麼變態的人肯定很容易理解各種各樣的變態癖好的,就比如趙梅身上的受虐癖。
算了,不說這些,他媽的說多了也是頭疼,而且,我好不容易才把趙梅給穩住並掛掉電話,結果唐雨夢又湊了上來,而且直接就從我身後伸手把我給抱住並開口來了一句:“學長,要不要疼愛一下你最喜歡的小學妹啊?”
呵呵,唐雨夢又想唱哪出戏?但不管她想唱哪出戏,我現在都必須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有些話和她說清楚講明白。
“唐雨夢同學。”我一邊把唐雨夢環在我腰上的手給拿開一邊轉過身去在看向她雙眼的同時用很是認真而嚴肅的語氣凝重開口對她說道:“我知道你花樣多把戲不斷,但我是真沒有時間和精力就這麼一直跟你玩下去,反正我告訴你,我……”
“高老師說讓你後天去辦公室找她。”唐雨夢突然就開口打斷我聲音來了這麼一句話。
我頓時就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後眼含異樣目不轉睛地盯著唐雨夢看了半響,最後用一種滿含狐疑的聲音開口問道:“高……高老師?”
“對啊,就是高欣高老師,怎麼,學長你忘性這麼大竟然把高老師都給忘了?”
“不是,我意思是你之前不說高欣是你繼母麼?那你幹嘛叫她高老師?”其實嚴格講來的話,即便唐雨夢真是高欣繼女,那她這個繼女叫高欣高老師也沒什麼太大的毛病,畢竟這是在學校裡面,就跟孫瑤在學校是老師在床上就是慾女是一個道理。
而我之所以那麼說只是想以此來試探一下唐雨夢好看看她什麼反應,因為,我是真不相信高欣會是這唐雨夢的繼母。
而唐雨夢在聽到我的問題後則是一臉神秘地笑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很是意味深長的語氣緩慢開口道:“高欣是我繼母啊,可這跟我叫她高老師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沒什麼關係,可唐雨夢這麼一說卻是令我不由得更加好奇了——高欣到底是不是唐雨夢繼母或者義母?或者更進一步說,高欣跟唐雨夢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心中驚疑不定之餘,我在唐雨夢那隱約帶了些許異樣的目光注視下緩緩開口遲疑說道:“唐雨夢,你,你跟我說一句實話會死嗎?”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唐雨夢竟然毫不猶豫地就開口衝我說道:“趙飛學長你什麼意思啊?難道你覺得我之前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騙你?嗯?難道我像是那種滿口鬼話的人麼?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像麼?”
面對唐雨夢如此義正言辭一本正經的質問,我簡直是反應神速所以幾乎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來了一句:“可以摸著你的良心說麼?”
“嗯?”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的唐雨夢立馬就怔了一下,然後一臉茫然地迷糊開口道:“為……為什麼要摸著我的良心說?”
這時,我故意做出很明顯的樣子把目光落到了唐雨夢胸前那對雪白誘人的玉兔上面,並在刻意頓了幾秒過後才幽幽開口道:“因為你胸大,摸著有手感比較爽。”
唐雨夢禁不住又怔了一下,然後一臉黑線地盯著我道:“我讓你摸著良心,又沒叫你摸胸!!!”
“不摸著胸就能摸到良心?來來來,你厲害你先示範一遍給我看。”
“你確定?”唐雨夢隨口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眼中神色臉上表情明顯開始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了。
我立馬就是心裡一頓,繼而在微微蹙眉盯著唐雨夢的雙眼看了半響過後搖頭開口用略帶無奈的認真語氣說道:“算了,我現在是真沒有時間跟你貧,改天吧,改天再約個時間好好聊一聊?”
這一次唐雨夢倒是變得十分乾脆起來,聽到我的話隨口就來了一句:“行啊,隨時隨地都可以,都可以。”
聽到唐雨夢這句話,我卻是又忍不住說了一句始終憋在我心裡面的話:“那個,你……你就真的不能跟我說一句實話?”
我以為在這個時候唐雨夢多多少少應該會給我攤一張牌的,可讓我萬分無奈的是,唐雨夢聽到我的話後卻又開始裝糊塗故意蹙眉對我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啊,趙飛學長,你怎麼就這麼不相信人啊?人與人只見最基本的信譽呢?嗯?”
面對唐雨夢這種態度,我忍不住隨口就道:“你現在把你裙子掀起來再把雙腿張開,我保證會讓你看看我對你的‘信譽’。”
唐雨夢又怔了一下,而我也懶得去管她到底是不是裝的,直接就再次開口又來了一句:“算了,真沒有時間跟你扯,改天聊。”
說完這話我就轉身邁步頭也不回地走了,畢竟趙梅還在學校門口等我,而我透過今天和唐雨夢的接觸雖然沒有從她嘴裡套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但我到底也是憑著自己的判斷而讓自己心裡面多少有了那麼一點底——不管唐雨夢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以及有著怎樣的身份,有一點都是基本上可以確定的:唐雨夢是高欣手上的一張牌,而且還是,王牌!
也就是說,唐雨夢今天在我面前所說的每一句話以及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高欣授意的,而高欣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要讓唐雨夢來對我進行另類的培訓,就像是她那天親自帶我上車猥褻唐雨夢那樣。
更進一步講,唐雨夢就是高欣的人,也就是我之前所提到的,可以在很多方面都幫上高欣大忙的,王牌!
正因為想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我也就真的打算不再和唐雨夢多做糾纏了,因為再糾纏下去也沒用,倒不如帶著趙梅去修凱旋那裡再探探底,沒準還能從修凱旋那裡問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可讓我有些奇怪的是,當我轉身走後,唐雨夢竟然既沒追上來還沒開口把我給叫住,就跟對我的突然離開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一樣,弄得走出去十來步後又忍不住轉過身來看了一眼,結果……
尼瑪,我居然沒有看到唐雨夢的人,這位讓我頭疼了大半天的百變小魔女竟然這麼一轉眼的功夫就消失得沒蹤沒影了?
雖然心中疑惑驚疑不已,但我也是真的管不了那麼多了,畢竟現在都已經似乎下午四點多了,我要想帶著趙梅去找修凱旋的話還真得抓緊時間才行,等到天黑的話,估計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很不方便。
所以我也就沒去管唐雨夢為什麼會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的問題,只是在腦子裡面稍微想了那麼一下卻又什麼都沒能想出來之後便徑直大踏步朝著學校門口走去。
幾分鐘後,我老遠就看到趙梅正站在學校門口四處張望著——想想也是可惜了,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老師卻因為‘奴意’兩個字而將自己沉淪在俗世風塵當中不可自拔,可能,這就是普遍存在於世事紅塵當中的一種無奈吧。
然而我並不能改變什麼,頂多也就是在適當的時候稍微做上那麼一點事情來讓趙梅不要陷得太深,就比如今天,我要是在電話裡不答應趙梅去找她的話,那她可是真的會跟著劉楠去極樂淨土成人俱樂部玩遊戲找刺激。
如此奴意,當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