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死人牌位(1 / 1)
“牧哥!牧哥!”
王大力突然大聲的叫著我,我急忙下了樓,看見他哆哆嗦嗦的指著偏房的一塊玻璃,臉色蒼白,“死.....死人!”
這會兒屋裡的爺爺奶奶也被聲音吵著走了出來,我將他手指摁了下去,衝他使了使眼色。
剛剛我用餘光打量了一下他指的那塊玻璃,透過淺色的玻璃窗,我看到了一張黑白的畫像,還有一塊排位——愛子楊水生之位!
婆婆似乎是瞧見了我們看到了那個排位,疾跑衝了過來,讓我們推在了一旁,嘴裡不清不楚的罵著那些話,“走,這裡不歡迎你們,你們不要再打我兒子的主意了,他都死了,你們還不肯放過他嗎?”
在輪椅上躺著的大爺,嘴裡含糊不清的也發出嗚嗚的聲音,還抬著手不住的敲擊著自己輪椅的把手。
“婆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我張了張嘴,可看著婆婆哭得肝腸寸斷的臉,也實在不好再刺激他,“我,是我們莽撞了,我們沒有惡意,我一定好好管教我這位兄弟,不讓他再生事了,您放心。”
說著便將王大力拉了出去,一直到離開這間小院,我身上的汗才逐漸消了下去。
王大力嚥了嚥唾沫,心有餘悸的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小院,“太可怕了,牧哥,咱們住的那間屋子是他兒子的屋子,那就是說咱們住的......”
正常現象,多少人都有些顧忌,但我本身就是吃這碗飯的,如果說我們住的那是間鬼屋,那我之前住了二十幾年的地方,都能叫魔窟了。
“平常心也原諒一下,剛剛婆婆這麼激動的心情,估計是之前受了什麼刺激吧!”
在村裡轉了一會兒,才逐漸搞清楚我們所在的這個村叫西羅套村兒之前那個村叫東羅套村,事實上,現在這些村裡的人大部分都是從別的地方搬遷過來的,只有極個別的是之前羅套村的人。
閒著也是閒著,索性我就直接開啟了直播,我不是第1天在白天直播,但是屬實算是少見了。
“各位朋友大家好,今天主播來到了羅套村度假區,帶大家看一看這附近海岸線的風光,今天咱們不抓鬼,去抓人!”
彈幕裡邊立刻就有粉絲支援評論666,還有一些粉絲呼籲我去海灘上看看。
“大師也帶我們去見見比基尼美女唄,這個季節海灘上可是有不少漂亮姑娘啊。”
還是男人懂男人,我給王大力一個眼神,他立馬就心領神會了,咱可是正經人,我咳嗽了兩聲,“既然大家都這麼說,就帶大家到海灘上看看吧,說不定還能給人看看手相,算算面相。”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抱有其他目的的,只是為了去放鬆放鬆。
果然,粉絲們沒有騙我,廣袤的白沙灘上清一色的泳裝比基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好不熱鬧。
我跟王大力穿著短褲短袖顯得都有些多餘,正當我們打算進去的時候,便門口亭子裡的保安被攔住了腳步,“等等買票了嗎你們,這邊沙灘公園是收費的啊,還有,禁止直播拍攝!”
王大力瞪了他一眼,“你!”
“好了,門票多少錢?”
“20一位,趕緊掏錢,我見了太多你們這樣的人了,藉著出來玩的名義搞這種直播跟粉絲要打賞,真是丟人現眼。”
這保安也不知道哪隻眼睛瞎了,好像看我們不怎麼順眼,我不想惹事,甩給了他50塊錢。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不找錢了,還一副我們要進趕緊進的架勢。
“我想你可能是忘了點什麼事吧?”我衝他伸了伸手,這保安不情願的將10塊錢掏了出來,“沒錢學什麼網紅,土老帽。”
跟王大力脫了鞋,光腳踩在被陽光曬的暖暖的沙灘上,這種感覺簡直太放鬆了。
這是我生平第1次出來玩,20多歲的年紀,我卻早早的已經承受了柴米油鹽的困擾,沒辦法,因為窮,而且那段每天以泡麵麵包度日的日子,覺得就像是在昨天。
跟網友分享著我的感觸和心理歷程,這群網友很顯然,有絕大部分人都認為我是在煽情。
“信則有不信則無,總之我很享受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天命又如何,誰說天命不可違!”看著評論裡網友們五花八門的回答,我不予評論,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我身旁的王大力早就撒了歡的跑去找美女去了,從我這個方向看,他正拉著人家的手,不知道是在給人家相面,還是在趁機揩油。
而就在這一會兒,我聞到了一股危機襲來的氣息,這是我的第六感在作祟,而往往我的第六感沒有錯。
“來人啊,有人被蛇咬了!”海灘上突然傳來一陣尖叫。
我將手機揣進兜裡,飛快的跑了過去,不會有錯的,這股氣息是來自地獄的氣息,那是冥界的氣息,怎麼會在海灘上呢?
深呼吸一口氣,被咬的女孩面色蒼白的躺在地上,而被蛇咬過的地方,立馬就出現了一片紫青,短短的幾秒內腳踝已經紅腫了起來。
“120打了嗎?怎麼還沒來呀?有沒有人看見剛剛咬人的蛇是什麼樣的蛇?”他身旁的小姐妹著急的直掉眼淚,王大力熱心腸的給叫了120參霸門的,這會兒連景區的安保人員也趕了過來。
“等等我來!”
我不知道我的判斷有沒有錯,可若真是冥界的東西,等不到120過來,恐怕這女孩早就成了死人了。
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這些陰氣對我而言根本無所謂。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我抬起女孩的腳踝,就親了下去。
注意,啊呸!老子不是在親他,老子是在救人,我用嘴將這些毒血還有陰氣全都吸了出來,旁邊的安保人員也全都傻了眼。
景區服務的小姐姐在旁邊嘀咕著說道,“這也太危險了,要是萬一,不小心毒血嚥了下去......”
王大力瞪了他一眼,“烏鴉嘴不能說點好的,牧哥,你可小心一點啊。”
在我吐出最後一口淤血之後,我感受到血液裡邊的陰氣已經接近於零了,這才筋疲力竭的放下了他的腳踝,總算是完成了我的任務。