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上古蛻魂之法(1 / 1)
昊天開始了在湮靈國的歷練之旅,他一邊修煉,一邊在湮靈國到處行走,幾年下來,昊天走了不少的地方。
在昊天決定離開湮靈國的時候,一件變故出現了,昊天的眉心出一陣發熱,“怎麼回事?”只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昊天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附近是否有禁制或是陷阱之類。
眉心變得火燙,昊天心中一慌,伸手按在眉心上,觸手卻是沒有異常,抬起手之後,昊天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能移動。
“血玉你看看這附近是不是有什麼異常?”昊天給血玉傳音道。
血玉探出神識在昊天附近探查了一圈,“主人,好像是五年前的那個標記。”血玉傳音道。
五年前的印記,昊天頓時苦笑,他早就忘到了腦後,還沒等昊天多想什麼對策出來,眼前一花,整個人身處的環境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箇中年女子出現在了面前,昊天一看,正是那五年不見的龔玥心,昊天心中暗暗叫苦,“前輩,晚輩無能,未能幫前輩找到答案,”雖然是自己早就忘記了,昊天仍舊是一副坦然的模樣。
聽聞此言,龔玥心眉頭微微一皺。
見狀,昊天的心暗暗下沉,在他以為龔玥心會對他做什麼的時候,就見龔玥心點了一下頭:“你一見我,就回答了當年我要你做的事情,可見你是放在心上的。我也不為難你,上次給你的功法是上古大能的蛻魂之法,和今時今日的蛻魂完全不同,你可以借鑑一下。”
昊天忙道:“多謝前輩。”心下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龔玥心伸手在昊天額頭上點了一下,“當年的印記我已經給你去掉了,至於命運老人,我自己會找的。”
她的身形慢慢的在原地消失掉。
昊天望著龔玥心消失的地方,這才恍然一拍腦袋,“剛才竟然忘記問問老前輩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血玉道:“主人,剛才我的小心臟差點都要跳出來了,哪裡還敢提醒你啊,我感覺那前輩只要神識一動就能如碾死螞蟻一般的碾死我。”
昊天苦笑道:“這才是高人,不過,前輩找的命運老人,又豈是好找的?先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把?”
“主人,這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深山,主人不如研習一下前輩上次給你的蛻魂之法。憑藉那老前輩的修為,不會特意交代此物,血玉想,能叫老前輩都放在心上的東西,肯定不俗。”
昊天輕笑起來,之前的陰鶩一散而光,“你說的極是,出來給我挖掘一個洞穴。”
血玉快速的出現在了昊天面前,找了一處山壁開始挖掘山洞。片刻之後,一間偌大的石廳出現在昊天面前,“主人,我在一邊煉器,您在這邊。”
昊天點頭,拿出一堆煉器材料,放在血玉的煉器之地,自己走到了另一邊。
上古的蛻魂之法,是將凝聚的神胎粉碎,以神胎為基,重新凝結神胎,昊天因為之前修為被廢過,神胎破碎,卻是恰好暗暗合了上古大能的退魂之法。
凝聚神胎?他第二次的神胎都凝聚過了,難道要再次粉碎?再次粉碎的結果就是意味著他要大退一個境界。
凝聚神胎失敗的結果就是他將從低了一個境界之後再次重新開始修煉,除非他一次凝結神胎成功。
昊天心思想定,修煉就是逆天而行,他也要試試上古大能之路,上古時期,遍地是神,他也要成神。
想定了之後,昊天盤腿五心向天,他伸手點向自己的泥丸宮,將自己二次凝聚的神胎逼出了體外。
一個迷你的縮微版小昊天從昊天的天靈臺緩緩的浮了出來,“碎!”
昊天一指神胎,他全身巨震,神胎與他自己息息相關,神胎的外表緩緩的模糊,昊天的腦中一陣暈眩,碎一次神胎和殺自己一次沒什麼區別,昊天能感覺到神胎在破碎之前,自己心裡的中驚恐,好似他自己在經歷一次身死。
他曾經修為被廢,那是神胎初凝,和現在的他完全不同,此時的昊天神胎凝固,已經與他自己心神相連。
“碎……”昊天咬牙。
神胎轟然炸碎,昊天全身巨震,從心神到神魂全都只有一個感覺,就是痛……
石洞中,神胎碎裂成無數閃耀的星光碎片。
昊天望著碎裂,再慢慢消失的神胎,昊天的心中卻是一種詭異的寧靜,好似擺脫了一種桎梏。
“真是奇怪啊。”昊天內視自己,卻是發現自己的修為根本沒有半分的倒退。“怎麼會這樣?”
昊天卻是不知道,上古大能碎裂神胎之後,修為也並不會倒退,他的修煉之路已經無形的走上了上古大能之路。
只是他自己尚且不自知。
“既然修為沒有下降,那就算是一時沒有神胎,應該也無事。”昊天決定先不凝聚神胎。他有種感覺,自己要是凝聚出神胎,他肯定會進入蛻魂境。
現在他身在荒郊野外,實在不是適合突破蛻魂境,昊天決定暫緩突破。等有合適的地方,再次進行凝聚神胎。
“之前的意外巧合,沒想到卻是暗暗與上古修煉法相合。”昊天說道,血玉已經煉製了一堆爪形兵器,正盤在剩餘的材料上呼呼大睡,昊天將血玉煉製好的東西收起來,將血玉一把拎起來,“回來吧,我們離開。”
血玉頓時一個激靈,化為一道金光回到昊天身上,“主人,我的煉器又有些提升。”
“恩,不錯,我看見了,”昊天讚許的道,“看來你的本命之物已經快有希望了。”
離開了石洞,昊天走了出去,辨認過周圍,“居然還是在湮靈國,等找個傳送陣,去琅琊山,或是震天城,只有到了安全地方,我才敢凝聚神胎。”
他這神胎與眾不同,昊天也不放心在外面隨便凝聚。要是叫人發現自己與眾不同,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事情。昊天此時是絕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身上的秘密不少,越是不引人注意越好。
“我感覺神胎雖然破碎,好像卻是輕鬆了一些,說不上是為何,我總有這種感覺。”昊天對血玉說道,此時他識海中能回答他的兩個人都自封起來,他想要找人問都沒有能問的。
血玉說道:“主人,血玉也不知道,雖然血玉能有點感覺主人的想法,不過血玉覺得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為好。”
昊天臉色有些凝重,“珠兒沒什麼戰鬥能力,等她蛻皮,還要很久。不過我卻是不忍心她從這世上消失。”
“主人,血玉也不知道,主人的想法肯定是對的,我和主人生死相依,血玉雖然想要活,但是是絕對跟從主人的。”
血玉說道。
昊天一邊尋找著出山的路,一邊說道:“現在的關鍵是修為,要絕對的修為。”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沒有修為就意味著死路一條。
他想起了對自己幫助甚多的盧爺爺,尤記得當年他斬斷龍脈,斷了天乾皇朝的氣運,還記得自己被流放,卻是被流放進了靈界。
血玉無法回答昊天的話,它不是人,很多事情它不懂,尤其是情感,唯一做的只能是沉默。
昊天抬手看著手腕上的封魔環。“聖,我母親到底是不是你的主人?”還有另一個主人是誰呢?
過去遍地是神,那神呢?神是具有神格的,可現在卻是不見一個神,昊天的手指輕撫過手腕上的封魔環:“都是我不好,拿你練什麼封禁陣,現在你不醒來,誰給我說過去的事情?”
聖不會有回應,昊天感覺不到聖的存在,他卻是高興不起來。
“鳳儀樓,我會去將母親的屍身迎回來。”昊天望著天乾皇朝的方向,眼神冷冽,這幾年過去了,作為“唯一”的皇子,天乾皇朝,肯定已經是昊雲的天下了。
不知道他那位“父皇”昊陽會怎麼應對他的好兒子對權利的野心,在昊雲眼中,他這認識權利,皇位,根本沒有親情。
昊雲也曾經說過,皇家無真情。
收回心神,昊天將心神沉浸在了上古蛻魂之法上,從破碎了神胎之後,昊天已經少了很多的顧慮,那種說不清楚的桎梏消失之後,昊天修煉之時,卻是更加輕鬆應手。
他在回憶之前自己的兩次神胎,頓時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破碎神胎,他痛苦異常,卻是每一次都沒有不捨,仿若都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這倒是奇怪。”昊天今日已經連著說了倆次奇怪。
難道都是和那件事有聯絡?昊天一陣後怕,隨之而來的是一些茫然,越來越多的謎團都圍繞在他附近。
昊天越是迷茫,就越是想要去解釋這一切。
只可惜。正如聖說的那樣,他修為太低,很多事情超出了他認知的範疇。
昊天對自己將要凝聚的神胎,有了些期待,這次神胎凝聚而成,他就能更加的明白起這其中的不同。
“我有些期待能早點進入蛻魂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