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造化弄人(1 / 1)
“不過,先說好,我可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昊天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昊天承認,賀馨兒頓時破涕為笑,開心的蹦了起來,儘管臉上的淚痕還未乾涸。
昊天無語,這個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女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那你是什麼靈獸?光明還是黑暗?”
“你怎麼是人形的?”
“你是不是靈界的皇族?”
終於有了自己靈獸的賀馨兒一連串古怪的問題如同倒豆子一般,一股腦兒拋了出來,昊天頓時滿臉黑線。
深夜,天高月明,皎潔的月華傾灑而下,夜風微涼,帶著綿延青山的寒意,漫過空間的距離,落在了天瀾學院。
昊天徜徉在寂靜的樹林之間。
賀馨兒的房間很小,只能容得下一張床,男女有別,儘管賀馨兒一再強調他只是一頭靈獸,但是昊天還是主動申請在外面入睡,並且說,靈獸不怕冷。
“這就是盛名依舊,歷經時間的長河而經久不衰的天瀾學院?”昊天喃喃道。
天瀾學院在天洪大陸上久負盛名,乃是一個自上古便存在的獨立之地,沒有人知道天瀾學院因何而建?何人所見?
只知道這裡走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強者,惹得無數人慕名而來,但是天瀾學院不拘常理,招收的弟子不論人族與靈族,只要滿足條件都可以,但是門檻極高,只招收大陸的奇才,能夠到這裡學習的人至少在一方面是驚世之才。
造化弄人,昊天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是以靈獸的身份進入了這處久負盛名的不朽學院。
“難道是我體內的另外一中血脈屬於靈族?”昊天皺眉。
“但是怎麼可能?”想到此處昊天又搖了搖頭。
天洪皇朝的皇族血統精純無比,如果真蘊含其他人族類的血統,他不可能成為皇子。
就在昊天愁眉不已的時候,在天瀾學院上空近乎萬米高的天空中,兩名老者凌空而立,雙眼中透著神光。
昊天的一舉一動盡數落入兩名老者的視線中。
“這就是馨兒那丫頭召喚來的靈獸?”其中一名長鬍子的老者直勾勾的看著昊天,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
“從身體構造上來看,完全不像,你見過實力這麼弱的靈獸嗎?”旁邊的老者佝僂著腰,白了長鬍子老者一眼,譏諷道,眼中同樣透著疑惑。
淬體之境分為三層,第一層淬鍊肉體,待肉體淬鍊到了一定地步,體內便可產生元氣,這便是淬體境的第二層,至於第三層,則是需要利用體內的元氣打通天地之橋,溝通天地靈氣。
在兩位老者看來,昊天的修為也不過是剛剛邁進淬體第二層,這樣的修為根本進不了他們的法眼。
“嘿嘿,這小子身上肯定藏有什麼秘密,讓我來看個明白。”長鬍子的老者嘿嘿一笑,帶著陰謀的味道。
長鬍子的老者緩緩道額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待再一次的睜開之時,原本在夜空中灰暗的瞳孔陡然之間閃現兩道精芒,穿透雲霄,欲將昊天看個通透。
“這怎麼可能?”突然之間,老者收回了雙眼中的精芒,神情大變道。“這小子全身似乎被一種無形的氣機覆蓋,即便是我的天之眼也難以看透。”
旁邊身材佝僂的老者聽到長鬍子老者的驚呼聲,頓時臉色也變了數變。
天眼通是一種神通,只有修行到了極處,掌握了某種規則才能具備,可去妄存真,直達實物的本身。
“看來,是有大神通者為這小娃娃掩蓋了氣息,呵呵,這下有趣了。”不過多時,原本驚訝的兩名老者不約而同的爆發出一串笑聲,詭異的看了看對方,而後消失在天空中,無聲無息。
這一切,昊天不得而知,帶著屬於不解的疑惑,踱著步子。
天瀾學院不愧為傳承久遠的古地,一草一木都帶著滄桑,透著歲月的厚重,在這樣的環境下,無論多煩躁的心都會頃刻間沉靜下來,簡直是修煉的寶地。
而昊天的心也漸漸的寧靜了下來,停留在一棵參天的古樹之下,盤膝而坐。
體內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靈氣充裕,彷彿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填滿了靈氣,體內原本黑色的血脈,已經消失不見,完整的蛻化成了鮮紅色,那些誕生於血脈中的神秘符文隱入了身體中,似乎重來每沒有過。
但是昊天知道,這些符文將會為他邁進構造屬於自己的血紋,邁進血紋境開啟一扇門。
一縷縷的靈氣化作一條條的小靈氣龍在經脈中流轉著,源靈訣每執行一周天,昊天便清楚的感覺到體內那充盈的靈氣便被吸收一分,這些靈氣融入全身的各個角落,不斷的淬鍊著身軀。
“喝。”
昊天一聲輕喝,一道銀白色的罡芒透體而出,將他的手掌包裹,一聲輕顫,身後的那棵古樹被他一掌擊出一個窟窿。
“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新凝聚神胎啊。”昊天看著被自己打出來的樹洞,嘆息道。
從巔峰之境滑落,昊天的心情尚未平復,仰望著夜空,一種前所未有的期盼的浮現在心頭。
“既然上天給了我重生的機會,那麼我一定要衝上巔峰,像盧爺爺一樣鑄就自己的神格,飛昇證神。”昊天的拳頭死死的握住,指甲嵌入了肉你,全身不停的顫抖。
透過禁地一事,他早已經看得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變的是力量,就像自己的盧爺爺一般,本尊會麒麟神獸,更是鑄就了自己的神格,現身之時,整個皇朝的人都只能望而生畏。
這個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有了巔峰的力量,天下之大,大可去的。
“嗖。”的一聲。
就在昊天失神的瞬間,一聲尖銳的呼嘯之聲在昊天的耳畔響起,倉皇之下,昊天腦袋微偏,一道勁風貼著他的耳朵疾馳而過,帶出一縷血絲。
“誰?”昊天對著勁風襲來的方向一聲冷喝,眼中透著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