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識貨自然不知其價值(1 / 1)
穆剛則大笑道:“昊兄弟,你也別喪氣,今天我有一個好訊息給你。”
昊天聽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道:“要是能讓我立馬恢復功力辦法你就說,如果是別的你就省省口舌吧?”
“別這麼說,有些事情不一定需要修為高才能實現。實力固然重要,可有時候動動腦子說不定也能達到相同的效果哦!”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昊天問道。
“還有什麼意思?當然是替你討回公道羅。”
“哦,怎麼討?”
“你跟我來。”穆剛說著便拉著吳天向鬼城的王家賭坊走去。
一路上,穆剛一面走一面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了昊天聽。原來穆剛利用命運老人傳授的技能,給王化算了一褂,結果褂象上顯示,今日乃是王化運氣最差的一日,倘若有運勢稍好些的人前往其賭坊,那麼王化這一日定會賠錢。
昊天聽後不屑一顧地說道:“我說你師父教你的都是些啥啊?什麼運氣不運氣的,不就是賭錢嘛,你只顧幫王化算,說他運氣最差,那你有沒有幫自己算算,萬一你的運氣跟他一樣差,那還不是一樣的。”
“怎麼會。”穆剛自信地說道:“師父老人家說了,每個人都有巔峰和低谷的時候,別人處於巔峰時自然是他最厲害的時候,那麼當他處於最低谷時候自然就是他最弱的時候,報復他們也正是此時,而關鍵就在於旁人能不能抓住……”
“行了,行了。”昊天打斷了穆剛的話道:“我說你跟師父學的到底是修仙成神還是給人算命啊?還巔峰低谷呢,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現在正處在人生的最低谷,隨時都可能被王化給殺了。”說完昊天便加速的向鬼城走去。
“昊天,昊天,你別這樣說嘛……喂!你別走這麼快,等等我。”穆剛一面說著一面追了上去,同時心中暗笑道:“你不是不信嗎?那怎麼還往鬼城裡走啊。”
不過穆剛不知道的是,昊天雖然是去了鬼城,但目標卻不是王家賭坊,而是城中玉器雕琢店。當他在店輔裡亮出當日店輔老闆給他的字據時,店輔的夥計當即把已雕好的巴掌大般的玉佩給了他。
“和田致尊玉!”穆剛見了之後有些吃驚地說道:“哇,你可真厲害,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還有哪,當然是鬼城的地攤上買的唄。”昊天冷冷地答道。
“地攤上買的?你不會騙我吧,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這東西,而且還是地攤貨,你這樣騙朋友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你愛信不信。再說我有騙你的必要麼?這裡的人大多都沒見過什麼世面,偶爾到外邊挖了一個寶,也因為不識貨,自然不知其價值,所以被我買了回來,有問題麼?”
“好吧,好吧。算你有道理。”穆剛聽後只得笑了笑說道:“對了,你這次來鬼城該不會就是為了拿這個東西吧。”
“那還有什麼?難不成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那什麼運氣好壞,人生巔峰低谷的鬼話麼?”昊天十分不屑地說道。
“我說你幹嘛這麼固執,去一下又沒什麼損失,就當玩玩唄。”穆剛說完便強行的拉著昊天的手往王家賭坊走去。但就在二人離開玉器雕琢店的時候,一身著紫色衣裙的女子帶著一名丫環恰好經過該地,當她發現昊天和穆剛後,便悄悄地跟在二人的身後,同時命丫環向洛家家主洛塵風報告。
原來紫衣女子乃是鬼城最大的修仙家族洛家家族裡洛塵風的女兒,名叫洛紫煙,三天前曾與昊天和穆剛在鬼城外的小河邊上交過手,因不敵滄月鏡而懷恨在心,想不到居然會在鬼城中遇見,所以這一次她希望自己的父親能為其出頭。
洛紫煙的性格十分的頑劣且難管教,加上此女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對人變得十分的殘暴,動不動就把人給砍斷手或砍斷腳,結果整個洛家都對她十分的害怕。洛塵風雖然對她的所作所為十分的不滿,但奈何其夫人卻屢屢護短,很多事情最終都不了了之,時間一長洛紫煙養成了一副傲視他人的壞脾氣。
那名丫環得命後便立即回到了洛府,向還在書房中處理事務的家主洛塵風稟告了此事,洛塵風知道後,本想置之不理,但想到這件事情女兒似乎並沒有過錯,而且更讓他感興趣的是,能將養神境界的洛紫煙擊退之人一定非比尋常,至少其修為在鬼城是數一數二的,大有將其二人收為己用之意,於是洛塵風決定親自去瞧瞧。
再說穆剛和昊天來到了王家賭坊後,便選了一個位置坐好,靜看眾人賭錢,其中一桌是搖骰子,桌上擺著大大小小的各種籌碼,每當蓋著碗的黑蓋子開啟之時,總會出現幾家歡樂幾家愁的情象,中了的人嘻皮笑臉,沒中的人則一臉沮喪,所有人當中最開心自然要數莊家了。
昊天看了幾把後向穆剛問道:“你測的運氣這東西看來不是很準啊?如果王化的運氣今天真是最差的話,怎麼老是莊家贏錢呢?”
穆剛卻笑道:“那是因為你還沒出場嘛。”
昊天見後苦笑不得地說道:“我說你這是存心整我吧,莊家贏不贏錢與我下不下注有什麼關係?而且我剛才也試猜了幾把,根本就沒中過好不。”
“你那是瞎猜,當然不中了,但如果你拿真錢壓上去的話,絕對就不一樣了。”
“你這是什麼邏輯!真搞不懂命運老人怎麼會收了你這麼一個徒弟!”
“你別這麼說嘛,你沒下注時沒有心理負擔,所以隨便猜哪個都行,但你真正下就的時候,就會擔心這擔心那,小心翼翼……”
“行了,行了!”昊天再一次打斷了穆剛的說話道:“不就是賭錢嘛,說那麼多莫明其妙的話幹嘛?這些都是那些個江湖術士騙人的鬼話,我聽得多了。既然你要我去賭我就去,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