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別墅之謎(中)(1 / 1)
我本能地以為魏雪是為了柳紫燻的事情想找我,可結果,事實並非如此。
“看到那個陶罐沒?”魏雪卻是剛在我對面坐下來就伸手指著那個裝有火藥的陶罐開口對我問道。
頓時我就是心裡一驚,然後一臉愕然地轉頭過去再次盯著那陶罐看了半響,繼而在逐漸回過神來後有些艱難地開口對魏雪反問道:“姐,你……你弄這麼一罐子火藥做什麼?”
聽到我這話,魏雪微微一笑著伸手開啟了面前的抽屜,然後卻是,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把槍!
尼瑪,真傢伙啊!
“會玩嗎?”魏雪竟然隨手就將那把很是袖珍的手槍丟到了我面前。
我頓時就有些慌了,完全不明白魏雪到底是什麼意思,以致在魏雪把槍丟到我面前後當場就楞住了。
而在這時,魏雪卻是又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把袖珍手槍出來,然後一邊把手槍給拆分開來一邊用一種略顯凝重的語氣輕聲開口對我說道:“趙飛,跟你說實話吧,現在情況有些變化,我們可能隨時都會遇上麻煩,所以,我勸你儘快把這東西學會。”
“什麼?”瞬間我就懵逼了,心中萬分驚駭之餘只有一個念頭:他媽的到底什麼情況需要我儘快把槍學會用來防身?
可魏雪在見到我臉上驚慌後卻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直接就笑了出來,繼而在將那袖珍手槍給全部拆分開來放在桌子上後,卻又轉而用一種很是輕鬆的語氣對我說道:“犯不著這麼緊張,我只是說可能會遇上麻煩而已。”
“可能?姐,你剛才說的明明是可能隨時都會遇上麻煩啊。”我聽到魏雪的話後實在是忍不住立馬就開口反駁了一句。
然而魏雪又是輕聲一笑道:“那也只是可能而已啊,畢竟……”
“畢竟什麼?”
“畢竟龍門的人又不認識你,所以應該不會找你麻煩的。”
“什麼?龍門?”我立馬又皺起眉頭來了,繼而神色凜然地盯著魏雪看了好半響過後才再次開口問了一句:“姐,你意思是龍門要找你麻煩?”
魏雪有些不確定地緩慢搖頭道:“不一定,我只是聽到小道訊息說,龍門可能要找我瞭解一點情況。”
“瞭解情況?什麼情況?”我這心裡面明顯是越來越慌了,因為我不可抑制地想到——如果龍門真要找魏雪瞭解情況的話,那多半都是為了那顆鑽……靠,好像也不對,魏雪根本就沒跟那顆鑽石有過直接接觸,那龍門為毛要找她?
而在這時候,魏雪卻是在突然間伸手開始組裝槍支——尼瑪,她那動作簡直看得我眼花繚亂,那麼多零件那麼複雜的結構,她竟然是手上不停地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將整把手槍給重新組裝好了。
然後我就實在是忍不住開口感嘆道:“我……靠,姐你難道是從部隊裡退役下來的?”
魏雪聽到我這話後神秘一笑道:“部隊還真沒去過,不過在其他地方待過一段時間。”
“其他地方?”我頓時就是一怔,因為直覺告訴我,魏雪口中說的這個其他地方,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只怕是跟部隊差不多一樣的地方。
果不其然,接下來,魏雪在將手上槍支重新放回抽屜後開口就衝我來了一句:“海外僱傭軍特訓營,那地方算不上部隊,但那裡面的日子,可絕對比部隊好不到哪兒去。”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就又有些懵了——海外僱傭軍特訓營?這……這尼瑪的魏雪竟然還在這種地方待過?那她豈不是相當於是從特種部隊出來的?
可問題是,如果魏雪真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話,那她肯定是身懷絕技啊,既然身懷絕技又怎麼可能會失身給宋偉峰?而且又怎麼可能會被那個什麼……
“可惜我現在也只能玩槍了。”魏雪突然就開口來了這麼一句話把我思緒給瞬間打斷了。
“什麼?”我又是情不自禁地楞了一下,繼而在滿臉愕然地盯著魏雪看了數秒過後很是狐疑地開口問道:“只能玩槍了?什麼意思?”
這時,魏雪臉上浮現出一抹很是明顯的苦笑,苦笑過後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包煙,接著先是丟給我一支。
然後她將另外一支放自己嘴裡點燃,並接連吸了好幾口後才用一種很是複雜而低沉的語氣悵然開口道:“我曾經受過傷,身上好幾處骨頭都有裂痕,所以不能跳,不能跑,更不能進行與人打鬥之類的劇烈運動,不然就會牽動裂骨渾身劇痛生死不如,是以,我這個從僱傭軍特訓營出來的人,現在最多也就只能玩槍了。”
聽到這麼一番話的當時我肯定是一陣驚訝,可在驚訝過後,我卻是無藥可救一般情不自禁地在想:不能劇烈運動?那床上運動呢?
結果,我在想到這裡後竟然隨口就問了一句:“姐,你……你確定不能做劇烈運動?”
魏雪聽到我這話後有些愕然地輕輕點頭道:“嗯,確實不能做任何的劇烈運動,怎麼了?”
“你,你這任何的劇烈運動,都包括些什麼啊?”我也是夠賤的,竟然想就這個問題打破砂鍋問到底。
而魏雪最開始還是一臉愕然完全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那麼問,不過她這麼聰明的女人,肯定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而且,魏雪剛一反應過來就隨口衝我來了一句:“小傢伙你可以啊,竟然用這事來拿我開涮?”
“不是,姐你誤會了,我就是好奇,好奇,真的只是好奇,你相信我,我真沒別的意思。”
“呵呵,好奇?好奇什麼?”
“我,我就是好奇,雪姐你……”
我話都還都沒說完就讓魏雪的一個白眼給硬生生打斷了,接著我就趕緊閉嘴沉默起來,畢竟開玩笑也是有限度的,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確實不太好,或多或少都有種在魏雪傷口上撒鹽的味道。
不過還好,魏雪倒也沒怎麼在意,而且在稍稍皺眉瞪了我一眼後竟然還幽幽開口用一種明顯怪怪的語氣真的給我解釋起來了:“你放心,我所說的不能劇烈運動只是不能跳不能跑不能與人動手這一類硬性活動,但其他一些比較軟性的運動,我這身體還是沒問題的。”
“軟性運動?比如說?”我也是賤的快要沒譜了,竟然又是隨口來了這麼一句。
結果這一次,魏雪直接就是狠狠一眼衝我瞪了過來,然後有些沒好氣地說道:“小傢伙你找抽啊。”
“不是,是姐你自己說的軟性運動,我只是……”
“真以為我不敢抽你?”
聽到魏雪這話我頓時就閉嘴了,畢竟女人都不好惹,我就算跟魏雪再熟肯定也得悠著一點才行,不然就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不識抬舉了。
而接下來,魏雪在低下頭去一臉認真地沉思了那麼半響後,抬頭之際卻是開口就衝我來了這麼一句讓我多少感到有些驚訝愕然的話:“你去找過修凱旋了沒?”
一聽到這話我就不禁在心裡面想:我昨天擦去找過修凱旋結果魏雪今天就問我這事,難不成修凱旋在昨天離開之後給魏雪打電話說了些什麼?
一念及此,我不由得試探著開口對魏雪問了一句:“姐,你怎麼……突然就轉移話題說起這個來了?”
結果魏雪在聽到我這話後卻是開口就道:“不然呢?難道我要跟你繼續那個床上運動算不算劇烈運動的話題?”
額,魏雪突然來這麼一句話還真是讓我瞬間就尷尬了。
不過我這臉皮估計也是練出來了,畢竟是老司機,所以只是稍微尷尬了那麼一下後便若無其事地隨口轉移話題說起了有關修凱旋的事情:“姐,你是早就知道修凱旋有替身的事情吧?”
如我所料,魏雪在聽到我這話後並沒有任何要瞞我的意思,而是直接點頭開口輕聲回道:“確實知道,但問題是,我還真分辨不出來,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嗯?”我還真沒怎麼聽明白魏雪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她分辨不出來到底哪個是真的修凱旋?可當年不是她找修凱旋去接近柳紫燻的麼?按理來說她和修凱旋的接觸肯定比較多所以她應該能夠很輕易分辨出來才對,可現在她竟然說連她都分辨不出來?
魏雪在見到我臉上愕然後並沒有開口說話,所以我只能主動開口追問道:“姐,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可能連你都分辨不出來到底哪個是真的修凱旋?”
這時,魏雪臉上明顯浮現出了一種非常複雜的神色,而且,就連她雙眼裡邊也開始閃爍著一絲絲很是幽邃而令人費解的光芒,很顯然,我這個問題看似簡單,但對她來說卻似乎是真有些難以回答。
所以接下來我也一直沉默著沒有主動開口追問,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等著魏雪想好了主動開口告訴我。
只是,我還真沒有想到,魏雪竟然是在默然當中沉思了十來分鐘後才終於緩慢開口用一種很是神秘的語氣對我問了一句:“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麼沒有將有關修凱旋的全部事情告訴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