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闖了大禍,難以善終(1 / 1)
隨著兩條神鏈的斷裂,麒麟神獸一口紫金色的神炎吐出,頓時融化了整座青山,層層的禁制崩潰,那些被禁制掩藏起來的曾經歷經了萬年再一次的呈現在人前。
這是一片荒蕪之地,如同整個大青山被人硬生生的掘去一大塊一般,一座祭壇模樣的古樸建築靜靜的矗立。
這座祭壇格外的堅固,即便承受了紫金神炎,依舊古樸滄桑。
而麒麟神獸就站在那座祭壇的正中央。
“你這是何苦呢?”麒麟神獸看向昊天的方向,帶著慈祥,儘管是獸身,但是那種熟悉的氣息依然讓昊天感到無比的熟悉。
“這些年來,都是盧爺爺在幫我,現在也該天兒幫盧爺爺一次了。”在昊天透過神識傳音道。
“一路走好,爺爺,以後天兒再也不能陪您了。”昊天聲音低沉的說道,眼中卻是帶著無比的堅毅。
此番昊天違背皇命,結局可想而知,不過昊天並不後悔。
“哎。”盧老輕嘆一聲。
這一切本不應該發生,但是層層禁制隔絕了外界的氣機,加上昊天有斬靈刀的守護,盧老並沒有發現昊天的存在。
“我的時間不多了。”盧老看了看天空中那道通天之門說道。
天空中的通天之門氣息巍巍,伴隨著天威的流轉,無盡的神光映透了整片天地,瑞彩紛擾,神音陣陣。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通天之門降下,籠罩著盧老所化的麒麟所在的那片區域。
在這道金色光柱中,盧老的獸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青瘦的老者,身穿火紅色的道袍,慈祥的看著昊天。
“也罷。”盧老看了看此刻正圍在禁地周圍的天洪皇朝各宗老說道。
通天之門降下的光柱將那片禁地與世隔絕,任憑宗老門使盡了各種手段也難動分毫。
這是接引之門,乃是上蒼對飛昇之人的一種恩賜,煌煌天威豈是人力能夠抗衡。
無奈之下,宗老只能將目光投向了昊天,充滿了不解與憤恨。
只見盧老的身體轟然只見爆發出無盡的神光,龐大的麒麟之身從橫整個禁區,在盧老的神威下,那道籠罩著禁地的通天神光柱在顫抖,似乎將要龜裂。
一道金色的神光被盧老硬生生的從通天之門中截下直奔昊天而來。
“這道神光乃是我的神引之光,妙用無窮,以後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盧老說道,似乎已經預見了昊天將來的命運。
接引之光在眾人的目光下緩緩的消失,那道橫貫天地的通天之門隨著盧老身影的消失也消散在天空中。
一切恢復了寧靜,似乎一切從未發生,只剩下滿目瘡痍的大地與嗚嗚的風聲。
盧老已經離去,昊天的心中也輕鬆了許多。
“二殿下,你可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一位宗老瞬間來到昊天的身邊,聲色俱厲的喝道。
瞬息之間,在場的所有的老怪均出現在昊天的身邊,眼神不善。
這些老怪在皇朝中身份高貴,此刻昊天又犯下如此大錯,自然不肯就此罷休,紛紛怒視著昊天。
轟。
昊天剛想說些什麼,那座已經一片狼藉的禁地轟然一聲巨響,地氣蒸騰,無盡的紫光自大地中爆發而出,那座堅固的祭壇化作了粉末,一條水桶粗細的紫色巨龍擊穿的大地,騰空而起。
“居然是龍脈!”榮老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天空,看著那條騰空而起的紫色巨龍駭然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在這禁地之下,原本真正要封禁的乃是庇佑了天洪皇朝萬年的龍脈。
以神獸之身鎮壓一國龍脈,這是怎樣一種大手筆,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脈歷經萬年歲月,吸收了天地之氣,早已經化作真龍,一聲輕吟的龍嘯,紫龍直奔天際而去。
“快,大家一起動手,攔下龍脈。”所有的人臉色突變,慌忙道。
龍脈乃是國之根本,失去了龍脈,也意味著天洪皇朝數十萬年的氣運即將結束,平靜的萬年的大地即將迎來動亂。
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在天空中爆開,如同煙花綻放,絢爛而奪目,氣運之龍在所有人的攻擊下,行動漸緩。
“嗖。”
陡然之間,變故突生,吸取了昊天血脈發出驚天一擊後已經沉寂的斬靈刀竟主動復甦,重新的化作了一條墨龍,身形如電向著紫色的氣運之龍奔去。
看到斬靈刀復甦,宗老門鬆了一口氣,不過瞬間之後,臉色又變得煞白。
斬靈刀並沒有攻擊氣運之龍,而是配合氣運之龍再度的打出驚天一擊,將天破了個窟窿,而後消失在天穹之中。
“爺爺,您一路保重,這,這是……”昊天默默唸道,而當眾人都不曾在意時,一道虛無之光悄然沒入他的體內,只有他一人察覺到。
是,是一隻角?
準確的說,是麒麟角!
如同一株紅色瑪瑙珊瑚,泛著血色光暈,晶瑩剔透,血氣濃昊。
昊天已經顧不得去仔細檢視,此時宗老們正一個個怒目瞪著他。
“二殿下……不,昊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助這畜生一臂之力。”一位宗門長老怒喝。
“昊天,你就等著接受皇上的懲罰吧。”
“二殿下,你這次……唉!”
一眾人中有與昊天關係不錯的,而且還不少,不過他們不是普通人,個個在天洪皇朝身居高位,在大是大非的面前縱然是二殿下也都絲毫不留情面。遑論昊天動搖皇朝根基,龍脈飛天,就連斬靈刀……也都消失。
不少人暗暗嘆息,二殿下這次莽撞了,闖了大禍,難以善終。
而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江風便是其中之一,作為大殿下的死忠,又怎麼待見昊天。
至於後面的事,已經不用多說,皇朝震動,父親昊陽閉關,大哥昊雲假傳聖旨,廢除他的皇族血脈,並欲在將他流放到罪惡深淵的過程中殺害。
“竟是這樣!”昊天的記憶如浮光掠影一般在董滄的腦海閃過,略一沉吟,摩挲鬍鬚,作思索狀,似乎在考慮怎麼對待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